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成爲深淵的負擔,太后病重,他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又怎麼捨得讓他分神。
接着,千亦初又傻笑起來,以後要是離開他,自己要怎麼辦!
“老闆,好夢,記得想我。”自言自語,千亦初的聲音很小。
沒事,只有幾天時間就能再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千亦初,打起精神來。
一刻鐘後,躺在牀上的女子安靜的睡着。
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像是一把金扇,一閃一閃,迷人心扉。
男子俊美的五官,筆直而立,深邃的眸子中,一抹柔情。
白衣如雪,融合在這份靜怡中,居然就那麼完美無缺。
手,捧住女子的臉,俯身吻了下去。
千亦初的意識,漸漸模糊,只依稀記得自己又做夢了,她怕,怕醒來後全都化成泡影,只好自欺欺人的讓自己沉淪。
(初兒,乖,抱緊我。)
她的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是深淵的,那麼清晰,那麼熾熱,那麼讓人心動纏、綿。
千亦初死死的閉着眼睛,她不要醒來,她現在不在南焰國,怎麼可能會是老闆。
她一定是想他想瘋了,才以爲夢就是現實。
既然是夢,那就不要醒來。
於是,千亦初不拒絕任何邀請,還是不忘記提醒:老闆輕一點。
他很溫柔,很溫柔,給了她最美好,最別緻,最溫柔的體驗。
……
一大草,千亦初醒來,就垂頭喪氣的坐着。
靠之!又做夢了,又夢見和深淵翻雲覆雨,和深淵纏、綿悱惻。
天啊,她的腦袋整天都想什麼。
慢慢的,千亦初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裡,好像有股清香味,似有若無的,那是屬於深淵的味道。
但是,千亦初也不太確定,或許真是相思成疾,自己病入膏肓了。
還不死心的問,“寧兒,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
在收拾衣服的寧兒一臉不解的看着千亦初,“小姐,房間裡就只有蘭花的味道,還有什麼嗎?”
因爲千亦初從不用香料,她們怕千亦初聞不慣,所以她和碧兒也沒用。
“是啊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要不要緊。”碧兒一看,怎麼又和昨天的情形差不多。
“都很好,可能是我想多了。”都沒有,全是蘭花的味道。
可是,那個夢,就那麼真實,該死,都怪自己,要是當時睜開眼睛,不就知道真假了。
等千亦初正準備說什麼時,冷風敲門,“馬車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了。”
天還沒亮,就去馬場買馬車,要豪華版的。
這不,忙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
冷風站在門外,第一次,被人使喚,也怪自己作繭自縛,當初就不該跟來。
“小姐,這個人沒病吧,早上醒來我在門口就看着他,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和碧兒,會不會是什麼……”寧兒指了指冷風。
“差不多,是有病。”和韓微笑走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原來真的有病,碧兒,我們要對病人好點。”雖然不知道冷風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