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要是我敢碰我,我不會原諒你的……啊……”
顧澤擒住千果兒的雙手輕而易舉的用上衣把她捆綁在沙發上。
“你瘋子,你已經成大變、態了,你……”
千果兒語無倫次的說着,他在車上就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現在還來。
“我就是變、態。”顧澤冷冷說道,爲了她,他就要成瘋子了。
固定了她的雙手他的大掌移到她的衣領處,一使力,“嘶”一聲,她穿的連衣裙撕裂了。
周身一涼使她莫名的恐懼,“顧澤,不要……”
不聽千果兒的呼喚,顧澤徑直將她的雙腿撐到最大。
他連她的小褲都沒來得及脫,直接將修長的手指推了進去。
“一百萬,你不是要一百萬來買你一夜,千果兒,你忘記了,你還是我的妻子。”
千果兒僵硬,“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怎麼可能是你的妻子,顧澤你不要無理取鬧。”她一邊哭一邊說。
“是嗎?”籤協議,當年的協議早就讓他用碎紙機碎掉。
“難道不是,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顧澤,你放手。”千果兒隱隱約約,想到一個可能!
如果顧澤沒有簽字,那麼……
“晚了。”顧澤冷言冷語,要不是還考慮到她是千果兒,早就要把這女人給捏碎了。
千果兒嬌軀一顫,顧澤含着笑意的聲音傳遞了過來,“既然你那麼想要,今晚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
不用看他都知道她這具身體是多麼的誘人,兩人做過的次數不多,她十分敏感。
她前前後後和自己在一起十多天的時間,能有多少。
可是,卻成了他這四年來,最致命的毒藥!每天夜裡,想到她,他就要在冷水下衝到谷欠火褪去纔會停,千果兒!這三個字,是顧澤的全部。
顧澤想到以前。
有時他碰碰她捏捏她,她都會像水般融化在他懷裡。
像只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裡,要他給她!可現在,長本事了,會招蜂引蝶了。
手指進入後,他極有技巧的運動着。
千果兒在身下嗚咽,不安的扭動着身軀。
她所有神經都被他突然的進入扯動着,怒火和意識慢慢消散,她竟然開始臣服。
顧澤身上的灼熱幾乎可以感染所有熱情,因爲毫不掩飾的情谷欠使的他的陽剛越發濃烈,這是她熟悉且貪戀的味道。
他的一隻大掌無情的揉、捏着她的豐盈,指尖捻、動着那櫻紅的一點,他去舔她的脖子,臉蛋,“千果兒,是不是很想跟別的男人做,說?”
千果兒側過頭,她被他羞辱到了極點。
顧澤從來沒有這麼粗魯過,除了她出國的前一天晚上。
動作稱得上兇殘,他所經過的地方嬌嫩的肌膚火辣辣的疼。
但千果兒卻從這粗魯的力道中得到了不同的興奮和快、感。
顧澤怎麼不知道她的變化,他剛進去時還是乾澀着,現在已經溼潤。
他去允她的耳垂,“千果兒,要是我晚去了一步,你會不會和那男人做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