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同。”
“說。”
在夢中,一向都是自己佔上風的,可現在怎麼兌換了,這怎麼可以。
“親都沒親,就想讓我說?老闆,你這樣做男人,是不厚道的。”
千亦初環抱住深淵的脖子,她清澈的瞳孔,分外的好看。
與平時不同的,是多了一份妖嬈。
俊美的臉上,在紅燭之中,一層淡淡的紅暈閃過,卻也稍縱即逝。
他的小腹下,有異樣的東西在生成。
千亦初的大膽,這一刻,非但自己沒有拒絕,而且,他還很,還很享受。
“老闆,上次我夢見我把衣服給你扒光了,是每次都有扒光,可現在你爲什麼還穿着衣服呢?”
五官緊繃,眸子微微往上一擡,扒光他的衣服?
迷糊的人兒,紅脣微微的張開一道小小的縫隙,像是等着人去採摘她的香甜。
宮殿裡的氣氛,漸漸的被千亦初弄得格外曖昧。
那雙不安分的手,也伸進深淵的門禁處,正要往下繼續,柔軟的小手被握住,“請自重。”
她剛剛睡醒,臉色很是紅潤,加之少許的慵懶。
整體看着,她就像一個甜美的少女,美得月華失色。
“我很重嗎?”良久,久到深淵以爲她會停下時。
才慢悠悠的聽見這句想要狠狠把她捏碎的話。
“老闆,什麼是自重,你還會說自重,來教教我。”
這一刻,千亦初充分無限的發揮了一個猥瑣人的表情,手勢,目光,邪笑,面面俱到。
手,在深淵的身上亂摸一遍,到後面,她不高興的撅嘴。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以往在夢中開頭是自己主動,後面是被動了。
千亦初皺眉,眼前清楚的就那張舉世無雙的俊顏。
她也不懂,或許是深淵與生俱來的氣勢,眼中的淡然,讓她想要把他征服。
她喜歡美男沒錯,可不代表是美男她就得收下。
像深淵這樣少之又少的純情大美男,寧可錯上,也不可放過。
雖然,理論上來言她對男女之事是瞭如指掌的。
但是她沒有經歷過,潛意識裡,她現在就應該把深淵給脫、光。
千亦初猛的就坐直身體,她和深淵是面對面的坐着的。
近在咫尺,只要她頭再往上,那片性感的脣瓣就是她的口中之物。
這樣想,便馬上做了,自重自重,還敢讓她自重,她就自給他看夠。
深淵的呼吸,慢慢的就被千亦初挑撥得有些急促了。
正打算把她放下時,一股清香,鋪天蓋地的向他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