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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純情狐妖的修養(7)

53.純情狐妖的修養(7)

07.

系統:【在這個世界, 齊家最大的依仗,不過是帝王的偏聽偏信,他們救了離尋國之王, 所以離不予願意捧他們到至高點, 而西西, 他們可以, 你也可以。】

“……難道要我去給帝王做妖寵?!”原世界裡紅狐身死便是因爲被齊家捉去進獻帝王, 傅西凡快言快語地否決。“這可不行!”

系統不慌不忙:【你可不能做妖寵,而要做帝王的恩人,要讓離尋國把妖當作守護者, 而不是害人者。齊駿能從妖物手下救得帝王,那你也能從捉妖師手下救得帝王, 你不是會妖法嗎?……將離尋國之王暫時變成一隻狐妖應該不困難吧?讓狐妖離不予被齊家人抓走, 狠狠折磨, 而他灰心絕望之際,伸出援手的竟然是他一向看不起的妖物……】

傅西凡驚呼:“好陰險!我喜歡……”

系統嘿嘿:【而殘忍迫害所有妖物的齊家, 怕是到了命數盡頭了。而你將會成爲妖怪們的信仰,爲他們重新贏回尊嚴。】

被系統畫的大餅激得胸口火焰燃燒,傅西凡笑眼明亮泛光,“我去酒樓時曾聽說離不予每年都要去圍獵,那隻鳥妖便是在圍獵時趁虛而入, 雖然因爲妖物之事, 離不予廢止了三年的圍獵之行, 但今年, 似乎有重新興起的苗頭……”

系統:【到時候混入圍獵中, 將離不予引出來。】

傅西凡一笑,有些小腹黑。“那我怕是要多一個弟弟了。”

看着樹下玩耍的扶蘇和細墨, 傅西凡目光幽深,但想到即將要動身去離尋國王宮,傅西凡眨了眨眼,左手下意識抓緊了樹枝,樹皮蹭進手指甲裡,傅西凡痛得一抽。

系統:【西西?啊……小心點呀……快快把木刺拔丨出來!】

“拔丨出來會痛。”傅西凡舔了舔滲血的手指,“我們馬上要離開了呀……”

跳下樹,傅西凡決定冒險再去買一次燒雞,他將受傷的手背在身後。任憑系統不停嘰嘰喳喳,還是決議再涉險去一趟酒樓。

拔丨出來會痛,會捨不得,但刺進去心甘情願。

愛亦如是。

————

“阿殷?阿殷?”

被推了推手臂,走神的原殷轉過腦袋,景秋正微笑的託着腮,望着他。

“你最近是有什麼煩惱嗎?剛剛夫子說的你好像沒有聽清,我給今日的詩文做了腳註,阿殷,你要拿去看看嗎……”

景秋嘴脣微動,原殷卻似乎耳鳴一般,什麼都沒聽清,下意識搖搖頭。

“不用了。”

這樣的原殷實在太過奇怪,他已經幾天沒留下來抄寫卷宗了。原殷家中貧困,沒有在私塾裡私下接抄寫卷宗的活兒,他怎麼付得了束脩,又怎麼活得下去。

景秋有些擔心,又怕傷到原殷的自尊心,只得委婉問道。“阿殷,你今日還抄寫卷宗嗎?……我……我可以陪你……”

一直愣愣坐着的原殷才緩過神,他道:“對,我還有卷宗要寫……對……”

“阿殷?你究竟怎麼了……”景秋略帶懷疑,原殷實在太奇怪,他不由得思慮原殷是否遭逢了什麼大變故,尋思着等會兒派幾名小廝去探聽探聽。“誒?阿殷你等等我——”

而原殷絲毫沒有關注景秋,他自顧自收拾好書冊,恍恍惚惚地去小房間抄寫書卷。

“原生來了啊!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殷前幾日家中有事,謝過夫子關心。”

原殷拿起筆,一字一句地抄寫着,眼前越來越模糊,他停筆揉了揉眼睛,一不小心筆尖點了一滴墨在書上,原殷嘆了口氣。

“心亂則錯。”

原殷思緒繁雜,他雖然盡力不再想到那隻紅狐妖怪,可那一日一隻的燒雞斷了,也沒有人再爲原家祖先牌位上香,有時候晚上睡覺,天氣寒冷,輾轉難眠,以前沒有感受到溫暖,冷也不在意,但一旦感受過溫柔,就像身陷英雄冢,難以忘懷,難以擺脫。

