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太冷,高高在上的,像個帝王,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否則,心臟都會被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所穿透一樣。
不懷好意,帶着佔有的目光,身爲男人的他,如何會不懂。
“不高興,等下會高興的。”他總算體會到別的女人看他時,她的心情了,千亦初扣住深淵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間。
白衣紅裙,一男一女,無時無刻不成爲趙家馬場的最引人矚目的風景。
用腳對馬肚用力,白色的駿馬,就在草坪上奔馳起來。
那紅裙,纏繞着白衣,看得所有人的震驚,以至於千亦初的馬都跑到十米外,大家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參加比賽,不是來看美人的。
耳邊,是涼風,吹佛着。
千亦初閉上眼睛,有他在,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她靠在深淵的懷中,感受他特有的清香,以及那跳動的心臟。
許久沒有騎過馬,前世她都是去馬場,不過,那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除了去發泄自己的情緒,也沒有其他的收穫。
“老闆,你什麼時候回去?”千亦初勾脣,那鮮豔的脣瓣,在陽光下,美得不像話。
她的五官,很是精緻,雪白的皮膚,吹彈可破。
這張臉,是無數女人都爲之羨慕,無數男子都爲之傾心的臉。
“回去?”深淵擰眉,她知道什麼了?
“南宮深淵,你說呢。”千亦初依舊閉着眼睛,她的心,在這一刻,也跟着緊張起來。
他如果回去的話,那麼,有些事情,就必須得攤開來談。
“你都知道了,初兒,你想不想和我分開?”手臂的力,用得更大。
他的下巴,枕着她的肩膀,如詩如畫一般的美妙,令人沉迷。
“不想分開。”千亦初的胸口,像是積壓了一團氣,她不會讓他離開,天涯海角,她都不會讓他消失。
“嗯。”一個字,一個承諾,用不分離的承諾。
深淵側頭,微微一低,含住千亦初的兩片脣瓣,一個用力,趁她分心之餘,把舌尖頂了進去。
“唔......”情不自禁的,千亦初發出了一聲低吟。
全身上下,都紅透了,這是在馬背上,千亦初覺得臉都燒了起來,“老闆,你聽我說,我......嗯......啊......停下來......”
可惜,深淵根本就不給她機會,說着說着,脣就被他堵住,別說是一個字,到後面,千亦初呼吸都困難,要不是深淵輸氧氣給她,怕是早就暈厥了。
“王爺,這......”顏唸的馬剛好在千亦初的後面,一同來護駕的隨從都看得渾身不自在!
就不怕摔下去了?這也太色膽包天了,雖說兩個可以用同一匹馬,但是,這也太隨便了吧!
“咳咳。”顏念輕咳了下,清理了嗓子,又接着開口。
“不要多說,保護好這兩個人,不得怠慢。”深淵不能在東齊國出事,皇兄怪罪下來,他承受不起。
不過,現在來看,他的擔心,是不是多餘了,深淵好得很。
“是。”護衛不敢再多說,也弄不懂爲什麼二王爺要讓他們去保護千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