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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心裡空空的難受

第二十四章心裡空空的難受



於此同時,皇宮裡也在上演一出鬧劇。

十二風風火火的回到了皇宮,一路上不止一次的幻想這些不過是父皇想讓他回去的手段。

可惜,當他回到養心殿,看到躺在牀上,神情憔悴的軒轅玄雨時。他所有的幻想都被無情的打碎了。

“父皇,您,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幾天前,孩兒離開的時候,你不還是好好的麼?御醫呢,御醫怎麼說?”十二焦急的問。

軒轅玄雨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兒子回來,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伸出枯黃的手臂顫抖着撫向軒轅拓的臉頰。

“你長的,真像父皇年輕的時候,朕這麼多的皇兒,只有你和朕像,也只有你和朕的性子那麼相似。”軒轅玄雨滿含悲涼的說。

軒轅拓頓時感覺眼眶火辣辣的,一股熱流流淌而出。

“父皇,孩兒是您的兒子,不像您像誰?”

軒轅玄雨搖頭,眸底是深深的遺憾和矛盾。

“拓兒,父皇對不起你。父皇想要給你自由的一生,想讓你擁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惜,父皇是軒轅皇朝的皇上。我們軒轅皇朝的江山,不能毀在我的手中。所以,父皇只能對不起你了。”軒轅玄雨小心的從懷中拿出一塊形狀怪異的印章放到了軒轅拓的手中。

軒轅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手心裡的印章。

這個印章,軒轅拓是認識的,這是他們軒轅皇朝暗衛的統治象徵。

軒轅皇朝是這片大陸上最大的一個國家。但周圍還是有一些相對較弱的國家存在。

一直以來,軒轅皇朝帶帶相傳,震懾整片大陸,也是最厲害的不是軍隊,是皇權統治下,隱藏在黑暗中的暗衛。

而軒轅玄雨剛纔拿出來的那個奇怪的印章,便是暗衛統治的象徵。比皇上的龍印還要厲害的存在。

暗衛不單單是一隻暗中護衛的軍隊,還是覆蓋了整個大陸消息相對比較靈通的信息網絡。

他們收集消息的效率緊緊次於風家。

這也是軒轅皇朝屹立大陸這麼長時間,還佔據了主導地位最重要的一個因素。

皇上將暗衛給了軒轅拓,也就是等於將整個軒轅皇朝給了他,將皇位給了他。

因爲按照軒轅皇朝的主制,皇上和暗衛的統領必須是同一個人。這樣可以避免權利的分化。

軒轅拓這會有些發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歡喜還是該悲哀。

全天下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手,可也同時失去了自己的自由,自己的夢想和甜蜜的未來。

還有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他很瞭解舒葉那樣的女人,如果他做了皇上,舒葉絕對會敬而遠之的。

軒轅拓心底一陣的哀號,他終於明白了父皇所言的對不起自己究竟是爲什麼了。

“父皇,我是年紀最小的,而且也不懂處理朝政,我的那些哥哥哪個都比我合適。再說不是還有太子的。”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拓兒,父皇已經殺了太子,你的那些兄弟,朕都不相信,只除了你。而且朕已經頒佈了旨意,將皇位傳給了你。”軒轅玄雨最後的這句話,將軒轅拓心底最後的一點希望也掐滅了。

他愣愣的站在龍牀前,雙眼蒙上了一層白霧。心尖尖猶如泡了黃連一般苦澀。

“對不起,可你生在皇家,這也是父皇的無奈。”軒轅玄雨說道這裡,臉色更加蒼白,壓抑不住的一陣咳嗽。

劇烈的咳嗽過後,一絲血液從嘴角溢出。

“父皇,您,您生的是什麼病,怎麼那麼嚴重,孩兒去找御醫。”軒轅拓剛要轉身,一把被軒轅玄雨拽住。

“不要去,沒用的,父皇不是生病,是患了舊疾。”一句話說完又嘔了一口血出來。

軒轅拓顫抖着手,把父皇脣邊的血跡擦乾,淚流止不住的傾瀉而出……

這一晚,軒轅拓留在了皇宮中,父子兩人談了好多,一直到黎明前,軒轅玄雨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接着舉國哀悼,皇上駕崩,新皇登基。