一開始原殷還抱有說不清的微末希望,提早回家,可木屋裡空空蕩蕩,那些熟悉的香味逐漸淺淡,消失不見。

想着,原殷不禁反覆念着書上箴言,他雖然有些後悔,但卻一意孤行。

又是抄到月下黃昏,由於心緒不寧,根本沒抄多少,對此,原殷面露慚愧,縮着肩膀回了城郊的家中。

甫一推開木門,一陣燒雞特有的鮮香傳來,原殷推門的手一頓,隨即猛地推開,他四處張望,朝着桌邊小跑過去。

那張積了灰塵的木桌已經乾淨如初,上面擱着一個油紙包的燒雞,原殷頷首一看,那牌位下一如既往地上了三炷香。

“……他……”原殷怔忪。“回來了?”

說不準是對妖物的恨淡化了,還是對溫暖的眷戀深化了,原殷竟然因此心中衍生出一絲竊喜,他鼻尖深深嗅了嗅那香味,出奇的沒有將燒雞供奉,而是自己吃了。

“他晚上會來嗎?”

原殷自言自語,他第一次發現葷腥鮮美,比啃幹饅頭不知好了多少倍。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等來那隻會掉紅絨花的狐狸和他的大尾巴,夜晚的風依舊刺骨,睡得還是那張冰冷的牀。

而那隻燒雞和三炷香,不過是餞別之舉。

那果腹的美好,最終也只能成爲回憶。

許多日後,原殷看着夾在佛經裡紅絨花似的狐狸毛,若有所感。“吾心危矣,當斷異念,不宜執着。”

“不過妖物爾爾,果真惑人心。”

————

景秋回景府時,就差了幾名小廝前去打聽原殷的事,彙報的消息正常得很,都說原殷作息規律,不曾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

恰逢景府有貴人做客,景秋作爲景老爺最出衆的兒子,被景老爺叫出來給尊貴之人把把眼。

那時候景秋才第一次見到離尋國地位極高的捉妖師齊駿。

齊駿此人中年模樣,長相普通,但有股狠氣,但若細細一看,又覺得那狠氣是幻覺,這明明就是一個溫和的中年男人罷了。

景秋也覺得自己感覺錯了,不過齊駿似乎對景秋很感興趣,在對方出現的時候臉色變了變。

景老爺見景秋得了齊駿的眼,不禁更爲驕傲。

“齊大人,這便是犬子秋。”

齊駿在景府一開始本興致缺缺,但景秋此人令他頗爲感興趣,他不禁客氣道:“秋公子才高八斗,早有耳聞。”

“齊大人過譽。”景秋有些驚訝,沒想到齊駿如此平易近人,他謙虛地說。“早聽聞離尋國捉妖家族齊大人的美名,今日得一見,甚爲喜悅。”

齊駿起身,朝着景秋接近,景秋嚇得退後一步。

“齊大人這是……”

齊駿露出一個略微陶醉的表情。“秋公子身上有一股令人如沐春風的味道。”

景秋與景老爺臉色都不太好看,若不是齊駿說得太正經,兩人怕是認爲齊駿在耍流氓。

“齊大人說笑……”

“不,秋公子誤會了。”齊駿笑眯眯。“秋公子有的,可是多少人相求也求不來的東西,我猜測這是能鎮妖魔鬼邪的正本清氣,吾等道法捉妖之人甚是喜愛此清氣,並無冒犯公子之意。”

聽到是清氣這等玄乎的好東西,景秋面色緩和了些。

“可秋公子,我有一事不明。”齊駿臉色突然一變。“這清氣雖然醉人,卻有一股騷氣。”

景秋氣紅了臉。“齊大人這是何意,秋爲讀書人,鴻鵠之志,可不是容得褻玩之人!”

齊駿肅聲。“這騷氣,我想並不是秋公子的,秋公子最近可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秋平日裡只與同窗好友論道談詩,豈會……”

想起奇怪的原殷,景秋頓了頓。“齊大人的意思是……這氣息……”

齊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洞察了景秋的心思。

“秋公子猜得不錯,應當是秋公子,或者你的同窗,接觸過妖邪……”

“有一股……令人想毀滅的騷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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