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市的一個私人拳館內,樸俊穿着拳擊短褲,赤裸着上身在一個拳擊臺上和金煜哲對打,汗水已經溼透了全身,雙方的拳頭不停地落在對方的身上,彷彿對方是自己的仇人一般。
金煜哲一拳將樸俊的雙手打得維持不住拳架露出中門,金煜哲猛地一記直拳直打在樸俊臉上,樸俊頓時就被打得頭昏腦漲,跪在地上起不來。
金煜哲和在旁邊看着的姜尚急忙上前扶起樸俊道:“沒事吧!”
樸俊站在原地清醒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他拿水向自己腦袋整整倒了一瓶水,然後隨手將瓶子扔掉,口中大聲地說道:“再來!”
這個私人拳館是樸俊最近才從別人手裡買過來給金煜哲訓練用的。在被李廷鎮耍了之後,從金媽烤肉出來,樸俊就到拳館和金煜哲狠狠打了一場。
剛開始樸俊還能贏幾回合,可是隨着體能的下降和經驗的差距,樸俊到後面也就只能是捱打的份,可是他就是不認輸。
金煜哲搖搖頭道:“不行了,再打真就打壞身體了。”
樸俊猶如看獵物一般盯着金煜哲整整看了一分鐘,這才脫下拳擊手套癱在拳擊臺上。臺下的訓練師急忙上來給樸俊按摩肌肉,緩解過度的訓練及打擊的傷害。
過了好一會,樸俊似乎終於將情緒調整過來,他坐起身子,對着金煜哲道:“你恢復得很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到以前的水平。”
金煜哲點點頭道:“這都多虧了樸俊哥給我請這麼專業的訓練師。說真的,以前在國家隊的訓練師都沒有這麼高的水平。”
樸俊笑道:“那也是你自身底子夠好,否則誰幫也沒有。”
金煜哲笑笑,沒有再答話。
樸俊又問:“幸福怎麼樣了?”
金煜哲聽見樸俊說起自己的女兒,臉上變得更加柔和,他說:“挺好的,昨天還帶新朋友回家做作業,一個和她很聊得來的姑娘。”
樸俊點點頭道:“恩,讓幸福好好學習,以後考個好學校,別像我們做些粗人。”
金煜哲贊同地點點頭:“恩,都聽大哥的。”
樸俊和金煜哲閒聊許久才停住,讓其回家帶金幸福睡覺,這才坐車回家。
車上,樸俊問姜尚:“其他銀行貸款能成不?”
姜尚沒有思索,直接就說:“可以,但是時間要長一些。”
樸俊點點頭道:“時間的問題可以暫時不考慮,現在重點是將錢準備到位,開始我們的項目。”
姜尚道:“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辦。”
話音剛落,姜尚的電話就響了,姜尚接通後聊了幾句就將電話掛了,他轉頭對樸俊說:“金俊秀給我打電話說,李廷鎮的事情搞定了!”
樸俊瞪大了眼睛,奇怪的問:“搞定了?他怎麼搞定的?”
姜尚搖搖頭說:“他沒說,只說我們去皇朝大酒店就知道。”
樸俊笑道:“這傢伙還學會賣關子了,走,去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幫我們搞定李廷鎮的。”
車子掉頭,很快就來到皇朝大酒店。
樸俊和姜尚頗爲感慨的看着皇朝大酒店,當時搞定鄭澤源是從皇朝大酒店開始,沒想到現在連李廷鎮也是在這裡給解決了。樸俊心想:看來有必要把這個酒店買過來,旺旺自己的風水。
二人來到4樓的一件情侶房,房外站着兩個凶神惡煞的雪山公司職員,看到二人後,急忙將二人迎進屋內。
屋內此時有4人,金俊秀,李廷鎮,還有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躺在牀上赤裸着身體似乎已經死去,另一個包裹着浴巾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的。
金俊秀手裡拿着一個手機,正對着只用浴巾蓋着下半身地李廷鎮以及他周邊的東西拍攝視頻。
姜尚好奇問道:“俊秀,這是什麼情況?”
