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比試,乃是三人一組同臺比試,這個是王乞沒有想到的,也理解不了用意何在。與王乞分在一組的有一個白麪公子,一個紅脣姑娘。
王乞一躍上臺,三人互相望了幾眼,隨後那紅脣姑娘便笑吟吟地望着王乞,壓低聲音問道:“小公子,你覺得我美嗎?”
“美極了。”王乞嘴角一勾,露出個壞笑,對這個狐媚子一般的紅脣姑娘,他感覺很親切,來到這個世界,遇到一個如此放蕩的妹子也是不易。
“那一會兒公子可得手下留情哦,要不,你就先打他吧!”紅脣姑娘說着一指那白麪公子。
“哈哈,好!”王乞大笑,並爽快答應。
“愚鈍!”白麪公子怒視着王乞,一副忿忿之色。
卻不知臺下的林夕比那白麪公子還要忿忿。
隨着掌門一聲令下,十二個擂臺,三十六個人,便戰在了一處。
王乞持劍掠向那白麪公子,道:“早下晚下都是一樣,你先下去吧,我與這妹子多聊聊也好。”
“狂妄!”白麪公子怒氣騰騰,手持一把只有一指寬的細劍,朝王乞直刺而來,速度極快。
“小公子我來幫你了喲!”那紅脣姑娘則是雙手各持一把二尺短劍,迅速掠來。
這時只見王乞眼角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當即便轉身朝身後襲來的紅脣姑娘刺去一劍。王乞敢斷定,這紅脣姑娘的目標其實就是他。
紅脣姑娘神色一變,顧不得想王乞是如何識破她的,只得連忙用雙劍架在胸前,擋住了王乞的一劍,誰知王乞不肯罷休,劍招變幻,帶着無匹的氣勢接連直刺出三劍,速度與角度一如既往的陰險詭詐,令紅脣姑娘抵擋不得,只能步步後退,即便如此,胸前還是被刺中一劍,那金黃色護盾瞬間龜裂開來,若再承受一劍,必定會碎裂,那時她也就敗了。
這時身後的白麪公子已然而至,並一劍刺來,王乞只能轉身抵擋,與其戰在一處。
細劍最擅長的便是刺,若是真正的交戰,一刺若中,敵人必死,而且這白麪公子的身法走位極其詭異,當真是神出鬼沒,讓王乞捉摸不定,一時之間倒處了下風。
原本王乞準備施展冰霧,迅速解決這白麪公子,可這時那紅脣姑娘卻再度襲來。
王乞只能抽身而退,白麪公子與紅脣姑娘遇到了一處,自然也要交手,紅脣姑娘的雙劍雖然凌厲,但有‘傷’在身的紅脣姑娘卻也不敢大意,以守爲主,並且時刻注意着一旁的王乞。
忽然,擂臺之上冰霧瀰漫,其中還夾雜着片片雪花飄落,每片雪花,都帶着絲絲劍意,如劍鋒一般。
白麪公子與紅脣姑娘同時抽身而退,四下張望,王乞的身影卻不見了,二人不由得警惕起來。
王乞原本準備一劍解決了紅脣姑娘,可又覺得如此太過陰險,便放棄了這一想法,而是將白麪公子作爲目標,乘着冰霧,朝白麪公子襲去,如一個鬼魅一般。
白麪公子這時怒喝一聲,渾身爆發出
一陣白光,震散了身邊的一些冰霧,只覺得身後一道殺氣直衝而來,他驀地轉身,見當空一劍劈來,嚇出一身冷汗,同時迅速後撤,並用細劍擋了一劍,可威力不足,雖然卸了大半力道,可還是被一劍劈在了肩頭,身上的護盾也如那紅脣姑娘一樣龜裂開來。
在此情況危急之時,白麪公子單手捏了個訣,並劍指朝王乞一指,嘴裡一聲‘去’,便見一支‘氣箭’激射而出,王乞與他距離太近,所以一時躲閃不及,被這氣箭射中,身上的護盾也有了些裂紋,不過卻細微得很。
一箭射中,白麪公子竟然不退反進,渾身真氣爆發,瞬間刺向王乞的咽喉。
王乞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如此的對手,倒也能讓他提起一些興趣來。
不過對於這一劍,王乞卻是不敢正面硬接,只能閃身一躍,同時挽了個劍花,抵擋了一下其攻勢,堪堪躲過。
重新拉開了距離,併成功躲過這一劍,王乞在無顧忌,施展開極鬼劍術迎上那白麪公子。
白麪公子似乎也對王乞來了興趣,竟然忘了他身後還有一個紅脣姑娘。
紅脣姑娘雙劍齊出,正刺中白麪公子後背,白麪公子身上的護盾啪得碎裂,同時屬於他的命數牌也碎裂消失。
白麪公子一怔,王乞也趕忙收了劍招。
“不好意思喲公子!”紅脣姑娘笑得燦爛,白麪公子卻面如死灰,後悔也來不及。
白麪公子嘆息一聲便下了臺。
臺上只剩下了王乞與紅脣姑娘二人。
王乞抽空瞧了眼臺下,除了林夕、木北、秦劍,竟然意外地看到了黃萬劫。
