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豔欲滴的脣瓣上,咬着一枝月季花。
她眼眸含笑,白色的紗帶,長長的,順在她的手臂之中。
曼妙的舞姿,隨着那纖纖腰肢而律動起來。
隨着大鼓的擺動,鼓上的女子,軟軟的嬌軀,不斷的彈跳着。
她像一朵盛開的蓮花,白衣下,那晃動的布條,像水蛇似的。
大家屏住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子的一顰一笑,無人能及。
千亦初輕盈的在鼓面上舞動。
這時候的她,腰會說話,臀部會說話。
身上的各個部位都如同充滿靈魂一般。
像是經歷了漫長的世紀,等音樂停下來後,千亦初收起最後一個舞姿,朝大家彎腰。
再次擡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人羣處,她望見了那麼牽腸掛肚的身影。
依舊白衣,筆直而站。
他絕美的五官,此刻緊繃在一團,那長袍華服在身,好比世間最亮的風景。
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體,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眸,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
性感的薄脣緊緊的抿着,配上冷硬的臉部曲線,讓千亦初有了咬上一口的衝動。
令人羨慕的完美比例,絕世美男!
千亦初的眼前,只有他,眼眸含笑,千亦初飛身過去。
白色的紗裙下,她飛在水月殿中,不知迷離了多少人的眼睛,羨煞了多少人的心。
“老闆,你這時候纔回來。”千亦初歡喜的停在深淵面前,把口中的花送個深淵。
靈動的眸子裡,盡是得意,說完小手就要挽住深淵的胳膊了。
冷硬的線條被她打破後,他整個人充滿了令人瘋狂的魅惑。
“老闆,你怎麼不說話。”
千亦初根本沒有把在坐的人放在眼中,此刻她只想要和深淵在一塊。
“你在跳舞,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跳舞?”
深淵的語氣,有些冷,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千亦初。
她是他的,剛剛那一舞,可謂是把呼吸都給他叫停了,心臟像是被人拽住。
“是啊……不是……我是被帝邪逼的……”
千亦初慢慢就擦覺出了端倪,原來老闆是吃醋了。
“逼的?”
“是啊,帝邪逼我跳的。老闆,你吃醋了,你就是吃醋了。”
“……”深淵僵硬的面部,被千亦初這樣一說,一片紅暈閃過,卻也稍縱即逝。
大家都被眼前這一幕所驚呆了。
特別是最前面的名門閨秀,這男子,可以說和帝邪平分秋色。
讓人只能遠遠的看着,靠近一步,就像是褻瀆!
他如此乾淨,如此不沾世俗。
“臣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在這時,南焰國的三位使者,對着白衣男子拜跪行禮。
“……”大家一頭霧水,尤其是千亦初。
她看着面前的三個使者,娘娘。
娘啊,她什麼時候成娘娘了。
“平身。”深淵皺眉,把千亦初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宣誓主權。
一陣騷動,在水月殿中,大家都再次震驚,南焰國的使者叫白衣男子皇帝。
那麼,就是說,他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