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千亦初見這一幕,別提心裡多高興了。
別人對自己好,她知道,當初在落日崖上,周悠悠是維護自己,才被算計落崖。
這份情誼,足以和先前她們的舊賬抵消。
“周悠悠,你得了吧,誰還不知道你,你以爲你會和二王爺有多長的路要走,難怪,是什麼人走什麼路,千亦初和你,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韓微笑臉色慘白,當初,她,千婉柔,周悠悠,三人同時喜歡上了二王爺。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是,明爭暗鬥還是有。
自己和千婉柔在一塊,就是襯托千婉柔第一美人的存在。
她討厭千婉柔那副嘴臉,明明很陰險,卻做得清純可人,欺騙大衆,裝善良。
至於周悠悠,完全就是暴力女的形象,她根本不擔心周悠悠會成爲她的對手,有一天會和自己搶男人。
可是,現在二王爺和周悠悠……
這個口氣,她如何嚥下,雖然她現在喜歡的人是帝邪,從未想過,皇上會長得那樣顛倒衆生。
那晚在太后的生辰上,她一見傾心,喜歡上了帝邪。
“韓微笑,你難道忘記了,在尚書府中,發生了什麼,難道,蛇毒還不夠你反省?”千亦初眯了眯眼,脣角往上揚起。
“……”韓微笑目瞪口呆,那麼,這麼說來,那天她在尚書府中出醜,完全是千亦初所賜!
“你要是還學不會收斂是什麼,你太師之女的身份,還想不想要了?”
“千亦初,你胡說八道,我爹爹是朝中大臣,你當街大言不慚,就不怕禍從口出?”
“我還真是敢,安分點,我還能讓你繼續活下去。”
千亦初這句話,說得很輕,彷佛是恩賜。
“你……”韓微笑看着千亦初眼中的殺氣,嚇得餘下的話都省略。
“行啊,千亦初,我說好端端的,韓微笑怎麼就中了蛇毒,原來是你搞的鬼。”周悠悠直接笑彎腰,很沒形象,反正形象在她眼中,根本算不上重要事。
“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而已。”要是韓微笑派去的水蛇,當時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她現在怕是都上西天了,活活被毒死。
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迴應韓微笑。
“我們走,我有話有對你說。”周悠悠掃了眼人羣,人很多,不適合談話。
“好。”千亦初笑盈盈的,正準備和周悠悠離開,後面,韓微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站住。”韓微笑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千亦初,怎麼,你的男人把你拋棄了,你就回來,他當初不是把你守得好好的,你們寸步不離,而今,你還不是照樣被拋棄!”
此時,已經顧不得千亦初是什麼身份了,她繼續說,“男人逢場作戲很正常,就算當初在太后生辰上,他和你站在一起,可是,你還不是照樣被甩,帝王本就無情,你最後還是會一個人收場,他不是你一個人的男人,對了,我說錯了,你根本就是殘花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