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她越是攻擊,小姐反擊的就越是強烈。任何打陛下主意的人,下場都不會好的哪裡去。”寧兒解釋。
千亦初不壞,很善良的一個人,什麼事都好商量,深淵是她的底線,只要不觸碰,那就還好,可是,一旦碰到了就要爲其後果買單!
“你們覺得沒有懲罰算是輕的?”千亦初撿起一片花瓣,紅衣妖嬈,讓過往的行人都側頭,這簡直是一朵活花朵。
“也不算是,小姐,你是想連根拔除?”這麼一問,碧兒似乎想通了。
對啊,千亦初沒有懲罰,一來是體現她大度,二來今天的事情太監宮女都看在眼中,誰是誰非自然明顯,這消息,怕是很快就會流傳出去。
那金喬二人,肯定是要倒大黴的。
“小姐,太漂亮了,這兩個壞蛋,死有餘辜。”寧兒彷佛也和碧兒達成了共鳴。
一旦狗急跳牆,那兩人開始反擊時,千亦初可以給一個名正言順的罪名把對方弄得身敗名裂。
“嗯,深宮難活,你不算計別人,就會被別人對付,你們小心點,凡是多留心眼。”千亦初擡起頭來,她現在是深淵的妻子,閒雲野鶴的生活,不再屬於她。
只能在最快的時間裡,適應她所生活的環境。
從亦淵宮到凝藻宮,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千亦初沒有做鳳鑾轎,而是選擇步行。
一眼看去,他被簇擁着,身後跟着一個個大臣。
金色的長袍裹身,將他完美的身形,展現得分毫不少。
那張臉,在夢中反反覆覆的出現,本以爲只是南柯一夢,可是,這個男人卻在她的生命里長存。
她沒有和其他女人共同享有這個男子,他是她的獨一無二,她是他的傾國傾城。
“傻瓜,走的累不累。”看見來人,深淵上前,攬住千亦初的腰。
“……”皇上的剋星就是娘娘,就是娘娘!
這不,以前不近女色,差點就以爲他們南焰帝國就無後了,因爲皇上一直不納妃,還以爲皇上什麼都不喜歡,清心寡慾。
可現在,哪裡是不喜歡,是沒有遇見喜歡的。
千亦初明顯的注意到那些大臣的臉色有多好看,卻也不出聲。
他的聲音,很溫柔,似乎都要融化成水,千亦初笑着搖頭。
有他,足矣,這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麼久以來,她和深淵好像還沒鬧過分手。
真不知道,當他們吵架的時候,會是怎樣的?
“氣候在變涼,冷的時候記得加衣服。”深淵和千亦初並肩往裡面走。
“老闆,你嗦得成老公公了。”千亦初輕輕一笑,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過,被人關心的滋味,真真的好。
宮鬥其樂無窮,千亦初什麼都不害怕,有什麼爛招式都來吧,她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那也是你老公。”低頭,不顧身後跟着浩浩湯湯的一羣人,深淵在千亦初的側臉落下一吻。
“……”皇上心情好,難怪今天上朝都是帶着笑的,大臣們心照不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