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現在還在船上呢,你想的也太遠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看還是……”千亦初欲言又止。
她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還是什麼,初兒覺得還有比親親更好的獎勵?”什麼是親、親,什麼是愛、愛,在丞相府,她房間裡洗澡的那一次,千亦初是徹徹底底的給他解釋清楚。
見此情形,深淵忍不住想要逗逗千亦初,看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所以,深淵的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其他三個人都能聽見。
然後,問題來了,蘭兒站起身來,往千亦初這邊坐過來,“深淵哥哥,什麼是親親。”
這個詞,她走了那麼多地方,好像沒有聽過。
“……”深淵臉一黑,他忽略了蘭兒的好奇,和紅兒一樣的不懂就問。
“是啊是啊,親親是什麼,我也不懂,你倒是解釋解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時不時的傳來蛙聲,小船上的幾個人,都靠得很近,就連風白醉竹也一臉好奇這個新詞是什麼。
“初兒。”深淵似笑非笑的喚着千亦初的名字。
就這兩個字,所有人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老闆,小孩子了,你要樹立好的榜樣,知道的就說,不知道的,想辦法說。”千亦初絲毫不領情,把深淵語氣中的警告聽而不聞。
叫你欺負我,叫你半途而廢,叫你半路剎車,叫你不成爲我真真正正的男人。
“就是輕輕的意思,你們聽說了,我說的是輕重的輕,是說還有沒有比這輕的獎勵更輕的獎勵。”
衆人默,是這個意思嗎?
可是,反反覆覆的聽那句話。初兒覺得,還有比輕輕更好的獎勵!
就是說已經輕了,很輕很輕了,還想要比這輕點的獎勵。
那這個輕是什麼?
“老闆,你不可以欺騙我們單純的心靈。”
千亦初氣鼓鼓的說着,他就這麼扭曲了,扭曲了!
把她當初的都還要讓人無法直視。
“初兒是認爲我在胡說。”深淵不慌不忙的問,眼中帶着另一層愛意。
但是,風白的情商低,醉竹還小,蘭兒雖然掌握的理論多,但未實踐,所以,除了千亦初,沒人動那一眼中的炙熱,代表了什麼信息。
“沒有,蘭兒,親親就是輕重的輕,沒有什麼的,你要是還有什麼詞語不懂的,就問深淵哥哥,他會言無不盡的給你講解的。”最終,千亦初妥協。
再怎麼說,也不能太過了,還有兩個孩子,和一個情商爲零的風白在。
“嗯,知道就好。”拍了拍千亦初的手,深淵意味深長的說着。
“……”又欺負她,千亦初笑得有些邪惡。
這海水說來也奇怪,來的時候,是順遊,回去又是順遊。
所以,更本就不需要用到船槳。
夜,黑得更徹底了,千亦初的腳,在水裡跑了一會兒,就被深淵制止了。
剛把鞋襪穿好,天空就一聲巨響。
“大王,就是這個女的,把我們兩個兄弟給殺死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