軒轅玄雨的龍體在後宮停留了七天,軒轅拓親自守靈,一雙眼睛哭成了桃子。

如果不是有老吳在身邊的勸慰和陪伴,軒轅拓甚至不知道要怎麼才能熬過這七天。

期間,有幾次他想溜出去看看舒葉,但老吳攔住了他。

“您現在是皇上,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中的,何況現在皇上還沒有登基,好些人暗中覬覦着皇位,如果您這個時候出去,會給舒姑娘帶來危險的。”

軒轅拓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病可痊癒?”軒轅拓問。

“皇上請放寬心,舒姑娘病情已經痊癒。”老吳的肯定回答讓軒轅拓的心多少寬慰了一些。

這次是他失言了,他說了第二天晚上就會回來的,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千般愧疚萬般遺憾也只能埋藏在心中,希望有一天能給她親自解釋。

再說舒葉,自從了了走後,她的身後很快便恢復了。原本也沒有什麼,用句現代的話說,她是內分泌失調,陰寒氣過重,因此第一次來月經便血流過多。

吃了錢拔光的藥,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恢復了正常。

錢拔光這人也挺幽默的,在舒葉的面前每次都是板着一張臉,但說出來的話又帶着那麼一絲的俏皮。時間久了,兩人相處的也融洽了很多。

第三天的時候,舒葉便將錢拔光打發了回去。

錢拔光倒也沒有猶豫,那邊他還有幾個病人要去看的,也實在沒有多少時間耗在這裡。

不過從錢拔光那裡,舒葉得到了一些信息,比如太子已經死了。

皇上病危,將皇位傳給了十二皇子軒轅拓。

這些消息對舒葉來說是那麼的遙遠,遙遠到彷彿是自己剛剛看過的一部連續劇一般。

皇上她雖然見過兩次,可那又如何,如果沒有姑母皇后娘娘,皇上根本不認識她是誰。

何況現在太子和姑母都死了,她會不會受到牽連還不清楚,聽說皇后和太子意圖謀反。

謀反啊,這可是滅族的大罪。

舒葉思前想後,還是老實的眯着比較好。可比貿貿然的出去,被人家逮了個正着。

而關於七王甘澈的消息,錢拔光知道的就不多了。

錢拔光離開後,舒葉安安靜靜的等着了了回來。

可惜,一天沒有消息,兩天沒有消息,一連八天都沒有了了的消息。

舒葉的心漸漸冰冷了下來。

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孤寂和淒涼將她包裹了起來。

前世今生加起來,她是第一次感覺到了無盡的孤寂。

前生即便弟弟不在了,也還有父親的,父女兩個也能經常見面,後來她正式加入了幫派,和父親更是朝夕相對了。

而現在,她身邊所有關心的人,都走了,就連發誓永遠不會離開他的了了也沒有回來。舒葉感覺自己似乎一夜之間被全世界都拋棄了一般。

第二天,她收拾了一個小包裹,留下一封信,離開了那個小院落,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中。

兩天後,一身風塵僕僕的冬歌進了院子,可惜,他終究是晚了兩天,這幾天在路上緊趕慢趕,中間又因爲家族的一些事情耽擱了兩天,纔會這麼晚回來的。

屋裡屋外的找了遍,都沒有舒葉的身影。最後只在桌子上,找到了舒葉留下了一封信。

信是給他和了了兩人的。

“冬歌,了了:

我不知道你們誰能回到這裡,便將信留給了你們兩人。等待是讓人很心焦的。你們的離去,我一點也不怪。畢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們都應該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我也去尋找我的自己的生活了。我們各自珍重。最後祝你們事業有成,生活幸福。