金俊秀推了哭着女子一下,女子這次哭着給二人說出到底發生了何事。
原來飯局被攪黃的李廷鎮並沒有和老同學分道揚鑣,反而又找了個夜場逍遙快活。說來也巧,他們正好找的就是麗人夜總會。二人在夜總會沒玩多久就和陪自己的姑娘談好價錢,然後就直奔酒店。
李廷鎮老當益壯,藉着酒勁就要了兩位姑娘,今晚想試試那齊人之福。
到了酒店,兩位姑娘伺候着李廷鎮洗澡,可是之後不知道爲何,李廷鎮就是起不來。已經死在牀上的那位姑娘就道:“老闆,不如吃點藥不!我這有藥,吃了今晚保你金槍不倒。”
李廷鎮以爲只是普通的壯陽藥,也不管價格多少就答應了,誰知這其實是那姑娘平時吸食的毒品,有的人拿來做牀上的助興之物也是有一定奇效的。
李廷鎮吃藥後果然勇猛,可是不知是不是產生了什麼幻想,在快樂的過程中生生將那姑娘掐死了。
另外一個姑娘頓時慌了神,馬上給看場的金俊秀打了電話,金俊秀到場一看,奶奶的,這真是太巧了,所以纔有了現在的一幕。
樸俊問道:“該拍的都拍了嗎?”
金俊秀笑道:“當然,內容絕對勁爆。”
樸俊滿意的點點頭道:“帶這個姑娘先回去,讓她管住自己的嘴,然後通知金德平過來處理一下牀上的那個。”
金俊秀答應後帶着姑娘出去了。
樸俊走過去拍一拍李廷鎮的臉,笑着道:“李行長,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我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遇到你。”
李廷鎮似乎終於從藥效中緩過神來,他拉着樸俊的衣袖道:“樸總,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只急着那女的在伺候我,可是等我再有記憶時,她已經沒有知覺了。”
李廷鎮不停地摸着頭髮,臉上鼻子和淚水混在一起,他不停的給樸俊和姜尚解釋自己和女子的死亡無關。
他一會說是有人設計陷害他;一會又說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麼藥;一會又說女人可能是得什麼急症死了,自己只是來快樂的人;一會又訴說自己工作不易,不能如此就把事業斷送了……
樸俊就這樣一直抽着煙看着李廷鎮表演,一直等金德平到來,把女子的屍體帶走後,李廷鎮才慢慢恢復理智。
他跪在樸俊面前,頭抵着地板:“樸總,求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辛苦努力這麼多年才爬到這個位置,千萬不能爲這點事而前功盡棄。只要你幫我,以後我都聽你的,爲你馬首是瞻。貸款明天我就批,5000萬不夠,我就多批點,只要你樸總一句話,我都批!”
樸俊看着語無倫次的李廷鎮,他板着臉道:“我吃的米還沒你吃的鹽多,我有什麼能力幫李行長你呢?”
李廷鎮直起腰,開始不停的給自己打耳光,邊打邊說:“我嘴賤,隨便說錯話。我貪心,收錢不幹事……”
一直等李廷鎮嘴角開始流血,樸俊才說出一聲:“夠了。”
李廷鎮挺直腰桿,雙手垂在兩邊,像條狗一樣的看着樸俊,等着自己的主人命令。
樸俊將香菸從自己嘴上拿下來,他捏着過濾嘴,做出一個要將煙按滅的姿勢。李廷鎮急忙拿過一個菸灰缸雙手奉上。
樸俊沒有動作,只是看着李廷鎮的雙手。
李廷鎮一咬牙,將菸灰缸扔一邊,舉着雙手來到香菸下邊。樸俊滿意的將香菸在李廷鎮的手心來回幾下按滅,不顧他燙得臉都變形了。
樸俊滿意地起身,整理整理衣服,走出房間,在出門前他對李廷鎮說:“李行長,穿衣服回家吧!明天還得上班給我簽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