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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機會

第十二章 機會

原來是這樣。看來酒館裡那羣傭兵真的是隻會揮刀子的烏合之衆,沒有一個人發覺空炎使用了魔法。就連翎羽也沒有看穿。看她依然因爲這件事繃着一張臉,空炎摸摸她的臉:“別這個表情,我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逞強亂來呢?要是真的喝下去,誰陪你去救你母親。”

翎羽嗯了一聲,剛纔真的是虛驚一場。還好空炎及時回來了,否則她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找到進城的辦法了嗎?”

“想溜進去是不可能的。”空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這個新王身邊的法師很厲害,結界沒有一點漏洞。不過也不是絕對進不去——我發現城門雖然對老百姓查的很嚴格,但是對有通行證的人卻不做任何檢查。”

“通行證?那是什麼?”

“我看見是一塊小牌子,上面附着魔法,可以隨意通過結界。那東西大概是新王對於他的追隨者認可的證明吧。”

翎羽心裡嘆息。這個國家纔剛剛覆滅沒多久,就被新的統治者從各方面改變。當然,站在一個侵略者的角度,這樣的做法無可厚非。畢竟現在國內還有不少人正蠢蠢欲動,企圖把這些入侵者趕出去。

“可是我們沒有牌子。”

空炎神秘一笑:“我們沒有,但是這家旅店有人有。我們可以‘借’來用用。”

老闆娘曾說過,這間旅店住着一位大人物。那麼這位大人物身上,就很有可能有帝國的通行證。只要把它弄到手,就不用擔心無法進入帝都了。

“要去偷?!”翎羽立刻就明白了空炎的意思,她吃驚的睜大眼睛——這種事情在之前可是想都沒想過的。作爲一個貴族出身的大小姐,現在卻要淪落到去偷東西。

空炎忙豎起食指放在脣前:“小心被聽見。”

翎羽下意識的閉上嘴,環視周圍。確實,這間小旅店的牆壁一點也不隔音,空炎和螢火稍微大鬧一下就會引起隔壁客人的不

滿。就算關着門,他們也能依稀聽見樓下小酒館裡的吵鬧聲。

“但是我們怎麼知道那個人身上一定有通行證?就算有,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翎羽對這一提議頗爲擔心,畢竟從來沒有做過。

“這你不用擔心,剛纔我已經向老闆娘打聽過了。就在我們樓上,住着一個新王欽點的樂師,結束了亞利亞的演出,明天一早就去帝都。據說過幾天就是帝國的新年,他們要慶祝一番。他身上一定有通行證。”

處刑了最後一批反叛者之後就是慶祝嗎?翎羽低下頭,帝國的侵略者比她想象的冷血得多。這片土地纔剛剛被鮮血染紅,很快又會被慶典的鮮花布滿。而且慶祝的還是根本不屬於這片土地的子民的節日,這隻會給失去國家的人們徒增悲傷罷了。

“現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空炎披上斗篷:“我們得想想怎麼把通行證偷出來。”

既然是新王欽點的樂師,那麼必然不像街頭普通的流浪賣藝者。事實上很多一流的樂師同樣也是一流的魔法師,用魔法演奏的樂律甚至在人們沉浸於它的美妙時置人於死地,也有演奏的時候能讓任何魔獸安靜下來的美妙音樂。要對付這樣的人,不比對付魔法師困難。

“老闆娘說那個人很怕吵,所以纔會要求住在三樓。我們可以趁夜溜進他房間,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把通行證偷出來。”

兩人正說着,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老闆娘的嗓門兒隔着一層門板也聽得清清楚楚:“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翎羽嚇了一跳,空炎對她笑了笑,低聲道:“沒關係,她聽不見。”便起身去開門,老闆娘等得不耐煩,垮着臉看他們:“銀修大人的琴不在了,你們都幫忙找一找。找到了賞500個金幣。”

樓下亂作一團,所有的流浪傭兵都得到了這個消息。翎羽不明所以,空炎解釋道:“銀修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樂師。這是個接近他的好機會。”

被叫做銀修的樂師正坐在一樓酒館的中間,空炎和翎羽下去的時候酒館裡已經幾乎沒了人。五百枚金兵,對於這些飢一頓飽一頓賒賬喝酒的傭兵來說可是個不小的誘惑。

“我們連他的琴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怎麼找啊。”翎羽小聲嘀咕,這時,銀修彷彿聽見了一般,突然回過頭來。

好漂亮的男人,翎羽不由的在心底裡讚歎。他留着一頭栗色的長髮,髮尾用銀飾隨意的束起。皮膚很白皙,眼睛是剔透的琥珀色。這是很明顯的帝國人的長相,雖然比起他的其他同胞好看許多。翎羽收回視線搖了搖頭,她不想對這個人產生一丁點好感。

是敵人。她想。

就算是迫於無奈投降帝國的貴族她也是能夠原諒的,但是這些一開始就是侵略者的人,讓她不能不狠得咬牙切齒。

銀修發現她短暫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溫潤,若不是他那雙和殺害她父親抓住她母親的帝國派來的新王一樣顏色的眼睛,她一定會因爲這樣一個人對她露出笑容而開心吧。

“剛纔懸賞500枚金幣找琴的人就是您吧?”空炎沒看出翎羽心裡五味陳雜,上前向樂師搭話。後者點點頭:“您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能告訴我您的琴什麼樣子,是什麼時候丟的嗎?”

翎羽看着銀修爲空炎比劃着那把琴的大小,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退。果然,她還是害怕的。那些和銀修相似瞳色的人闖進她家的宅子,翻天覆地的找他們。母親帶着她和弟弟一直逃跑,追兵緊跟着不放。唯一一個忠實的跟隨他們的小女僕落入那些士兵手中,立刻就被毫不留情的殺死了。

“小姐,救救我!”她記得那個小女僕死前對她伸出手,而她只是一味的抱着翼往前跑。

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或者說,她什麼也不想看,什麼也不想聽……她害怕停下腳步,她怕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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