你們的老大:舒葉

冬歌看着信上那娟秀清雅的字體,心裡一陣的酸澀。他終究是回來晚了。

“風兒,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冬歌展開自己的異能呼喚風兒。

話音未落,他的周圍形成了無數個細小的旋風繞着他不停的旋轉。

良久,冬歌一聲低嘆。找到了舒葉的下落,也同時得到了家族的消息。

“奶孃病危。”這四個字讓冬歌的心沉沉的壓抑着。

他的母親死的早,之後一直是奶孃在照顧他,後來父親也過世了,奶孃便承擔起了家人的職責,對他無微不至的關照。

這也是他在訓練之餘,唯一的那麼一點溫暖了。

如今奶孃病危,他不能不回去看看。好歹也要見了奶孃的最後一面。

“風兒,照顧好她,要是她有什麼危險一定要第一個通知我。”冬歌輕柔的囑託,周圍的一個個旋風慢慢的消失不見。

冬歌轉頭深深看了一眼曾經共同生活過的這個小院子,心裡滑過弄弄的不捨。

也罷,他會盡力將所有的事都擺平,這樣他就能去見舒葉了。

回頭再說舒葉,她離開了院子後,沒有馬上離開都城。

一種內心深處了不捨讓她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都城裡,並且在西城一個不起眼的小客棧裡住了下來。

經過一番打探,她終於知道了七王甘澈的消息。

雖然不是很全面,但他受傷和被追殺的消息,她還是能打聽到的。

舒葉自己都說不清楚爲什麼會在意那個混蛋的消息。

思來想去,感覺是自己心地太多善良,不忍心認識的人會出事吧!她如今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一轉眼在客棧裡逗留

了十多天,期間嘗試着想要去那個院子看看,也不知道冬歌和了了回來了沒有。

但很快,她發現了一個讓人很喪氣的事實,她找不到那個院子了。

“怎麼會這樣?”舒葉不停的問自己,可西城外,她不止一次的去轉悠過,就是沒有院子的影子,就好像童話故事裡,南瓜變出來的房子一樣。

苦尋無果,舒葉只好無奈的繼續在客棧裡安住,幸好之前了了將那些販賣的東西,和舒葉提前轉移的銀票都給了她,要不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

新皇登基所帶來的一些動盪,終於慢慢平息了下去,都城裡漸漸恢復了正常。據說新皇很盡責,每天都勤於朝政。

大臣們想要給新皇選妃、選皇后。

新皇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先皇的聖旨,言明新皇的後宮將有皇上一人做主,即便是皇后的人選也不列外,可以爲任何身份,任何地位的人。只要新皇自己願意,任何人不得阻攔。

這道聖旨,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滿朝文武質疑那聖旨的來歷。

畢竟歷朝歷代的後宮都是三千佳麗墊底的。什麼樣的美人也都是皇上可勁的挑選。

這已經不單單是爲了擴充後宮給皇上爭面子。更多的是爲了繁衍皇室子嗣。爾後在其中挑選最優秀的那個做下一任的皇。

如今先皇竟然要留下這樣的聖旨,那意味着什麼?

不論地位,不論家世的挑選,就算是平民百姓,或者無德無能之人都有可能入選,這樣的結論讓大臣們坐立不安。

軒轅拓對此卻不以爲然。

這道聖旨軒轅拓最初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父皇的心思。

這是對他的補償,也是爲了讓他得到心愛的女人而掃清障礙。

現在,就等着找到舒葉,讓她同意嫁給自己了。

“還是沒有她的消息麼?”軒轅拓已經第N次地問老吳。

老吳搖頭,說來慚愧,他派出了兩個人既然能活生生的把人給看丟了。

軒轅拓一臉的失望,卻沒有怪罪老吳。老大什麼性子的人,他再瞭解不過了。看丟了纔是正常。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小心行事。

“七哥回來了麼?”軒轅拓問。

“回皇上,昨天回來的,看樣子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回來了啊!”軒轅拓喃喃自語着,心裡開始盤算要怎麼面對這個七哥。

舒葉在客棧裡吃了些東西,又喬裝出來轉悠了一圈,依然沒有了了和冬歌的消息。

她有時候甚至幻想,如果能迎面碰上他們該多好,不都說人生何處不相逢的麼?

可惜,幻想也終究是幻想。

轉悠了好一圈,感覺實在沒什麼希望了。這纔回了客棧。

“我究竟在期待什麼,真是可笑!”舒葉自嘲的低語。

“還是走吧。這天下這麼大,她還哪裡都沒有去過。出去轉轉,不一直是自己的夢想麼?

