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淡定的臉上,看不去任何的着急,偏偏,寧兒還是無法安撫。
“我有說急什麼,小姐是黃花閨女是不錯,可是,小姐在外面呆了這麼久,而且又是和風度翩翩的深淵公子在一起,你說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寧兒搖頭,她一下子坐下去,揚起腦袋就把桌上的安神茶給喝掉。
“小姐怕是巴不得這樣,好好等着,他們會出來的。”碧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寧兒張大口,是啊,以小姐的性子來說,是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的。
可是,再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家,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好?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安心的在小院子裡等着千亦初。
“你的手往哪裡放的,上一下,再下去一點,嗯,就是這個力道。”
“老闆,用點力了,我都沒有感覺,還是沒有感覺。”
“不是這樣脫衣服的,你扯錯了,帶子不是這樣接的,啊……”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時,房間裡,傳來了千亦初的哀聲大叫。
“碧兒,你還說不會有什麼事,你聽聽,深淵公子把小姐的衣服都脫了,嗚嗚,還輕一點,還要深淵公子用力,小姐她居然沒感覺。”
“……”碧兒默,小姐你就是要吃掉人家,也得動靜小一點了,好在是自家院子裡。
房間裡,千亦初不滿的抗議。
她不過就做幾個撩、人的動作了,就說她不守婦、道,她都還沒有成爲婦好不好。
看着地上被深淵扯掉的衣服,千亦初躺在浴桶裡,那是極大的不高興。
“都說了輕一點輕一點了,感情你是大財主衣服就不是銀子了。”小聲的嘀咕,她不過就是讓他幫自己把衣服解開,她好沐浴了,可他像是扯荒草一樣的把衣服給她扯開。
“初兒,你不高興,我沒有親自和你洗,你失望了?”深淵極力的壓制住體內的異樣,千亦初的皮膚,彷彿是會發光。
她長長的頸子,很好看,那鎖骨,更是令人呼吸都要窒息。
水位剛好到達她的胸口,那些芬芳的花瓣,剛好把該遮住的遮住了。
少許的髮絲,垂落下來而被她不斷晃動所引起的水波給打溼,嫵媚的千亦初,的確讓人移不開眼睛。
“老闆,你不是說要進來陪我一起洗了,爲什麼站得那麼遠,害怕我吃了你。”千亦初撅嘴,幹嘛看見她就像看見瘟神,站得那麼遠。
“我在外面等你。”房間裡的氣氛,不適合繼續和她聊下去,深淵微愣片刻,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千亦初:“……”就這樣走了?走了?
那她的計劃,豈不是就完全的改變了,騙子,騙子,說好要一起洗的。
男子一身白衣,他乾淨的任何人都無法打破,傾世容顏上,是淡笑。
異口同聲:“這麼快就出來了!”
寧兒和碧兒見狀,馬上就走到門口,向深淵施了施禮。
“進去看看她。”深淵的臉上,出現一抹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