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緊張的掌心冒汗,差點沒跟上江衍的步伐。
幾分鐘後,徐明看到江衍站在一家小旅館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徐明:“……”
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徐明最後還是認命的走了進去。
只是當他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已經沒了江衍的身影。
忙的朝着櫃檯前走過去,徐明看着站在對面的中年女人,當即問道:“剛剛在我之前進來的那個人呢?”
婦人朝着徐明打量了一會兒,似乎對於他的一身打扮很是新奇,不過好在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樓上,“你說的是那個長得很帥的年輕人?他剛剛定了一間房,現在上樓去了。”
……
元傾趕到方啓所在的地方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停好車,元傾走出來的同時,正看到方啓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見到元傾出現,方啓臉上頓時綻開一抹笑意。
他快步迎上去,“元小姐總算是來了,我們進去說。”
元傾朝着方啓身後的店看了看,只是普通的餐廳,裡面的客人不多,不過倒是足夠清淨,
走進去,元傾擡起頭就看到坐在對面的焦淑跟方初曉。
方啓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帶着家人一起過來的。
焦淑見到元傾出現,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雖然不大好嗎,卻還是勉強笑着將元傾迎過去。
至於方初曉則是全程低着頭,一言不發。
方啓見此下意識的朝着方初曉瞪了一眼,不過方初曉似乎完全不在意,繼續低着頭自顧自的吃東西。
“元小姐請坐。”方啓快速收起臉上的尷尬,轉而請元傾入座。
元傾坐下,隨即看向對面的方啓跟焦淑,“兩位可以開始了。”
不是說要道歉的麼,那麼就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方啓沒想到元傾會這麼直接,竟然坐下來就直接讓他們道歉。
雖然他之前是這麼說,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向一個小姑娘道歉,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
方啓想着,轉而看向一旁的焦淑。
焦淑本來臉色就很難看,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跟過來。
至於現在讓她先開口給元傾這個死丫頭道歉,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對上妻子不願意的眼神,方啓回過神只能硬着頭皮開口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那隻丟失的墜子我已經讓人抓緊去找了,一定可以找到。”
方啓說着,臉上的表情則是十分勉強。
話落,他朝着元傾看了看,就見到少女全然一副看戲的姿態看着他。
“方先生覺得自己的道歉有誠意?”元傾將後背靠在椅子上,對上方啓這樣毫無誠意的道歉,只覺得無語。
“看來方先生還沒有想好,既然如此,先走一步,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元傾說着站起身,轉身就要朝着門外走去。
眼看着元傾站起身,方啓終於按捺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卻沒有伸手去攔元傾,反而是拿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朝着地上摔了過去。
杯子碎裂的瞬間,就如同信號一般,那些原本坐在周圍的客人,皆是渾身一顫,緊接着便是齊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着元傾所在的方向涌了過來。
方啓摔了杯子,當即拉起焦淑跟方初曉站到角落裡。
他也不想的,只是如果不按照對方說的辦,他們就要殺了他。
元傾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朝着自己靠近過來的衆人,臉上的表情仍舊一片淡然。
不過就是用術法控制住了這些人而已。
只要解了術法,自然也就沒事了。
元傾正要動手,餘光卻瞥見一旁的方啓正拿出手機,顯然是要通知什麼人。
元傾突然笑了一下,算計了她還想着要全身而退?做夢!
