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的手機!”
程鹽心疼的撿起地上的殘骸,懊悔的說:“系統,你怎麼沒拉住我啊!”
【我差點也要被你砍了,你還記得那個圖騰嗎?】
“好像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圖騰一定是我仇人的,我會把這筆賬算在他的頭上!”
由於口袋沒有半分錢,只剩一張銀行卡。開心的貼上小夥伴友情贊助的隱身符,美滋滋的從山頂飛下來。
先取錢,再去買手機。這個手機還是要有的,萬一有人找呢。
“師傅,去第一實驗小學。”
既然不能探查爲何那些人死亡的共同原因,那就只能先去找那個班主任,問清昨天那個圖騰的來源。
“小朋友,要繞個路die,你去不去?”
程鹽淡定的開門坐上去問:“爲什麼還要繞路?”
司機大叔有些害怕的抖了抖說:“這事情可邪門了,就那蝴蝶路又死了五個人,那屍體就像是突然出現一樣。這年頭的平安市有些亂,小朋友下次還是要和家長一起出門啊!”
蝴蝶路,又出事了。
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帶着這些不安,她付錢,剛要下車,正好撞見了衝出來的班主任。
不同於上次見到的那樣幹練,這個班主任披着頭髮,衝着程鹽笑着說:“是程鹽同學呀,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嗎?”
“老師好,老師這是要去哪呀?”
班主任聞言,眼中露出一絲得意,慢慢的低下身子湊到她的耳邊說:”瞧瞧,你還是那個程鹽嗎?你不是很得意嗎?看着事情解決不了心裡難受嗎?”
說完,直起身子,冷冷的哼了一聲,對着一旁還未走的司機說:“司機,去警局。”
???她知道我的任務?她怎麼知道的?
“系統,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人來做測試任務嗎?還是說是穿越部門有人泄露我的資料?”程鹽好奇的問着。
【並沒有,她並沒有系統,所以可能不是我們遺失城的人。】
“不是?不是她怎麼會知道?是不是穿越部門在整我?哎,是不是我很久沒搞事情,你們就開始學會坑我?”程鹽眼睛一眯,看向主動浮現在眼前的系統。
系統:······你要我怎樣,你要我怎麼樣!
【我說的都是真的,說不定她是我們遺失城的敵人。】
程鹽不信的撇嘴,要真的是這樣,怎麼自己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出來。
程鹽剛想走進校園,這時兩個手臂攔住了她。
“你好,程鹽同學,有人舉報,說你和這次的蝴蝶路的事件有關。”眼熟的兩位警官,板着臉看着自己。
難以置信的看着於不同說:“於警官,你在逗我嗎?”
於不同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小聲的說:“你先跟我們回去唄,我們知道你沒問題,但是也要走流程。”
行吧行吧,你們專業,你們說了算。
程鹽心寬的從小揹包裡掏出一袋瓜子,若無旁人的磕着。
“咳咳咳”一時間,空間裡突然傳來咳嗽。
程鹽如不斜視的看着手裡的瓜子,有節奏磕着。
“咳咳咳!”
“幹嘛,你們是要吃還是嗓子不好?”扭頭看向盯着自己的於不同沒好氣的問道。
於不同捂臉,嘆氣,說:“就算你沒問題,也請你注意下這個影響哦,你覺得在警車裡嗑瓜子好嗎?”
挺···好···的?
默默的收起瓜子,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剛下車,沒等程鹽說什麼,那班主任紅脣輕啓:“你們是不是認爲她沒什麼問題?但是她的身份是假的,你們可以去國外查,安娜這個監護人有雖然有,但是她肯定不認識程鹽,多年前收養的那個女孩子早就沒了。”
程鹽微微一笑:“你怎麼知道的呢?”
“你剛轉來,肯定不知道,我們年級的英語老師高老師去了那個地方進修,她告訴我的。”班主任自信的一笑,眼神摻着毒汁一樣鎖定着程鹽的小臉。
“哦,我怎麼覺得你對我有種莫名的敵意呢,老師?”
眼前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不解,眼神純粹。
班主任一咬牙,該死的程鹽還是喜歡用這人畜無害的眼神看人,明明她經歷了那麼多殺戮,手上沾了那麼多鮮血,甚至還害死自己的愛人!
想到把自己從輪迴中救出來,還給自己能力的大人,所以自己肯定不會辜負大人的期盼的,一定要把她殺死!
班主任突然一笑說:“我會讀心術,你們可以試試我的讀心術的,我這麼恨程鹽,是因爲我知道是她殺害了那些人。”
然後···
然後,程鹽就蹲在觀察室。
哎!
“狗系統,這貨到底從哪蹦出來的?怎麼就是我呢,而且明明我有一天晚上是待在於不同的眼皮底子下嘛。”
【所以,你懷疑是班主任?】
程鹽搖搖頭,想了一下,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很肯定的說:“不是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並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敵意,那就說明班主任是被誰穿越了,而且這個穿越者對自己的敵意很大,應該不是她吧。所以,穿越部門真的不知情?”
【系統是不會撒謊的···】
於不同攤開所有的信息,自言自語道:“這些人有沒有什麼共同性呢?”
一旁的同事,皺着眉的陳述:“這些人的工作,居住地,人際關係,包括情感沒一項是共同的,倒是唯一一個共同性就是他們都路過了蝴蝶路?”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着:“怎麼可能啊,那天也有其他人路過了蝴蝶路啊。”
“想法很大膽。”
這時走過來的同事,衝着於不同點點頭,證實了那個女人真的有讀心術。
於不同頭疼的撓着腦袋:“登記好那女人的資料了嗎?叫什麼?”
“女子叫趙月,普通的教師,聽說這異能還是這幾天發現的。”
這時,有人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渾身滴着血喊道:“蝴蝶···蝴蝶路又死人了。”
“什麼?!”趙月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該死,這下不就知道自己的言語不可靠嗎?要是被大人知道,我···
於不同看了一眼趙月說:“老吳,把那個小姑娘放出來。”
“小朋友,來跟着阿姨出去啊。”女同事和氣的和蹲在窩在小角落的程鹽說道,有些愧疚的看着防備的小朋友。
要反思,不能因爲小朋友膽子大,就對她們表示懷疑。
剛剛睡醒的程鹽對上女同事的眼睛,打哈氣的動作一僵。
程鹽:是發生了什麼嗎?
女同事:你看,小朋友都被自己嚇到了!
“小朋友,你別害怕,來,跟着姐姐出去吧。”
一出去的程鹽受到了幾位的關愛,好吃好喝的坐在女同事的位置,聽着他們根據蝴蝶路的事情爭吵着。
“現在市民很恐慌,到底是誰!”
“查到什麼了嗎?還有沒有什麼是我們忽略的。那個趙月有沒有再說什麼了?”
“沒有了,事實上,趙月在回學校的路上的時候已經暈倒,並且醒來的時候什麼也不記得了。”
想到這裡於不同的眉皺的更深了:這個蝴蝶路就像是黃泉路,走上去,就像是走向黃泉。
呵,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