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珞妹就是可愛。雙眼緊緊閉着,長長地睫毛微微翹着,小嫩臉紅撲撲的,粉嫩的小嘴微微張開,他看一眼便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湊過去,輕輕捏住她的小瓊鼻,只見睡迷糊了的小人兒無意識地“嗯”了一聲,然後“啪”的一聲,像拍蚊子一樣拍了他的臉一下。
“別鬧,史努比。”
拓宇愣了一下,史努比是何人,竟讓她連夢中都惦記着?不行,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女孩兒的名字,那就是男孩兒嘍。那還了得?!
於是—
“珞妹,珞妹,快醒醒……”我蹭蹭蹭,拓宇一頭埋進某人香香暖暖的頸窩,使勁兒蹭着。唔,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又香又軟。
哎呀,史努比今天真不乖,老蹭人家,壓着你看你還怎麼蹭,嘿嘿。某人還在睡夢中。
於是,倆人的姿勢變成玉珞抱着拓宇的頭、單腳壓着拓宇,側壓在他身上繼續呼呼大睡,還時不時拿下巴去蹭拓宇的臉。
拓宇很糾結,要不要叫醒她呢?哎!不過,她輕柔的氣息如羽毛般拂過他的臉,癢癢的—
“哈且!哈且!”
“打雷了!打雷啦!”玉珞蹭的一下坐起來。咦,什麼東西?溫軟的,像是--腳?玉珞心中一驚,人已醒了一大半,低頭看去,呃,他長得好像拓宇哥,不,他就是拓宇哥。
拓宇慢慢湊近玉珞,鼻子快要碰着鼻子了,玉珞迷濛的睡眼慢慢睜大,逐漸變成鬥雞眼。
“噗!珞妹,你真是太可愛了,嗯,就像毛茸茸的小白兔,哈哈哈。”
“拓宇哥?你怎麼在這兒?”剛睡醒的玉珞腦袋有些不靈光,長長地黑髮低垂着有些凌亂,小秀眉微微皺着,眼神有些迷惑。
“嗯,快起牀啦,小懶蟲,天都亮了。”
“哦,拓宇哥怎麼會在這兒?”顯然,某人在某些問題上的確是有些執着。
拓宇一邊給她穿衣一邊說道:“今天醒得早,又覺無事可做,便來喚你起牀。小懶蟲,昨晚,想我沒?”
“唔,想了,很晚才睡。”某人很老實地交代了。
“呵呵呵,甚好。”拓宇笑得很像偷着隔壁家米的老鼠,“對了,史努比是何人?你竟連夢中都想着他。”很明顯,拓宇哥吃醋了,後果很嚴重。
可是,怎麼說呢?
“嗯?呃,其實吧,史努比是我以前養的一隻小獵狗。”玉珞還是很老實的沒有藉此戲弄拓宇,而是睜着無辜又真誠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着拓宇,讓他直覺爲此等小事生氣是多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並自覺爲此而羞愧。
“呵呵,這樣啊,其實吧,我並不是非常在意來着,只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呵呵。那啥,大傢伙應該快起牀了,教他們看見我不好,我先走了哈,你也快梳洗梳洗吧。”說完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房間內留下玉珞銀鈴般咯咯的笑聲。
上午有拓宇的的比賽,剛好玉珞的比賽在下午。所以,玉珞自然會來給拓宇加油。
可是—
“拓宇師兄,呵呵,我定是比不過你的,此戰我認輸了。”
哎,怎麼這樣?玉珞有點小鬱悶。她還準備第一次以拓宇小女友的身份來爲他打氣加油呢,誰知
,那位師兄竟不給她機會。雖說,拓宇沒有她加油,照樣會贏得毫無懸念,可有人加油和沒人加油感覺必定是不一樣的。
拓宇彷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嘴角不由得微微一彎,寵溺地看向玉珞。
“下午有你的比賽,好好準備一下吧。”拓宇牽着她的小手,擠出擁擠的人羣,去尋清淨之處休息去了。
倆人並未提這場比賽背後有什麼陰謀,也不提此去歷練會遇上什麼危險。要解開困擾了他們一年的謎團,去落雁山是無可避免的選擇。
其實,拓宇有想過讓玉珞落選,可是把她一個人留在迷霧重重的清風門更是不能放心。罷了,讓她去好歹還有自己照看着,說不定可尋着機會離開。
玉珞自從知道此去歷練不簡單後,更是堅定了要與拓宇患難與共的決心。指不定自己在關鍵時刻能救了他的命呢。
“誒,玉珞,你最近行蹤是越發飄忽不定了,整日的忙些什麼呢?”阿蠻遠遠看見玉珞和拓宇手牽手走着,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氣喘吁吁道,“哎呀,莫不是忙着與你的拓宇哥哥談情說愛去了?”阿蠻看着他們牽在一起的手,樂呵呵地取笑着玉珞。
“多嘴!”玉珞紅着臉試圖掙脫拓宇的手,沒能如願便不再掙了,只瞪了瞪阿蠻,說道,“你什麼時候比賽?我去給你加油。”
“不必了,免得耽誤了你們的大事,嘻嘻嘻,我走了。”阿蠻說完,深怕玉珞會提劍追來,逃也似的跑掉了。
“跑什麼?我有那麼可怕嗎?。”
“呵呵,誰說你可怕了?我的珞妹最是可愛。”
“去,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盡會說好聽的。”
拓宇委屈哀怨地看着玉珞。“珞妹忒也不講理,難不成要我惡語相向纔算好嗎?就算你願意聽,我也捨不得不是……”
