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剛剛在假山後面,兩個水蛇就是這樣的姿勢的,就你和爹爹的那樣。”
紅兒張開大大的眼睛,照實說。
她出去並沒有遇到上清,而是路過花園時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就一看究竟的:
“水蛇姐姐,你和哥哥在做什麼呢,爲什麼你還在唱歌?”
“你們餓了嗎?可是,爲什麼要抱着吃東西呢?告訴紅兒好不好。”
“神女,對不起,草民該死。”
“爲什麼要該死,水蛇姐姐,你和水蛇哥哥在做什麼,你坐在水蛇哥哥身上,他不會累嗎?”
“我會累,但也累的舒服。”
“哦,那爲什麼要這樣坐,還有更簡單的方式吃東西的,水蛇姐姐,水蛇哥哥說他會很舒服。”
“你們爲什麼都不穿衣服,水蛇姐姐,爲什麼你的上面有兩個圓圓的東西,紅兒就沒有呢?”
“水蛇哥哥,你的手放在圓圓的皮球上面,爲什麼啊?”
於是乎,兩隻在外傳宗接代的水蛇,被紅兒許許多多個爲什麼問到後面。
實在是不知怎麼答就只能說是生寶寶了。
所以,就這樣,她滿意的聽完後:
手裡的花,也是水蛇男水蛇女爲了減輕自己對神女的不尊而採。
“紅兒,不要道聽途說,我剛剛是在幫他吹眼睛。”
好吧,千亦初知道自己的理由根本很難成立,可是,她還是說了。
“還有,他不是的你爹爹。”小孩子童言無忌。
深淵的性格陰晴不定,她怕紅兒不小心惹怒到他,到時候就麻煩了。
雖然是一條三千年的蛇,可是,她的內心世界還是很單純。
紅兒想了想,還是不對,忽然,靈光閃過,“孃親,爲什麼你不脫衣服呢?”
“爹爹,你的手放錯了位置,該放在孃親的饅頭上,不對,是孃親的包子上。”
一閃一閃的小眼睛,水蛇姐姐說只有大的圓圓才能叫饅頭,小的才叫包子。
紅兒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的胸口,傻子都知道她說的包子是什麼。
嗷嗷。
她很想爆粗,穿越過來,胸部縮水,她上輩子一定得罪了很多人,上蒼纔會如此懲罰她。
宮殿裡的氣氛,一下又降低了好多。
深淵筆直不動,順着紅兒的視線。
千亦初雪白的肌膚,以及那誘人的胴體,頓時就從他的眼前閃過。
但是,紅兒的話也說得不錯,的的確確是精緻的小菜包。
詭異的氣息,壓得千亦初只得乾巴巴的笑着。
向來她什麼都不怕,可是,深淵這尊雕像,是個意外。
從第一眼看見他,攝人心魂,舉世無雙,人間少有,謫仙一樣的人物。
這些詞,都是用在他身上,是,她怕深淵,從未如此的這樣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