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看見他?”深淵眉頭一皺,很是不悅。
“沒有,我就是問問,問問而已。”這種憋屈的日子,何時纔到盡頭,千亦初想要仰天咆哮。
“你很關心他?”
“你在吃醋,是不是,老闆,你快說啊。”她一上前,挽住深淵的胳膊,不斷的搖晃着,那樣子,和巧取豪奪,逼人就範沒什麼區別。
吃醋?深淵性感的薄脣,輕輕的把這個詞給唸了一次,他有在吃醋嗎?
因爲她和別的男人關係好,或者距離太近,所以他生氣了,難過了,恨不得把那男人碎屍萬段,是因爲他喜歡她,爲她吃醋了。
深淵目不轉睛的看着矮他一截的女子,她的臉上,因爲高興,臉頰變得有些酡紅,如同長存的好酒,等着人去品嚐。
火熱的吻,毫無徵兆的向她壓下,千亦初嘟噥了一身,原本就有些緊張的人,被這一吻,立即就弄得暈頭轉向,纖細的身子,也重心不穩的要往地上倒去。
“這是對你的懲罰。”一手,摟住千亦初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腦袋,話一說完,脣瓣,再次壓下。
呼吸被奪,千亦初傻乎乎的圈住深淵的脖子,笨拙的迴應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了,深淵才把她放開。
“以後不許瞞着我,一個人做危險的事情。”
“嗯。”
“不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許有任何的親密接觸,聽到沒有。”
“嗯。”
“你要是再不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就一輩子都不許出門。”
“不嚴重。”深淵擡起手來,脣角揚起一抹弧度,把千亦初紅腫鮮豔的脣瓣給擦了下。
“那不出門,呆在家裡做什麼。”千亦初癟嘴,遲早要把他手下,讓他跪下唱征服,看他怎麼囂張。
“生寶寶。”
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是真的,哇,老闆要和自己生寶寶。
“老闆,是你和我生嗎?”千亦初頓時就像一個流、氓,虎視眈眈的看着深淵,恨不得馬上就回家制造。
(煙媽,我有你說的這樣下流嗎?那是期待,期待的眼神好不好。(n_n))
“老闆,你快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