現在有了機會,何苦要和自己過不去。就算沒有人陪伴,也還是一樣四處逍遙的。

堂堂黑幫的公主,怎麼這會變得畏手畏腳了?”舒葉給自己鼓了鼓勁,終於決定離開都城。

第二天清晨,從客棧老闆那裡買了一張軒轅皇朝的地圖,研究了老半天,最後決定往北走。想要去看看極北之地的雪山。

據說這裡的雪山很美,滿山遍野的雪蓮花。而且如果能找到紅色雪蓮花,就會增加五十年的功力。

當然所謂紅色的雪蓮花也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

舒葉早早的結了帳,帶着自己的小包裹和一些吃食,第一個趕在城門開啓的時候出了城。往北方走。

按照地圖標示的,往北走上五公里有個小鎮子,她可以在那裡留宿一夜,次日再上路。

五公里算不上多遠,可如果完全用腳量,對舒葉來說還是頭一遭的,何況從那個鎮子往前要三十多公里纔會有城鎮的。

剛走沒多久,舒葉便後悔了,自己怎麼不僱一輛馬車,這樣全憑着兩隻腳要什麼時候能走到啊。

回頭看看已經走出來的路,最後還是決定算了,估摸着到了前面的鎮子或許就能有馬車僱了。哪怕殘破一點也好。

“哎,要是這會能遇到熟人多好!”舒葉仰天長嘆,她所指的熟人,自然是指了了和冬歌。

意外的事,這話一出口,居然當真有人回了她的話。

“王妃還真是神機妙算,居然知道本公子已經等候多時了。”話音未落,一道如花蝴蝶一般飄逸優雅的身影出現在舒葉的面前。

舒葉心頭狂震,她到底是運氣太好,還是太背,她怎麼就這麼口無遮攔的亂講。簡直就是烏鴉嘴。

眼前出現的,正是舒葉穿越以來最討厭的人:花無涯。

“那個,你是誰,你認錯了人吧!我不是什麼王妃!麻煩您讓讓。”舒葉一臉的迷茫裝出不相識的樣子。

“對哦,本公子怎麼忘了你自寫休書的事。不過,很遺憾的告訴王妃您,我們軒轅皇朝裡可是沒有女子寫休書的。而且呢,軒轅皇朝的律法中有這麼一條:妻妾不賢,犯了七出或者有損德行的,夫可以寫下休書休妻。但妻無權棄夫於不顧。”

“因此呢,王妃您的休書可是無效的哦!相反,您拐走了楽奴,讓王爺顏面盡失。就算被壓上刑場,處了極刑都不爲過的哦!”花無涯啪的一聲打開手裡的扇子,悠哉的晃着扇子,腳踩木屐啪嗒啪嗒的繞着舒葉轉圈。

舒葉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他的話是真的麼?

軒轅皇朝的律法,她不清楚,如果當真有了那麼一條,那她可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爲什麼冬歌和了了都沒有提醒她。還任憑着她如此的胡鬧。

難不成,他們離開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舒葉一時間心裡沒了主意,又不想在花烏鴉的面前示弱。

“你究竟再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休書不休書的。我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哪裡來的夫家,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舒葉裝出一副很氣惱的樣子,想要趕快離開這裡,離這個花烏鴉越遠越好。

這次花烏鴉倒是沒有攔着她,任憑她繞過了他的身子,從他的身邊走過。

沒走多遠,花烏鴉一聲輕笑,身後傳來了幸災樂禍的聲音:“也好,你還是趕緊走吧!王爺已經抓了冬歌,你再不走就是等着送死呢!”

舒葉的身子猛然間停住,她的眼前頓時浮現出了那張純淨哀傷的眸子。

“冬歌,那個和弟弟一樣純潔的孩子。被甘澈抓了。那他……”舒葉咬着脣,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不能讓甘澈的所有怒火都傾斜在冬歌的身上,他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應該我來承擔纔對。”舒葉低嘆,她很清楚,如果現在她走了。這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轉回頭,一雙眸子冷冷的盯着花烏鴉:“你想怎麼樣?”

