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一句話千亦初沒有說出口來。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老闆你喜歡安靜的,放心,我會注意言行舉止。”
千亦初很想一巴掌拍下去,不論她說什麼,深淵的反應都是很平淡,像現在,你說了這麼多,他一個字也不回。
“出去都做了什麼。”
“我嗎?”
但是,一接觸到深淵的那張俊臉,千亦初就乖乖的收斂了。
“到處走了走,買了些東西。”她沒有把明天要發生的事向深淵說,因爲沒必要。
而且,他想來心如止水,無慾無求,怕是對那件事也沒有興趣。
“嗯。”邁步,往牀邊走去,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千亦初對這樣的回答也見慣不怪。
接下來,小二按照深淵所吩咐的時間,來把浴桶撤走,頓時,屋裡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黃昏時分了,整個客棧,都被一層死氣所覆蓋。
周圍的人,個個都小心翼翼,像是隨時會掉命一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夜幕降臨,東齊國的街道,就變得十分的詭異起來。
一眼望去,燈火通明,可是,千亦初卻看不見任何的暖意,整個夜空,都被一層黑暗所籠罩。
“老闆。”千亦初張了張口,語氣十分的凝重。
筆直的站着,青絲垂肩,雲淡風輕的臉上,是絲絲的笑意。
很好,她還知道如何讓自己不動怒,深淵挑眉,示意千亦初往下說。
“我要睡牀上,在山洞呆了半個月,我需要好好休息。”
“理由?”
理由,要什麼理由,她睡牀上還得要理由,她一個女孩子,他也太沒有風度了,怎麼能讓她趴在梳妝檯上。
“老闆,你想讓我呆三個月在你身邊,我能解悶,要是我受傷生病了,就沒人陪你說話,你還得照顧。”
“難道不是這樣嗎,所以讓我睡牀上,纔是重要的。”千亦初愣了愣,才慢條斯理的說起來。
“好。”相反,今天深淵的態度,對千亦初而言是有很大的變化。
千亦初的身子,在換衣服之前就在衣服店洗過,所以現在也不需要再洗一次。
拉開被子,她像是看見肥肉的野狼一樣,直接就鑽進去,“老闆,我先睡了。”
似乎覺得她有些無禮,這又補了一句,“你也早點睡。”
她也的確是累了,在這個異樣的時空裡,什麼都要小心謹慎,不然命沒了都不知道。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千亦初就睡着了。
深淵站在牀邊,他的眼睛,直直的注視着牀上精緻的臉蛋,莫名其妙的,心裡涌出一層很是複雜的情緒來。
手一揮,被子的一角打開,他勾了勾脣,什麼都沒說的也躺了下去。
次日,東齊國悠長空前絕後的比賽,現場。
“開始了開始了,我的雞一定可以突破重圍,成爲雞中之王。”
“少來,就你這雞,除了毛色差了點,除了嗓子堵了點,走路慢了點,其他的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