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出櫃
我和晨晨坐在沙發上, 她母親對着我們坐着，情形讓我想起審案。她母親拍着茶几叫道，“你們在搞什麼？晨晨,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 她不是好人, 別跟她混一塊, 你非不聽, 現在好了吧……”
晨晨低頭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我知道她並不是怕她母親的指責，她是怕我頂不住壓力黯然離開。
我又手交握, 低頭認錯，“程阿姨, 對不起。一切是我的錯。我們以後不會了。”
“小可！”晨晨雙手抓着我的手臂睜着大眼緊張地看着我, 一時間她嚇得忘了流淚, 良久，她的淚卻如潰堤般傾瀉而下。我不敢看她的受傷的表情, 低頭十指緊握，慘白的手指被我捏得紅到發紫。
晨晨突然止住哭聲，抽着鼻子孑孓般地說，“媽，我愛——”
“晨晨！”我迅速止住了她的話。
“你們！”晨晨母親的聲音聽來不對, 我和晨晨擡起頭, 對面晨晨的母親口眼歪斜、呼吸急促。我倆一下傻了, 僵着身子不敢動。突然她身子一歪, 我連忙衝過去扶着她。這不是第一次, 上次我父親也是這樣被我氣到中風。
我還有冷靜，卻也嚇得只會用嘴吸氣, 我慢慢地將程阿姨平放到地上。晨晨也反應過來了，她比我更專業，她接過她母親，沉聲對我說，“打電話，120！”
十五個小時的搶救，我和晨晨不吃不喝等在急救室門口。我們不敢看到方，都像自己是罪人，揹負不起這慘白的後果。
還好她母親醒過來了，因爲晨晨急救及時或是她母親一向身體好，總之她比我父親好，沒留下更慘的後果。她醒後不願見我們兩人，卻在一天之後突然讓程叔叔叫我單獨進去。程阿姨住的是單人病房，牀上乾瘦的身體上插滿了膠管。
我低着站在牀邊，像個做錯事的學生。隔着氧氣罩，程阿姨斷斷續續地說，“小可，我，我們只有，晨晨一個女兒。她有今天不容易。”
我低頭認錯，“我知道，程阿姨，對不起！一切是我的錯。我不會再惹她了。不過——”我猛地一下跪了下來，醫院紮實的大理石地面砸得我膝蓋生痛，程阿姨吃力地撇過眼睛看着我。
我低頭帶着哭腔，誠懇地說，“阿姨，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你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這樣會毀了她的。”
“嗯！”程阿姨閉上眼睛，不再理我。我鬆了口氣，相信爲了她女兒的未來，她不會把這事告訴第四個人了，我也安全了。我在那跪了很久才起身離開。出門的一刻，晨晨在門外擔心地看着我，目光中帶着詢問。我低頭避開她的目光，轉身向外走去。
我換了手機，隻身離開，不回父母家，不和任何與她有關的人聯繫。我斷開一切與她的聯繫，我想我們從此結束了。我將全部精力投到鑫誠，我有很多事要做，愛情不屬於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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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結束，她靜靜地喝着茶，低着眼不說話。
我活動着手指，點了下保存，“小可，你是不是等着我替晨晨罵你。”
她愣了一下，笑了笑繼續小口喝着。
“你的性格也蠻烏龜的。”我撇着她冷笑，“現在也是，你個沒出息的爲什麼就只會躲。”
她低着眼不說話，典型的默認一切。
“以晨晨的性格，你什麼都不說就走，她是打死也不會去找你的吧。”
“嗯。”難得她還知道吭一聲。
“那後來呢？你不找她，她不找你。你想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散了嗎？”
“嗯！”她到老實，只是老實得欠揍。
“你不說喜歡她嗎？真的假的，還愛呢？這麼輕易就躲得不見人。這就是你的愛啊！連一點風雨都經不住，你也好意思說。”
她暗暗嘆了口長氣，眼神中滿是疲憊，“不是你，你不會明白。這樣的感情，久了會覺得虧欠，自己就算付出一切，也終不能讓她過得比正常人更自在。更何況我這樣的人，自己對自己都沒信心。一輩子，那真的是太長久的事了。有時想想，真不想再毀她。甚至希望她在最好的年紀裡，去尋找那些一般人眼中的幸福。”
“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爲，你嚐了愛情的甜頭，又不想承擔後果。”我的話似乎都很招恨，可沒辦法，立場在那兒，被一羣人強行洗腦的後遺症吧。
她皺眉回憶了一番，默默點了點頭。
“後來呢？沒她的日子過得怎麼樣？似乎你身邊總是情人不斷哈？還有男有女來着。那男的是誰，那女的又是哪個可憐蟲子。”
“男的？”她回憶了一下，“你說是朱誠議。”
“對，就是那頭惹事的豬？”那傢伙後來還真惹了件大事，也是因爲這事兒，纔有後來這一堆麻煩，那是後話，以後再說。
“他跟我沒什麼關係。那時鑫誠需要技術方面的人才，他是我從別的地方挖的。他可能是對我有那麼點意思，不過我們真的沒什麼，只是工作上的關係。偶爾裝模作樣地關心一下他，也是爲公司着想。他的確是個人才。”
“行了吧，你直說他就是你騙過來的好了。那還有那女的呢？聽說還是一小女生來着。對了，還有付雲雙，她跟你關係也蠻曖昧的。話說你還真不省事，一個個說吧。”
“小女生？”她又擱那兒疑惑，估計她是招惹的人太多了，記得記不上了。“你不會說的是我那小秘書吧！”
“可能，叫什麼Chelsea來着的那個。”
“啊！”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逮着個人都跟我有一腿似的。她只是我秘書，那時人手不夠，她是幫付雲雙的來着。”
甜蜜期
……
過渡期
……
？？期
……
結束期
END
每種時期都得去經歷，都得去忍受、體驗。
相信愛了就會愛得起
就算輸了我也輸得起
愛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遇到你就有用武之地...
浪漫不怕浪費愛不分錯對
完整纔算完美奢侈一些更顯得珍貴
既然愛了就要愛得起
懦弱會讓自己看不起
燃燒了心只爲盡興
豁出去愛才有意義
相信愛了就會愛得起
相信自己不會輸不起
愛是一場命中註定的戰役
勝利的權利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