花烏鴉肯單獨來堵她,必定是有所求的。

“怎麼,你現在肯承認你就是王妃舒葉了?”花烏鴉似乎一點都不着急,搖着扇子一副欠扁的神情。

舒葉很努力的壓抑着給他幾拳的衝動。咬着牙說:“承認,帶我去見王爺吧!一切都是我的錯,和冬歌無關。”

花烏鴉嘲諷的冷笑:“你以爲,現在輪得到你來討價還價麼?想要救冬歌就跟我走吧!”

舒葉遲疑了一下:“抱歉,王府的路我認得,不老二公子帶路。”

她實在不相信花烏鴉這個混蛋。還是自己走比較保險點。

舒葉這次沒有遲疑,率先往回走。要是走的快點,沒準還能再午後回到王府的。

剛走出去沒幾步,忽然感覺腦後一陣惡風。

舒葉本能的側頭,躲過了身後的襲擊。接着身子像旁躍開,翻轉之間看清楚身後的人果真是花烏鴉。

“你要做什麼?”舒葉冷冷的問。

“沒什麼,本公子對你在皇宮裡跳的鋼管舞很是歡喜,不如你跳一次給我看看?”花烏鴉一臉期待。

“你,你想怎麼樣?”舒葉心裡範冷,忽然明白所謂的冬歌被抓很有可能是他瞎編出來的,目的是爲了抓自己。

“不怎麼樣,本公子不是說了,想請王妃到我的花樓去,跳一次所謂的鋼管舞。只要你肯跳,飽了本公子的眼福,冬歌自然會沒事,本公子也能保證王爺會放了你自由,給了你真正的休書。如何?”

花無涯等這一天,等的花兒都快謝了,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很快就要落到他的手中。不但可以報了之前受到侮辱的仇。還能盡情的折辱她,他身上的每個汗毛都要興奮了。

讓花無涯意外的是,舒葉此刻居然沒有了先前的驚恐,情緒反而慢慢平靜了下來。

“正如你所言的,我現在好歹還是王妃,你確定你要這麼做麼?”舒葉挑眉。

“王妃?沒錯,你現在還是王妃,可這裡除了你我,還有別人麼?你覺得我把你帶走了,還有誰會知曉?”花無涯笑個不停,那聲音和老母雞差不多。

這樣的花無涯輕浮而且讓人異常的討厭。那雙妖媚的鳳眼,讓人看了有種說不出的邪魅。

“好吧,我跟着你走,不過我很不明白,你爲什麼總想把我弄到你的花樓去。我也不是什麼絕色的美人,難不成就是因爲我王妃的身份麼?”舒葉的神情很淡定,似乎眼前討論的根本不是她的事。而是路人甲乙丙。

“聰明,我就是喜歡你的聰明,原因麼很多,你是我王妃這一點倒也是其中之一。反正甘澈也不待見你,我的花樓裡可是有好多客人就是喜歡你這樣高貴的女人呢!”花烏鴉似乎料定了舒葉跑

不掉,倒也大方的承認了。

舒葉微勾脣角對着花烏鴉的身後輕柔一笑,那笑容和方纔的冰冷淡漠判若兩人,甚至有種能與百花爭豔的資質。

花無涯沒有想到舒葉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而且還是如此美麗、如此耀眼的笑容,一時間有些失神。

可舒葉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王爺,剛纔二公子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花無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甘澈居然能出現。他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舒葉,甚至不敢回頭去看看。

舒葉淡然一笑,接着說:“看來您的這位二公子覬覦你的女人很久了呢,不知道他是想要給你戴頂綠油油的帽子,還是想欺上瞞下的永遠騙過王爺您呢?”

