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撫了撫胸口,這位大爺,是得了不治之症吧。
看來,在京城,還是她的生意做得好,連快死的人都要來她這裡玩一玩。
來者是她們的衣食父母,雖然奇醜無比。
那眼睛,根本就看不見眼珠,兩邊的眼簾上,各帶有一撮毛。
東齊國是出美男的地方,何時出了這麼一個人間極品,她還真沒有聽說過。
“爺,你是第一次來這裡了,說說看,喜歡什麼樣的寶貝,我這裡什麼都沒有,就姑娘多。”
老鴇穿了件紅色的長裙,胸口低低的,年紀在五十歲左右。
千亦初眯了眯眼,該死的,連老鴇的胸都比自己的大,目測是g杯!
“花魁在哪兒,叫她來陪我。”千亦初想到因爲穿越自己的胸變小,就有些不高興了。
所以說起話來,也就有些冷。
“馬上。”說完,千亦初就拿出一大疊的銀票,在老鴇面前晃動一下。
精神抖擻的扭着粗腰,走進去了。
“好說好說,我這就去。”看不出來,這人腰包還真雄厚。
要是伺候好了他,今天的收入肯定不錯。
“豔豔,再等等,等我存夠的私房錢,肯定把那母夜叉休掉,娶你。”
千亦初走進來後,水池裡,到處都是衣不蔽體的男男女女,有些上了年紀的老頭還在。
不過,或許是青樓規定了,在岸上的男子,都有穿一條褲衩,不斷的在和不同的姑娘嬉戲。
“昨晚你和翠翠那小蹄子愛了多少次,你快說。”
“寶貝,是她纏着我的,我的心是你的,身體雖然給了她。乖,不哭哭,笑一個。”
周圍男人的安慰聲,女子的埋怨聲,千亦初可沒有少聽。
坐在最佳觀景位子上,千亦初鳳眸微閉,手指,在桌子邊緣輕輕的敲打着。
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胸衣,腰束蔥綠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
精細的瓜子臉上,是平平淡淡。
她像是踏月而來,雖說出身在這大染缸之中,卻有種蓮花的聖潔。
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愧是花魁,千亦初細細的打量面前出現的女子。
“宿兒見過老爺。”
“宿兒,伺候好這位大爺,媽媽我先去了。”
老鴇滿臉奸笑,千亦初微微的點頭,不錯,銷魂樓的花魁。
長得不錯,也對得起這個稱號。
“過來,陪爺聊聊。”千亦初聲音中,透露了少許的輕浮。
她之所以來這裡,是想看看運營得怎樣,依照現在看來,也不失爲一個賺錢的好方法。
“宿兒敬老爺一杯。”紅脣一張一合的,淤泥不染。
“暫不喝酒,我還有話要說。”千亦初的眸子中,一道精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