“去,貧嘴……”玉珞推開某人,昂着頭,含着笑,往前走去。
“好啊,你這丫頭存心挑刺兒吧,看我不好好教訓你,站住,我來啦……”
玉珞在前面跑,拓宇裝作笨拙地在後面追,每次堪堪要追上又被她靈活地逃脫,驚得玉珞咯咯亂笑。
下午,玉珞與商夢月對決,觀戰者早已將場地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商夢月本就優秀,又出身高貴,平日裡追隨愛慕她的人本就很多。玉珞雖然爲人低調,但拓宇與她親近,使得她在衆人眼中多了份神秘。
拓宇是誰啊?是清風門全體女弟子的夢中情人,全體男弟子崇拜的偶像。雖然有些誇張,但他傳奇般的存在卻是名副其實的。他看中的女孩自然不會平凡到哪兒去。
所以,這場比賽的關注度空前的高漲。不僅能看精彩的比賽對決,還能看看美人,所以觀戰者自然多了。
玉珞站在賽場上,心情很平靜,遠遠地看見拓宇給自己一個鼓勵的微笑,她回他一笑。
“比賽開始!”一長老高聲喊道。
玉珞沒動,只是靜靜地看着商夢月。面色從容,似胸有成竹。
商夢月看見她那副樣子,恨不能撕爛她那平靜的嘴臉。她實力比不上自己,憑什麼這樣氣定神閒?她想看的是她恐懼無助的狼狽模樣,很快,只要讓她切實感受到實力的差距帶來的生命的威脅,她便再也無法鎮定了。
想到這裡,商夢月選擇了主動出擊。
藍色的衣袍無風自動,商夢月一臉沉靜,祭出一柄黃色的極品飛劍,嬌叱一聲,飛劍光芒大盛,向玉珞刺來。
衆人見玉珞未動,暗暗替她捏了把汗。
突然,玉珞腳尖輕
點地面,整個人瞬間移動,側身躲開了飛劍的攻擊。隨即她輕輕捏動劍訣,一柄紫色的飛劍出現在玉珞的腳下。
商夢月召回飛劍,纖腰一扭,旋身如風一般握着飛劍直直刺向玉珞的眉心。
拓宇在人羣中緊張得握緊拳頭,雖然相信她的實力,可仍舊會爲她擔心。
玉珞向手指灌注靈力,食指中指泛着白光,虛影一晃,堪堪夾住離眉心一寸遠的劍尖,其速度力道把握的何其精準。看臺上的長老們不禁嘖嘖稱奇,觀衆大聲叫好。
倆人衣袂翩翩,氣度不凡,纏鬥在一起彷彿兩隻藍色的蝴蝶。
商夢月沒想到她有此能耐,能徒手接住自己傾力一擊,看來她的靈力在自己之上。商夢月臉色泛白,冷汗直下。
忽然,她感到一陣排山倒海的威壓鋪天蓋地地朝自己涌來,她突然感到自己如此渺小,一種無力掌控的恐慌從心中升起,一時竟喪失了鬥志。
衆人只見玉珞浮在半空中,邁着奇妙的步伐,手捏着劍訣,泛着紫芒的飛劍飛至商夢月頭頂,紫芒大盛,飛劍快速旋轉,一時竟似萬劍齊發般氣勢磅礴,衆人看得有些呆愣。
這是什麼劍法?竟有如此威勢。而且如此瀟灑漂亮,如夢似幻。
玉珞的動作並沒有停。她發動琅琊劍法第二式“劍影如夢”,雖然看起來瀟灑優美,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招幾乎調動了她身上所有的靈力,若這一擊不中,她將必輸無疑。
幸運的是,商夢月承受這一擊後便昏死過去,再無還手之力。
玉珞見她倒下,微微一笑,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體晃了一下,但仍強撐着走下擂臺,才放心地倒下,墜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放心地閉上眼睛。
拓宇仔細查探了一下,見她只是脫力暈倒,並未受傷,也就放了心。
拓宇抱着玉珞離開,圍觀的衆人看向玉珞的目光帶了一絲好奇和敬佩。
剛剛玉珞的那招“劍影如夢”確實震到了不少人,那樣華麗又灑脫的劍招他們從未見過,豔羨是少不了的,但更多的是好奇。
玉珞從何處習得如此絕妙的劍法?這是掌門長老們該思考的問題。
拓宇將玉珞抱回房給她餵了一顆養神丹,玉珞稍稍調息便恢復了八九層。
“拓宇哥,我剛剛使的那一招好看嗎?”玉珞縮在拓宇懷中,笑眯眯地問道,“你說,師父會不會來追問我這招劍法的來源?”
“你啊……”拓宇揉揉她的小腦袋,笑道,“太胡鬧了,剛剛多危險啊,要是一擊不中,後果不堪設想,以後切不可如此魯莽,知道嗎?至於師父,應該沒時間來計較這些了,我們不久就要去落雁山‘歷練’,他們說不定早就挖好坑就等我們跳呢。”說到這裡,拓宇眯眯眼睛,語氣也有些冷。
“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玉珞緊緊抓着他的手,神色堅定地說道。
“傻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些掃興的事不要想,有我在,你放寬心睡大覺就好,知道嗎?”拓宇有些無奈地攬着她的肩頭,朝倆人的秘密基地走着。
“怎麼?瞧不起我嗎?”遠遠地傳來玉珞不甘心的嘟囔,只是配上那濡軟甜美的嗓音,即使是氣勢十足的話聽起來也像是在撒嬌。
“我怎麼敢瞧不起你啊,珞妹最厲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絕代女俠,萬里挑一的修煉奇才……”低低的磁性嗓音宛如山間的汩汩清泉,靜靜地流淌着……
夕陽漸漸墜入西山,荒蕪的院落裡不時傳出低語聲和歡笑聲,蕭瑟的景象平添了一份溫馨甜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