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稍微往下,還可以窺視到他蓄勢待發的昂挺,他就像是一頭危險的猛獸,強烈的侵略性讓他帶着幾分致命的狂野。
千亦初芳心亂跳,眼睛都不知道放在何處。
突然,“啊……”一聲尖叫,深淵直接抓住她一隻秀美的腳踝將她拖拽了過去。
深淵矯健的覆身壓住這具又香又軟的身體,任何時候,千亦初的存在,對他而言都是誘、惑。
深淵邪笑,動手將她的衣服從兩肩扒去,當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在空中亂顫時。
他狠狠揉、捏住,聲線裡帶着幾分亢奮,“初兒,我還沒有要懲罰你,怎麼就這麼大的反應?”
“……”天啊,他調、情的方式,比以往更加的厲害。
千亦初掙扎着要起身,但他長勁的雙腿壓制住她的,埋首在了她的柔軟裡。
他的力道太猛了,搓圓捏扁完全由着他的心意。
靈活的舌尖挑、逗着那點櫻桃狠命的允吸,還咬着她粉紅的草莓。
千亦初從這股粗魯的力道中衍生出無數的快潮,她仰着緋紅的小臉蛋,去扯他的頭髮,“老闆。”
他在牀底間一直很兇猛,霸道卻不失溫柔,就算再瘋狂,也在她能承受的範圍。
此刻,激烈的動作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更要將她搗破了。
深淵擡起身,凌在半空用炙熱的眼光看她。
“我……”千亦初不知道要如何說了。
“乖。”深淵俯身,火熱的吻,陸陸續續的落下。
千亦初不知如何作答,深淵粗糲的手掌已經挑開她裡衣的帶子,她一副勾魂奪魄的凝脂嬌軀坦露在了他眼底。
千亦初羞的要和衣,但他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從她的豐、盈上一路劃到大腿內側,最後隔着那間薄透的小褲撩着她的凸點。
千亦初感覺全身都起火了,他指尖所過之過都傳來一股電流,那種酥麻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下竄出熱流,小腹極度空虛着。
該死的,當初她可是打着撲倒老闆的名號走的,而今
夜夜都被老闆折磨,現在還是白天呢!
纖白的小手緊攥着牀上的被單,她細細軟軟的叫他,“老闆……我好難受。”
深淵啃着她的脖子和下巴,污邪在她脆薄的耳邊吐氣,“很快就好了。”
千亦初氣的要咬他,但他的手掌從小褲裡鑽進去,猛的將中指推送了進去。
千亦初秀眉緊蹙,她已經足夠溼潤了。
他在她身上亂舔亂啃,指下抽送的動作越發猛烈,千亦初覺得她快被那一波波的浪潮淹沒了,渾身醉暈暈的綿軟無力。
然她嬌軀一顫,有處快、感直擊大腦,她要攀上高峰了。
但深淵將手指抽了出來。
從峰巔跌到谷底,她一雙水汪汪的星眸嬌嗔又委屈的看他,當真是如春花綻放,百媚橫生。
深淵被她這麼一瞧,筋骨都酥了一半,他將她撈起,讓她背靠在牀頭坐着,又給她墊了一個柔軟的靠枕,他動手脫褲子。
“知道錯了?嗯,我不在身邊,一個人也敢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