銀色的大門擋在程鹽面前,擡頭看向店名。“無願飾品店?”
展窗亮眼的燈光下,擺着各種各樣的飲用杯。玻璃的右下角,還有一塊招聘啓事。
擡腳將行,腦袋宛如針扎一般,皺着眉,痛苦的抱住頭。愈發疼着,這痛從內而外的散佈,視角模糊,程鹽最終不敵,暈在飾品店前。
【已打開記憶禮包】
程鹽是被一陣熱氣吹醒的,睜開眼睛時,她被兩人護在身後。
燒的通紅的鐵橋,不用看地下也是一片火海,兩邊連接的懸崖燃着火焰,擡頭看一眼天,霞雲似火蓋了下來。
從雲上墜落的火束砸向他們三人,落在橋上便變成火獸,那些全身帶着火焰的獸人,衝向她們。
一睜眼就是這個情況,她是閉上眼睛好呢,還是閉上眼睛好呢。
程鹽還有心調侃自己的時候,卜同帶着燒焦的小蝴蝶倒在程鹽面前。
沒等程鹽驚呼,這貨居然真的和自己認識。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拿出刀子割破自己的手臂,隨着她嘴裡一段話,周圍圍上幾朵烏雲,開始衝着火獸下大雨。
火獸像被惹怒,張嘴吐出好些火束,衝着林訶一行人而去。
地下的林訶很默契的拖起昏迷的卜同往對面走去,每當前面燃起火苗,傾盆大雨就繞着它下。
程鹽化爲人形,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個火獸,一路衝到對面。
回首看去,那些還跟着後面追的殺不盡的火獸。程鹽只感覺自己一咬牙,喊道:“笑笑快點!”說完伸手給自己這橋來上兩刀,鐵橋斷裂。
程鹽拼命的往前跑,一個縱跳跑到崖邊。
在滿世界都是炎熱的火焰下,綠色的通關大門,顯得尤爲的亮眼。
程鹽糊了一點水在卜同的臉上,成功喚醒了重傷的卜同。
這時一個火人出現在眼前:“本關只准活一個。”
話音剛落,一陣熱浪衝了過來,程鹽拉住燒的通紅的鐵鏈抱住林訶,林訶拽住卜同,三人便掛在懸崖。
程鹽這時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卜同對自己下手,然後看到的畫面嗎?
時間拖得越久,林訶他們就越不容易撐着。
程鹽此時只想着,能不能化成龍身,帶着他們飛出去。
頂着規則,全身開始冒着血珠。眉間圖騰灼熱。
三人即將滑下去的瞬間,一聲龍吟,失重感隨來,程鹽再次睜眼,發現自己還躺在無願飾品店的門口。
感到自己充沛的力量,感動的快要哭了。不過,她眼軲轆一轉問:“什麼情況,這就是你說的記憶禮包?”
【是,請找出最終兇手!】
程鹽環顧周圍綠蔭茂盛的“森林”裡,似乎只有這一家飾品店,這到底是什麼飾品店,會開在森林?
哎,不對啊。
“你這次爲何沒有要求找出事件起始人?”
被逼問的系統又開始裝死,一句不吭。
程鹽直接向這森林唯一出口走去,走了沒個五分鐘,來到了路口。
路邊不遠處有個公交站牌,走路的,騎自行車的,開小汽車的,熱鬧的很。
憑着眼神好,程鹽看到站牌上顯示,這裡是國家級公園,那個飾品店也只是在公園旁而已。
【哎哎哎,你去哪啊?】
系統喊停剛準備走的程鹽,程鹽手插風衣口袋,說:“當然是去溜達溜達,對了,你給我準備的錢呢?”
【···你不知道那個飾品店是會和你任務聯繫上的東西嗎?還有,這個時代看起來和你之前呆的那個時代一樣,但是貨幣方面完全不一樣,我沒有錢。】
程鹽不相信道:“我知道呢,哎呀,你怎麼會不給我準備貨幣呢,不要開玩笑啦,我只是想去吃披薩而已嘛。”
【不騙你,不過無願飾品店招人,你還不去?】
程鹽一甩袖子,忿忿不平的轉身,大步往回走。
“有人嗎?”程鹽推開門,小聲的問道。
琳琅滿目的商品,擺放整齊的娃娃,堆放在一處的香包,使得屋子裡很香。
程鹽看向貨架上的裝飾品,觀察到,每個物品的上面都有一個特製的紙條,貼在物品的紙條上標註着價格。
“你在看什麼?”悄無聲息的背後出現一人,啞着嗓子問道。
程鹽一嚇一激靈,立刻轉頭說:“老闆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披着巨大的黑色斗篷,一點也看不見老闆的樣子。只看見他點點頭,指着貨物說:“掃碼,收錢,不管客人給多少錢,不許找零,還有隨便去和玩偶區的娃娃講話。”
斗篷裡伸出帶着黑色手套,裹得嚴嚴實實的胳膊指着櫃檯:“工作地點在那,樓上有廚房,衛生間,工資月結,一萬一月,前提是你不可以離開店面。”
程鹽皺着眉,這麼多規矩,難怪還無人應聘成功,不過自己就是爲了任務而來,再古怪的規矩自己都會接受的!
程鹽重重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老闆看到程鹽點頭,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丟給程鹽,轉身離開。
程鹽:???合同不用籤?這就走了?真不怕自己把他店給偷了。
店裡的燈光突然一閃一閃,玩偶區的小娃娃玩偶張開嘴巴,有的笑,有的哭,讓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