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空氣都變得僵硬了。
帝邪,苦苦一笑,看着長傾走的方向。
“還在看,喜歡就下手,你不會還以爲等着人家主動了。”不知何時,千亦初出現在帝邪的身旁。
不過,剛說了兩個字,就被帝邪擡手打斷了。
“對了,你怎麼在這裡,老闆呢?”千亦初又四周看了看,並沒有深淵的影子,有些奇怪,他不是寸步不離的守着長傾的,爲什麼不出現。
“他有事。”帝邪渾身冷清,就連他的話,也不是第一次千亦初所見的那樣容易接近。
“公子,要不要跟上去?”無言恭敬的開口,指了長傾走的方向。
公子也真是,爲什麼要偷偷摸摸的,那晚在尚書府,他就該把長傾姑娘攔下,好好把事情說清楚纔是,至少公子現在不會這麼痛苦。
“不必,讓她去。”普天之下,要想傷到她的沒多少人,何況,暗處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人在保護她的安危。
“深淵說過,此生不愛,也不娶。”帝邪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冰冷的眸子,冷冷的掃了過去,忽然,華麗轉身,留下一片涼意。
此生不愛,也不娶,千亦初的臉,有片刻的蒼白,隨後,慢悠悠的說:“不娶便嫁,這有何難。”
一前一後,碧兒和寧兒兩人皆是驚訝,莫非小姐還要娶那位叫深淵的男子不成,這太勁爆了,太勁爆了,小姐好凶、猛。
“我當是誰啊,還是狗改不了吃那什麼的,又來調戲人。”一道尖銳的聲音,又出現了,千亦初皺眉,這周悠悠怎麼走到哪裡,她都能遇見。
“喂,我家小姐在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周悠悠一身紅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出嫁。
不過,話說回來,雖說她飛揚跋扈,但是,也長得有幾分姿色。
千亦初懶得理,對付這樣的人,說得多,就越是甩不掉。
環綠氣得臉都青了,這人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可是,想到上一次小姐都吃癟了,她要貿然上去的話,豈不是苦了自己。
環綠正左右爲難時,洋洋得意的周悠悠,往前了一步。
“千亦初,就你這廢物,丟在大街上,連乞丐都認不出名字來的,你說你有什麼可驕傲的,丞相府的三小姐,你說,你橫什麼橫。”
周悠悠橫眉豎眼的,看千亦初不說話,以爲這個忍氣吞聲的受氣包不敢反擊了。
她和韓微笑有來往,所以千亦初是什麼樣的人,以前也聽說過。
想到自己在千亦初手裡摔的跟斗,她就氣得咬牙切齒。
可是,剛說到一半,她呆住了。
“就你敢詆譭我家小姐,不知死活的東西。”與此同時,寧兒再也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