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初忍住想要笑場的衝動,可是,看那小倌也怪可憐的,就忍不住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沉迷、酒、色的那些男男女女,這才把目光轉向千亦初和深淵。
肌膚如雪,一張精緻的臉蛋,盈腰一握。
她顧盼神飛,頭上戴着嫩黃色的流蘇,和她白色的紗裙,搭配完美。
什麼是天下無雙,什麼是絕色美人,看見她,就明白。
自己根本不算什麼,哪怕不用比,在這絢爛的光芒裡,自己也暗暗無光。
她即使生着氣,也那麼迷人。
她的旁邊,站着的白衣男子,五官清晰,每一處,都像是上帝親自畫出來的。
找不到瑕疵,性感的脣,挺拔的鼻樑,英氣逼人。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渾身上下的清貴,讓人無法把他和這樣的環境聯繫在一起。
衆人都快要無法呼吸了,從未見過這麼天衣無縫的組合。
“你是什麼人……”等藍衣女子回過神來時,才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過路人。”千亦初意味深長的笑了。
不理會周圍的目光,可是,那些女人看深淵的眼神,都恨不得立刻鋪上來。
“相公,我肚子餓了。”千亦初勾了勾脣。
下一秒,踮起腳尖,勾住深淵的脖子,紅脣,湊了上去。
“吧唧”
衆人:“……”
在場的人,心碎了一地,親眼看見還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誰想得到,丈夫帶妻子來逛女支院!
這難道是夫妻感情好?
千亦初心滿意足,宣佈主權後,大步流星的帶着深淵往前走。
僵硬的俊臉,這纔好看些,深淵感受着手心的溫度,千亦初的霸道,他很享用。
“客官,你要不要看點別的,我們這裡新來了一批,高端,大氣,個個都是貌美如花。”
老、鴇一個勁的推銷,兩人進來,引起的動靜可不小。
她目光如炬,自然看出兩人衣服的料子用什麼做的,想必就是非富即貴。
“貌美如花?”千亦初有些同情這裡的男子了,地位還不如水雲鎮上的女子地位高。
所以,性別也就對換了,老、鴇纔會用貌美如花這個詞。
“是的,有唱小曲的,有跳舞的,吹簫的,彈琴的,琴棋書畫樣樣都會的,不知道客官想要什麼。”老、鴇拍拍胸口,這就坐下來,耐着性子給千亦初講。
不光可以攬生意,還能欣賞美男,這等好事,怎麼都不會無聊的。
“還能吹簫啊!吹簫啊!”千亦初這句話,說得特別的重。
好吧,她思想是有些邪惡了,千亦初,淡定!
千亦初眼中的狡黠,讓深淵不解,吹簫很正常,來這裡的,都有自己的特長。
樂器至少會一種,琴棋書畫也必須會一種。
“那當然了,我可是下了本的,別以爲只要是男的都能來我這裡,門門考覈才進的來。”
“多才多藝,老媽媽,你的生意在鎮上,肯定很好。”千亦初枕着下巴,眼睛發亮、
這架勢,就像兩個狼狽爲奸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