花無涯這下當真傻了,急忙回頭解釋:“王爺,別誤會,剛纔我是開玩笑的。”

然後,他轉頭的瞬間,才發現身後空空如也,根本什麼都沒有。

心底暗呼一聲不好,再轉頭,那個可惡的女人已經跑出去了幾丈遠。這速度倒是挺快的。

“哎呀,可惡!”花無涯氣的跺腳,飄身追了下去。

舒葉這會根本不管後面說什麼,玩了命的跑。

她很清楚一旦落在了花無涯的手裡,那可就是徹底玩完了。

可這荒郊野外的,誰能來救救她。她只能用智慧給自己贏取了片刻的時間,慌不擇路的逃。

最好能逃進樹林或者大山裡,這樣花無涯要找自己也會有點難度的。

可惜,這裡四處都是荒野,根本沒有樹林,更加不用說是大山了。

如果她是從西城出去,還能有幾座大山,這裡偏偏是北城,四處一片的荒涼。

舒葉越跑,心裡越是沒底。

沒跑出去多遠,前面便出現了幾個青衣護衛。

舒葉見狀也來不及確定對方是好還是壞了,轉了個方向接着跑。

但很快,前面又出現了幾個青衣護衛,手裡拎着明晃晃的刀劍,虎視眈眈的看着她。

舒葉的心頓時冷了下去。身後是花無涯,而且看着樣子,另外的方向,也有人看守的。

舒葉停住了腳步,咬着脣準備從他們中間突圍過去。身子還沒上前,便感覺身子一陣酥麻。接着便失去了知覺,什麼都不知道了。

花無涯站在她的身後,一張臉都要氣青了。

他這輩子竟是騙人了,一個青樓煙花之地出身的人,還能清純到哪裡去。

可想不到,一輩子騙人的人,居然會被一個黃毛丫頭給騙了。

“我們的樑子結大了,你跑啊!跑啊!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跑。”花無涯一陣的叫囂,指着舒葉的鼻子怒罵。

這次不管他怎麼罵,舒葉都不可能再起來和他對着幹了。

至少眼下是不行了。

花無涯罵了好一陣,心情終於舒爽了很多,命人將舒葉悄悄的擡回到花樓裡去。

花樓是花家在都城裡的總部,除了花樓以外,軒轅皇朝的各個稍微大點的城市裡,都有花家的產業。只是名字不同罷了。

好不誇張的說,花無涯就是整個軒轅皇朝裡的第一大老鴇。

儘管那傢伙很討厭老鴇這個詞。

在花樓的最頂層,有一個超級豪華的房間,這裡便是花大少的閨房!

而整個房間裡最最嗆眼的,便是一張超級龐大的牀。整張大牀幾乎可以容納七八個人同時睡覺,而且還不會感覺到擁擠。

這也是花無涯平時最歡喜的一個戲碼:大被同眠。

幾乎整個花家的人都知道,這位家主大少爺是個喜歡很多人一起嘿/咻的傢伙。而花樓裡來的人,只要是姿色不錯的,都要花無涯率先享用了。

今天這張超級的大牀上,卻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昏迷不醒,手腳被綁縛了的女人:舒葉。

大約到了二更天,舒葉才緩緩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感覺到自己被捆綁的雙手,和周圍那異常奢靡的環境,舒葉一陣的恐慌。

這樣的經歷不是沒有過,那時候是她和弟弟一起被綁架了。也是那一次,弟弟爲了救她而死。

那之後,每次她的手腳束縛,便會有種莫名的恐慌。慌的心裡空空的難受,還泛着莫名的疼。

舒葉挪了挪身子,企圖要從牀上站起來,然後尋找個尖利的東西,也好給自己的繩子磨開。

儘管很害怕,可這麼一直怕着也不成啊,總要想辦法自救的。

剛直起了身子,身後傳來低沉的邪笑:“小葉葉,你終於醒了啊,你這麼辛苦的站起來想要去哪裡啊?”

這聲音是花無涯的,舒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立在原地沒有動。這個時候,不管將要發生什麼,她都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的驚恐和害怕。

稍微平定了一下情緒,盡力多了幾次深呼吸,將臉上的表情盡數隱藏,這才轉頭面對花無涯。

“想不到,還是被你得逞了!”舒葉淡漠的表情,讓花無涯感覺好沒趣。

這個女人,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那樣的冷靜,淡漠,就算被殺手追殺,隨時可能死掉,也依然鎮定自若。

那時候,他就很想打掉她的自信,想看到她害怕驚恐的神情。想看看淡漠的外表下,隱藏的那份軟弱和無助。

偏偏,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他還是不能如願。

花無涯眸色暗沉的死死盯着舒葉,企圖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一點的害怕和無助,可不管他多麼的努力,看到的,都是一汪深不見底的黑譚。

