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話落,凌虛的臉色頓時大變。
握着玉印的手猛地收緊,凌虛突然那吼道:“我手持的乃是正宗的九龍神印,豈是仿品可比。你敢詆譭我的法器,找死!”
凌虛聲音陰冷,臉上的怒意更濃。
說着手中玉印一揮,就要再次試着召喚陰靈凶煞前來。
趁着凌虛召喚陰靈的同時,元傾則是將手中的銅鏡一轉。
周圍的陰靈在映入銅鏡的瞬間,則是被銅鏡吸入,消失不見。
滾滾此時已然成爲一隻標準的球體,它站在一旁,見此驀地呼出口氣。
好在自家主人搞的定,不然的話,它是真的‘吃’不下了。
許是因爲凌虛怒意更勝,這一次竟是真的被他又喚來一批陰靈凶煞,只是數量跟質量皆是沒辦法跟之前的那些相比。
並不知道此時幻境外已然被佈下了符法,使得周圍的陰靈凶煞輕易不得靠近。
凌虛見此還以爲是自己的法器出了問題。
他猛地想到剛纔元傾說的那句,頓時心上一緊。
“不可能……”凌虛暗暗皺眉,緊接着低頭看着手中的玉印。
元傾看着再次涌來的陰靈,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將手中銅鏡擲出,同時持劍上前,直接朝着凌虛而去。
凌虛猶自盯着說中的玉印,直到元傾靠近,這才察覺到不對,反手就要去攔。
只是這一次終究是慢了一步,就在他擡起手的瞬間,元傾手中的長劍已然落到凌虛的肩上。
鋒利的劍刃貫入,鮮血頓時沿着傷口滲出。
凌虛臉色一白,眼看着自己的鮮血從肩上流到手中的玉印之上。
“……糟了。”凌虛虛弱的喊出一聲,同時就見得被鮮血染紅的玉印之上頓時泛起一陣冷光。
光芒一閃,一股濃重的煞氣頓時從玉印之中竄出。
元傾此時正站在凌虛面前,那道煞氣衝出的瞬間,就見得一隻黑色的大手突然從裡面伸了出來,當即朝着元傾的脖子上落了下去。
元傾轉身要以長劍去擋,卻發現長劍竟是猛地被凌虛按住。
凌虛單手握住長劍的劍刃,好似完全不到劍刃割傷掌心的疼痛一樣。
元傾顧不得去拉扯,當即鬆開長劍向後退去。
而在她退後的同時,由着煞氣之中伸出的那隻手卻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猛地便是朝着元傾的肩上落了下去。
本以爲躲不開這一擊,卻不想就在那隻手靠近的瞬間,竟是猛地被一道金光彈開。
能夠感覺到身上似乎有什麼替自己防禦了一下,元傾擡手間一道符咒已經揮出,此時正落到那隻黑色的大手之上。
凌虛握着常見的手鬆開,只是整個人卻顯得十分呆滯。
他茫然的看着玉印之上升起的煞氣,以及從煞氣之中一點點爬出來的怪物。
符咒落下,元傾只覺得肩上的力道一鬆,她快速移動,直接從煞氣跟前跳開。
與此同時,就見得一隻通體漆黑的怪物正一點點的從煞氣之中爬出。
此時那隻怪物已然探出大半個身子,只差一點就可以直接玉印之中掙脫出來。
長劍此時掉落在凌虛跟前,元傾一時間沒有辦法拿回。
她看向那隻怪物,眨眼間便是虛空畫出數道符咒揮出。
……
天雲觀內。
江老爺子看着本是減弱的煞氣竟是在瞬間又濃重起來。
方纔鬆了口氣的臉上則是再次閃過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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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江徹讓他帶人過來,這裡的情況不妙。”江老爺子見此當即示意管家去通知江徹。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的話,別說是天雲觀,就是整個黎城都要遭殃。
管家見此自然不敢耽擱,當即聯繫江徹。
徐天洪等人用了近半個小時方纔登上山頂。
此時看着面前的這座已然被陰煞在包圍的道觀,眼中不免露出一絲震驚。
“這些煞氣……”徐天洪見此已然不知要如何形容纔好。
饒是他做了這麼多年的道士,卻也從未見到過如此濃重的煞氣。
雖然他知道黎城外聚陰地的事情,不過那件事是由江家處理掉的,他們根本沒有看到當時的情形,自然無法跟眼前的這一幕做出比較。
“徐觀主,我們當真要進去?”眼看着面前煞氣濃重,其中一人不免有些退縮。
他們已經這把年紀了,本就沒多久可活,若是貿然闖進去的話,丟了性命不說,很可能連個魂體都不剩下。
徐天洪其實同樣有些猶豫,只是事已至此,他卻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若是現在不進去的話,等到裡面的東西衝出來,你以爲我們會落得好下場?”徐天洪擰眉,“更何況元家那個丫頭應該還在裡面,我們這羣老東西難道要看着一個小姑娘支撐,而自己苟活?”
許是被徐天洪刺、激到,另外幾人竟是沒再說什麼,而是直接上前兩步,當即就要去推門。
徐天洪見此當即呼出口氣,轉身朝着門前走去。
掌心落在門上的一瞬,頓時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徐天洪咬牙,將面前的大門推開一條縫隙。
其餘幾人見到徐天洪動作,也跟着上前幫忙。
幾個人合力終於把面前的大門推開。
大門開啓的一瞬,徐天洪當即打算帶頭第一個走進去。
只是沒等到他邁開步子,就感到陡然間一陣冷風靠近。
下一秒,就看到一道身影由着幾個人身後快速的朝着大門內竄了進去。
……
正殿內。
符咒落到那怪物身上的瞬間,頓時發出一陣嗤嗤的聲響。
只是除此之外,對於那怪物的傷害並不大。
元傾見此,示意旁邊的符使去幫她把長劍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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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在符使靠近過去的瞬間便是被周圍的煞氣吞沒,隨即變成一片灰燼。
元傾揉着手腕,臉上的笑意已然越發的冷了一些。
驀地,她將收回手,隨即朝着身側按了過去。
印着符文的地方散出一陣熱力,元傾的掌心落下,能夠感覺到一股灼熱。
滾滾看到元傾動作,當即想要上前阻止。
“主人,你這麼做太冒險了。”滾滾球一樣的滾過來,卻發現已經攔不住自家主人。
元傾朝着滾滾搖頭,示意它不用擔心。
不解決面前的這隻,她以後哪裡有臉去見自家師父。
元肅的弟子豈能輸給凌虛?這口氣自然是要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