“難道他已經敗了?還是贏了?”王乞心中疑惑。
卻不知黃萬劫此時已然成爲了衆人口中熱議的對象,就在幾分鐘前,他在臺上突然爆發實力,以絕對摧枯拉朽的方式擊敗了另外兩個對手,成爲這輪比試中第一個勝出者,也成爲爭奪新人王的黑馬人物。
不過黃萬劫心中卻也是憂心忡忡,在他看來,這次新人賽有資格與他爭奪新人王的人有三個,其中最讓他吃不準的是樓青,最讓他感到頭疼的是獨臂漢子刑默,最後一個就是王乞了,他之前知道王乞的神通厲害,不過他仍然有六成把握可以勝,可此時看來,王乞不僅神通了得,而且劍法進步極大,簡直驚人,甚至是逆天,這讓他心裡隱隱出現一絲不安。
這一切王乞都不得而知,此時的他正施展着極鬼劍術與紅脣姑娘戰在一處,越戰王乞內心越震驚,這紅脣姑娘之前竟然還隱藏了實力,此時雙劍耍得如幻如影,攻擊起來就像一個漩渦似的,鋒芒畢露,劍氣逼人,完全形成了以攻代守的局勢。
殊不知不僅是王乞震驚,紅脣姑娘更是震驚,此時她施展的乃是她最爲得意的雙鳳劍法,前幾日第四層大成,按理來說一般築基後期的修士也是絕對抵擋不住的,就算是天劍派築基後期的劍修,也不一定能擋得了多久,可此時眼前的王乞卻支撐了如此之久,並且以王乞偶爾爆
發出的真氣來看,他甚至都沒達到築基期,這讓紅脣姑娘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王乞擋得辛苦,便一揮劍鋒,擂臺之上再度冰霧瀰漫,這一次王乞有不同的感受,他開始發覺‘冰霧’其實並不算真的冰霧,而是他的真氣與劍意的混合物,身在其中他的速度與攻擊都會暴增,而且那些帶着絲絲劍意的雪花也可以隨着他的劍鋒指揮而飄向任意一個方向,在‘冰霧’的掩護下,應該可以起到偷襲的作用。
“這小子的真氣難道就不會枯竭嗎?這都第幾次了!再這麼下去老孃就要輸了!”紅脣姑娘心中想道。
一邊想着,紅脣姑娘一邊收招屏息,警惕地望着冰霧中王乞那模糊的身影,她知道王乞一旦施展這一招,他的速度就會暴增,幾乎一瞬間就能閃到她身邊來,所以她絲毫不敢大意。
忽然,一陣寒氣迎面撲來,速度快到讓紅脣姑娘無法退避,只能架起雙劍來格擋,可這一次紅脣姑娘失算了,迎面向她襲來的不是王乞的劍,而是一片片的晶瑩雪花,雙劍又怎麼能盡數抵擋,數不清的雪花飛到她身上,其中蘊含着的劍意瞬間爆發,砰砰砰地炸裂開來,紅脣姑娘退了兩步,身上的護盾也終於完全碎裂。
冰霧散去,王乞一臉笑意望着紅脣姑娘,道:“謝了。”
“你謝什麼?”紅脣姑娘皺着眉頭顯然有些不爽。
“陪我練劍啊!”王乞笑了笑,隨即一躍下臺。
木北和林夕走了過來,木北道:“真沒想到你小子的劍法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這都是你剛剛領悟的?自創?”
林夕點頭道:“已經可謂劍法了,有沒有名字?”
“有,極鬼劍術。”王乞笑了笑,又反問二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木北:“還行。”
林夕:“湊合。”
“靠,這都什麼反應?”王乞頗爲無語。
“像取名字這種事當然是本公子最在行,你竟然擅自就取了,唉,可惜可惜!”木北搖了搖頭,一副失望之色。
林夕竟然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王乞這才明瞭二人爲何這般反應,不禁更加無語。
“對了,你那秦師弟呢?”王乞見秦劍不見了,便問道。
“當然是去看其他人的比試了,這還用問!”林夕說完又露出個幸災樂禍的笑容,道:“這次的新人比試賽可謂高手極多,你這個煉氣期的小朋友想拿新人王可不是那麼容易哦!”
“哦?都有誰是熱門人選?他們又有什麼厲害之處?”王乞問道。
“劍術天才樓青,暴風劍黃萬劫,還有使斷劍的獨臂漢子刑默,至於厲害之處,等你與他們交手之後不就知道了?”林夕賊賊笑道。
這時,掌門林風華的聲音響起在全場之上:“此番比試勝出者十二位,爾等且重新上臺!”
聞言王乞便一躍上臺,此時悟道場之上十二朵戰雲擂臺每一朵上面僅站着一人,個個傲然而立,氣度不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