“你的衣服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只要你給我跳上一次鋼管舞,就像皇宮裡的那樣,我就考慮放了你。”花無涯在彼此的對視中敗下了陣,乾脆撕破了臉。

“放了我?你真的會放了我?而且還是這麼完完整整,沒有侵犯的放了我?花烏鴉,你真是可笑,你說的話也是那麼可笑,你既然帶了我來這裡,就沒想過要放我活着出去吧!”舒葉冷笑,眸底的嘲諷赤裸裸的,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切,一個女人,學的那麼聰明幹嘛,一點都不好玩。爲什麼你就不能裝傻一點,這樣纔會好玩啊!”花無涯勾脣而笑,這笑容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邪魅冰冷。

舒葉站在原地沒動,花無涯也冷冷的看着她,心裡考慮是不是可以找個經驗豐富的老鴇調教她一番。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柔膩的聲音:“主子,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要擡進來麼?”

“進來吧!”花無涯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神情。

門打開,從門外進來幾個丫鬟,擡了沐浴的香湯進來。

在這幾個丫鬟的身後跟着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麼?要不要我來照顧這位美人?”紅衣女子緩步走來,到了花無涯的身後,很自然的給他揉着肩膀。

“不用了,你們都出去吧!”花無涯揮手,阻止了紅衣女子的舉動。

“是,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吩咐叫一聲就可。”紅衣女人瞟了舒葉一眼,扭頭搖着纖弱的腰肢出去了。

“小葉葉,香湯都爲你準備好了,本公子親自給你沐浴如何?”花無涯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笑眯眯的上前要給舒葉寬衣解帶。

“住手,沐浴這種事,我一個人做就是了,不勞您的大駕。”舒葉咬牙冷哼。

花無涯總算是看到了一點舒葉不同表情的樣子,尤其是她一雙眸子憤怒的樣子,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心裡小小的竊喜了一下,也不想當真就把舒葉給惹火了。

“這裡就是本公子的房間,出去是不可能的,不過本公子可以答應你背後身去不看。”花無涯說道做到,當下便轉了身子,背對舒葉。

舒葉嗤笑:“你在這個屋子裡,說回頭就回頭了,我能拿你如何,何況你綁着我的雙手,我怎麼沐浴。”

“哦!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忘了你還綁着手的。不過,這麼有難度的事,我很喜歡。你就那麼綁着好了,看看你有沒有辦法自己解決,你不是一向鬼主意很多的?”

舒葉頓時瞭然,這傢伙是故意的。

“我纔不會如了你的意,我不洗。反正洗了也沒好事,就這麼樣吧,臭點更好!”舒葉撇嘴,直接扭到牀邊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花無涯愣了愣,還真有點跟不上她的跳躍性思維。

剛纔還說要解了綁繩讓他出去的,那就說明,她是想要沐浴的。怎麼這一會就變了?

花無涯扒了扒自己的頭髮,只好扭頭出去,到門外對等在一邊的紅衣女子說:“紅姐,你幫她沐浴。”

紅衣女子微笑着點頭,扭着屁股進了屋子。

花無涯只好等到門外,生怕裡面的姑奶奶再鬧了性子。

他和舒葉不是第一次接觸,她的倔強是深深有體會的。

如今人都到了手,還有什麼好怕的,慢慢磨也要磨平了她的性子。

舒葉見進來的是個女人,心裡放鬆了下來,不過,她高興的似乎有些太早了。

身上的綁繩是不可能被鬆開了,舒葉只能配合着蹦蹦跳跳的到了浴桶邊,在紅姐的幫助下,進了浴桶。

衣服已經被脫光了,儘管是女人在旁邊,她還是感覺有些不能適應。

一張白瓷般的臉蛋在水霧的燻蒸映襯下,變得粉紅粉紅的。

就連紅姐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親上一口。

“姑娘啊,你即已經進了我們花樓,名聲就算是毀了。我們花少可是很溫柔的男人,你不如就從了他。將來保準你吃香喝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紅姐忍不住替花無涯當起了說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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