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的魂魄,也隨風而去。
五分鐘時間不到,樹妖慘敗,付出生命的代價。
車伕好半天回不了神,這都發生了什麼。
從樹妖出現到現在,他都惴惴不安,怕一不留神把自己給殺了。
“老伯。”蘭兒晃晃手指,車伕還是沒反應,又叫了聲,還是呆若木雞。
“樹妖來了。”
“哪裡哪裡,快走。”車伕一聽,臉都嚇白,腿一抖,直接滾到車下。
“騙你的,他死了,我們不走了?”蘭兒搖頭,又跳下去把車伕扶起來。
“小姑娘,下次別嚇老夫,年紀大經不起騙。”車伕拍拍胸口,把蘭兒抱上馬車。
坐在車伕旁邊的風白,嘴一抽,這蘭兒,鬼靈精怪,真是個活寶。
不知道將來長大會成什麼樣。
想想醉竹,這兩個冤家!
“樹妖是咎由自取。”深淵把千亦初的腦袋擺正,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修煉是長久之事,有的人走了捷徑,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像樹妖,死不足惜,沒有讓他斷骨放血,已經是不錯。
“老闆,我想睡覺。”千亦初眼皮打架,她也明白,可是,在幻境裡的事,她還是忘不掉。
她和深淵,未來的路,怕是很難走。
千亦初想了一會兒,也累了。
在客棧,來來回回的被深淵“折騰”她的體力也跟不上,再者沒休息好。
她也想不到深淵的精力如此好,一連幾次。
怕是條件允許,總裁小說裡的一夜七次、郎他都能超越。
“嗯,好好休息,到了我叫你。”
щшш ¤TTkan ¤Сo要千亦初去參加一個男人的婚禮,多多少少,深淵還是有些介意。
尤其,是那繁華還和千亦初有幾分相似,更加讓他憤怒。
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惦記,哪怕看一眼他都不願意。
車裡其他兩人,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深淵哥哥,你不高興?”醉竹何等聰明,看一眼就知道,而且,車廂裡,和一開始,完全不對。
“嗯?”深淵不否認,也不承認,模棱兩可。
“你在擔心姐姐?沒事,上次漫步哥哥已經把姐姐的身子調養好了,妖氣是傷不了姐姐的。”醉竹以爲,深淵想的是這方面。
“調養?怎麼調養的。”深淵蹙眉,千亦初當初大致把日月教發生什麼,給他講了一次,細節如何,他還不知道。
“調養就是藥浴,要排除妖氣的話,漫步哥哥應該是和漂亮姐姐面對面的坐在水裡,不穿衣服的調養,否則還能驅除漂亮姐姐的妖毒。”一旁吃點心的蘭兒,把深淵的問題回答了。
此話一出,車廂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就連在外面的風白,也感受到了深淵的情緒!
這蘭兒,哪壺不開提哪壺,真的是添堵的主!
深淵的眼睛裡,燃燒着怒火,面對面,不穿衣服坐在水裡。
醉竹想要解釋時,蘭兒一個點心塞進他的口中。
蘭兒眨巴着眼,思考自己的話,難道有什麼不對?
以前孃親中毒,爹爹就是在水中那樣子給她調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