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懵了,爲什麼杜老爺要出爾反爾,很明顯是在拒絕雲錫。
這擂臺都打了,還要反悔,可是什麼原因,導致杜老爺這樣的商人要失信於人?
“誰敢上去。”千亦初邪魅一笑,話一出,就一團火焰置在擂臺上空。
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火焰很紅,怕是一旦靠近,就要燒成灰燼。
好在之前沒有得罪千亦初,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大夥暗自想着。
“……”這是……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這下還看杜老爺怎麼耍賴。
烈焰神火的出現,即便是不甘服輸的人也不敢造次了。
今天說什麼都得是雲錫娶得杜十娘。
“爹爹,你告訴,給我可以死心的理由,我就跟你走,今生都不和雲錫哥哥見面。可是,你要是不說的話,請原諒女兒的不孝,不能陪伴爹爹左右。”
說着說着,杜十娘就淚眼矇矓,再然後就是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杜老爺,你是要完婚,還是要其他?”千亦初往前,視線刻意在雲錫身上停留。
不過,他沒有認出自己,也對,不過是和學長有着同樣的一張臉而已。
他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又怎麼認得出她是千亦初。
“你不可能成親,月容,跟爹爹回去。”就算女兒終身不嫁,也不可能嫁給雲錫。
他以爲,找人半路把雲錫絆住,就能讓他趕不上參加比武招親。
這樣月容也就和獲勝的人成婚。
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趕上了。
天作孽,有可爲,自作孽,不可活,報應,一切都是報應。
杜老爺一下子就像老了幾歲,滄桑的面容,被悲涼籠罩着。
“爹爹,你不告訴我,我不甘心,你說,爲什麼我不能和雲錫哥哥在一起。”
“爹爹,一直以來我以爲最懂女兒的是你,不是孃親。”
“可今天你要我放棄雲錫哥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連續三句話,從杜十娘口中說出來,所有人都感到濃濃的悲傷。
杜十娘死命的搖頭,她掙脫杜老爺的手,跑到了雲錫面前。
千亦初沒有說話,事情不像普通的家世那麼簡單。
杜老爺執意如此,要知道誠信對一個商人而言,就是生命之源。
他是在用他杜家的產業來阻止杜十娘和雲錫,。
亦初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來來回回的變換着。
突然,在雲錫和杜老爺的耳朵上,千亦初看見了共同點。
而杜十娘也有一個。
千亦初搖頭,大概是她想錯了,也許是巧合也說不一定。
前一世她欠學長很多,這一世,她想雲錫可以幸福,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現在,怕是這個願望都難以實現。
“好,你想知道爲什麼,我告訴你,杜月容,你的親哥哥就是雲錫,這個結果,這裡理由夠不夠你放棄他。”
杜老爺苦笑一番,然後,提高嗓子,大聲了喊了出來。
全部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大家彷佛在夢裡驚醒一般,兄妹,他們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