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出現在了元傾跟前。
他伸出手,將元傾拉到跟前上下檢查了一遍,隨即將視線落到元傾的手上。
剛纔因爲位置原因,江衍沒能來得及在楚韻逃走的瞬間衝出去。
等到他追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院子裡只剩下元傾一個人。
“那個楚韻身上的東西似乎有些本事。”元傾看向江衍,隨即說道。
對上江衍看過來的視線,元傾頓了頓沒再說什麼。
倒是江衍直接拉起元傾落在身側的手,臉色一沉,“先別管她的事,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手上的傷。”
江衍看着元傾泛紅甚至於有些發紫的掌心,只覺得心上一緊。
之前並沒有留意,直到江衍提起,元傾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變成了這樣。
略微思索了一下,元傾想起來應該是之前拉住出楚韻的時候被她身上的寒氣凍傷的。
不過這樣的傷對她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就算是不管也沒關係。
看着元傾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江徹的臉色則是越發沉了沉。
他直接把人抱住,緊接着轉身朝着門前走去。
陳樞快步跟出來,就看到自家爺抱着元傾走進來。
“爺……”陳樞察覺到江衍臉上的冷色,當即低下頭。
“讓人去查清楚楚韻的行蹤,先找到她再說。”
楚韻身上發生的事情江衍同樣看在眼裡,那樣濃重的煞氣絕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形成的。
所以那個附在楚韻身體裡的東西自然也不簡單。
陳樞聽言絲毫不敢耽擱,當即動身去辦。
等到江衍帶着元傾走進去,這才把人放下來。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藥過來。”江衍看着元傾,語氣帶着幾分強硬。
元傾輕笑,沒有拒絕。
就在江衍去拿藥的同時,她則是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看。
元傾的掌心乍一看有些恐怖,不過實際上卻沒有傷的多重。
當時察覺到楚韻身上的溫度不對時,元傾就已經及時的鬆開了手。
不過也正因爲如此,才讓楚韻有機會逃脫。
“主人,需要我去找找看麼?她應該還沒有離開太遠。”滾滾跳出來,看着元傾掌心的同時,當即說道。
之前它沒有注意到,沒想到自家主人竟然受傷了。
滾滾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家主人已經很少會受傷。
只是它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主人時的場景,雖然當時的畫面不太美好,不過只是一眼就足以讓它記住這個人。
元傾看着滾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當即戳了戳它的腦袋。
“不用了,她逃的很快,你追不上她,而且江衍已經派人去找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發現她在哪。”
正說着,就聽到樓上突然想起一陣沉穩有序的腳步聲。
元傾擡起頭,就看到晏堂正從樓上走下來。
看到元傾的瞬間,晏堂突然擰眉,“你的手怎麼了?”
明明之前還好好地人怎麼就受傷了?
元傾看到晏堂出現,才記起來,昨天夜裡晏堂似乎也住在這裡。
朝着晏堂點了點頭,元傾拖着手道:“不小心傷到了。”
“這裡有很重的煞氣,你們遇到麻煩了?”晏堂走下來,下意識的揉了揉額角。
這麼重的煞氣,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淨化乾淨。
元傾聞聲點頭,“剛剛出了些事情。”
如果不是晏堂提起,元傾倒是忘記了煞氣這件事。
因爲太過匆忙,楚韻釋放出的那些煞氣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現在看看,倒是當真濃重的很。
滾滾見此想要直接將周圍的煞氣吸收掉,不過卻被元傾攔住。
晏堂還在這裡,如果周圍的煞氣突然無緣無故的消失了的話,她擔心晏堂問起來她不好解釋。
滾滾沒動,卻看到元傾從口袋裡取出那面銅鏡。
鏡身小巧,周圍更是雕刻着數道符文。
元傾拿出銅鏡的同時,晏堂的視線便掃了過來。
不過晏堂只是單純的看而已,他的眼神純粹,完全是出於好奇。
元傾將銅鏡取出,緊接着將鏡面一轉,同時在鏡面之上畫出一道符文。
伴隨着一道淡金色的符光散出,那些縈繞在祁宅之中的煞氣頓時被銅鏡全部吸收了進去。
元傾將周圍的煞氣清除,回過神只覺得手腕有些痛。
晏堂的視線已經移開,不過明顯也發現了周圍煞氣消失的事情。
“那是法器?”晏堂確定周圍的煞氣一絲不剩後,轉過頭看向元傾問道。
元傾點頭,“要看看麼?”
說着元傾已經把銅鏡遞了過去。
晏堂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接了過去。
看着晏堂一臉坦然模樣,元傾倒是明白了這個人爲什麼會是江衍朋友。
若是被她遇到這樣坦蕩的人,估計也會想要結識一下。
銅鏡到了晏堂手中,頓時顯得更加小巧精緻。
他放在手裡看了看,不過聰明的沒有讓自己正對着銅鏡的鏡面。
就在晏堂查看銅鏡的同時,江衍則是已經拿着藥走了回來。
看到晏堂出現在客廳,江衍並沒有覺得奇怪。
他朝着元傾走去,隨即俯身在她面前蹲下來,將元傾那隻受傷的是有拿過來放到自己的膝上。
“可能會有點疼。”江衍拿出一隻裝了藥膏的瓶子。
元傾看着瓶子上面的印記,好像並不是季彥配置出來的那種。
元傾攤開手,見此搖頭,她並不怕疼。
許是之前疼的多了,所以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藥膏的氣味很淡,基本上聞不到什麼,江衍的動作格外小心,生怕一不注意下手重了。
元傾看着江衍動作,意外自己竟然每次對上江衍時,竟然變得這麼有耐心。
如果是她自己的話,估計三兩下就已經塗完了藥,現在已經動身去找那個傷了自己的人算賬去了。
晏堂看完了銅鏡,則是將它遞還給元傾。
元傾見此舉起那隻空閒的手將銅鏡接過來。
“上個藥用得着這麼慢?”晏堂看着此時仍舊蹲在元傾跟前的江衍,忍不住皺眉道。
沒記錯的話,他才一拿到銅鏡,祁景他就已經出現了,一隻手而已,需要這麼久?
江衍沒有在意晏堂的話,表示單身狗怎麼會懂這些。
片刻之後,握着元傾手的動作停下,緊接着站起身。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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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胃痛已然是個廢胤了~各位晚安~(╯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