手中數道符咒揮出,元傾三兩下的就解決了那些朝着她圍過來的客人,轉過頭已經站到而方啓面洽,
方啓握着手機的手猛地一抖,險些將它摔了出去。
他一臉驚恐的看着那些倒在地的客人,回過神就見到元傾正笑着看向自己。
“你……你要幹什麼?”方啓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手臂仍舊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焦淑拉着方初曉站在一旁,作爲全程圍觀了元傾出手之人,她此時恨不得直接讓自己昏過去。
元傾笑着看向方啓,“別慌,繼續打,然後按照我說的做。”
……
十分鐘後,餐廳外猛地走進來一行幾個人、。
只是當他們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客人跟被綁在椅子上的方家三口後,明顯愣了一瞬。
“方啓,這是怎麼回事?”帶頭的男人朝着方啓看過去,緊接着怒吼道。
他們是讓方啓幫忙抓到元傾,而不是讓他把自己給套進去。
這個廢物,可氣死他了。
方啓就看來人,眼底滿是驚恐。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哪知道元傾那個丫頭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來人看不下去了,當即從身後叫出一個人,讓他過去把方啓帶過來。
那人應該,卻沒有急着靠近。
畢竟眼前的景象太過詭異,他們之前佈下的術已經被解了,誰知道對方的水平到底如何,萬一比他更高一籌的話豈不是糟了。
眼看着被點名之人一步步的朝着前方挪動。
領頭的男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耐煩。
他猛地擡起腿便是朝着那人的身後踢了過去。
‘砰’的一聲落下,那人直接被提到了地上。
此時一隻手正抓着方啓所坐的椅子,另一隻手則是突然一痛。
“哦,抱歉,我沒看到。”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那人擡起頭,正對上少女一雙帶笑的眉眼,莫名的讓人感到呼吸一窒。
當然若是忽略掉她踩着他的那隻手的話就更好了。
“元傾?”領頭的男人見到元傾出現,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訝。
不是說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麼?爲什麼感覺對方身上的氣息儼然比他們還要強許多?
元傾擡起頭朝着對面那幾人看過去,“就是你們想要抓我?”
說着,元傾突然擡起腿直接將伏在地上的那個人踢開。
伴隨着一聲悶響落下,之前那人直接撞在一旁的牆壁上,頓時昏了過去。
領頭的男人察覺到事情不對,當即紀要帶着人離開。
只是沒等到他們轉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好似被定在原地,完全沒有辦法再活動。
元傾轉身,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來坐下來。
視線正由着對面幾人身上掃過,問道:“你們想要抓我做什麼?”
男人咬了咬牙,顯然還在試圖掙脫。
奈何他的那點本事到了元傾這裡完全不夠看,別說是掙脫,就算是讓自己活動一下都難。
“不說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什耐心。”元傾說着站起身。
對面這幾個人身上一身的陰煞之氣。
身爲術師身上卻帶着如此濃重的陰煞之氣,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跟最近在黎城周圍流竄的那些歇修習邪法的術師有關。
一想到江家最近還在查那些邪修術師的事情,元傾覺得不如干脆把這幾個人交給江家,沒倒也省事。
男人本以爲元傾會拷、問他一陣子,他已然做好了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的準備。
沒想到的是,對方不但沒有拷、問,反倒是一臉嫌棄的站起身,好似連多看一眼都不想。
男人覺得自尊心很受挫。、
他用怨毒的眼神看向元傾,怒道:“你不想知道我們爲什麼要抓你了麼?”
他就不行那個小姑娘真的不好奇。
想到自己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要在不知不覺間把人抓到,沒想到最後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元傾邁出的腳步一頓,隨即轉過身看過去,“你們是剛到黎城附近的修邪的術師,想必也聽說了黎城那些術師最近的動作。
至於你們想要抓我,多半也是因爲從這幾個人口中得知我跟江家的關係,所以打算用我威脅江家,換自己的平安,對不對?”
元傾說着,突然轉身朝着男人看過去。
本來正打算說什麼的男人突然僵在了原地。
這些話本來應該是他要說的……
元傾沒有跟那些人再廢話,她直接拿出幾道符咒來把幾個人控制住。
至於被綁在一旁的方家三口,元傾則是直接讓謝翊在黎城的手下想辦法處理一下。
自然不會那麼便宜的放了他們,只是打算先關幾天再說。
謝翊的手下帶人趕過來的時候,元傾已經從那幾名術師口中問出了一些關修邪術師的事情。
“看來你們組織的人倒是不少。”元傾將那些人丟進車裡,回過神,就看到趕過來的那些手下已經站在對面。
等到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
元傾則是讓人將抓到的幾名術師送到江家。
在此之前,元傾自然先是聯絡了江徹,告訴他這邊遇到了幾名邪修的事情。
江徹驚訝於元傾竟然抓到了邪修術師,回過神纔好奇元傾問什麼會在外面。
元傾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也不管江徹能不能聽得懂,只告訴他注意把那幾名術師接收了,興許對他有用。
江徹笑着謝過元傾,直說以後一定想辦法感謝她。
元傾笑着應下,對此並不期待。
看着方家三人跟那些術師皆是被帶走。
元傾看了眼時間,轉而駕車朝着黎城另外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