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和兩位使者,去了南焰國,而且,他被天帝帶進皇宮,然後……”尊主,你的眼神能不能不要這麼冷,屬下害怕,我只是來報信的,和我沒關係。
下屬被花阡陌看得身體發毛,卻又不敢說什麼。
何況,四年前天帝求婚,驚動了整個盛世王朝。
對尊主來說,要是不愛天帝,也不可能對天帝的兩個孩子那麼好。
而且這四年的時間,據說尊主身邊只有墨公子一個男人。
如此種種,更加能斷定尊主對天帝還有情,那麼,自己應該不會受到懲罰纔是。
“繼續。”深深被抓了,這兩個熊孩子,一前一後都送到老闆懷中。
把她這個當孃的放在什麼位置。
“然後,冊封爲太子,大名南宮君清。尊主,你要是不高興,我們可以率領人馬,去把少主和小姐請回來?”
“下去吧。”千亦初揮手。
本以爲,要下個月才能去見她心心念唸的男子,千亦初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站起來,立刻出門。
夏日的風,在黃昏時刻,還帶着涼爽,假山石後,千亦初在這裡找到了墨子謙。
他一身白衣,宛如天神。
美,美的不像話,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
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
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
他的一頭銀絲,隨風吹起,花阡陌微微一笑,“師父。”
事情發展到今天,她不能在等下去。
說不出爲什麼,或許深深早熟的原因,導致深深一直對深淵有敵意。
千亦初問過很多次,深深都以沉默來回復她。
“你的打算是什麼。”墨子謙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仙風道骨的清秀之質。
千亦初會來,完全在意料之中。
“師父,我……對不起,我該回去了。”千亦初停頓半秒,說出自己的想法。
四年前,墨子謙在半空中接住自己。
她活着,完好無損。
可是,墨子謙卻給了他們四年的時間,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
她想那一身白衣的男子,給她無限寵愛的男子。
初兒,這兩個字,夜深人靜時,她不是沒有想。
痛入骨髓的思念,若非兩個孩子陪着,早就將她折磨得快要瘋掉。
墨子謙卻說,當年深淵的意外,險些造成千亦初險些屍骨無存,把錯誤歸在深淵身上。
纔有了該死的四年之約,如果這期間,深淵愛上了別人,她就不用回去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根本不怨任何人。
長傾被挾持,太后快要被逼瘋,深淵陪在太后身邊無可厚非,是她自己要陪着帝邪去。
更何況,有帝邪在,她即使懷孕身子笨拙,也不可能會出什麼時。
依照她的身手,掉入絕情峰,不會喪命。
根本就沒有師父說的屍骨無存那樣嚴重,但是,她的胎氣受到影響,又吸入一些火藥在肺部,需要調理身子,也不得不留下。
墨子謙用了獨門秘訣,把她的氣息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