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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冤枉殺人,麻煩體制(二更)

第193章 冤枉殺人,麻煩體制(二更)

江衍所說的滇雲同樣隸屬西南某地。

江老爺子乍一聽到江衍竟然還要去西南那邊,頓時皺了皺眉。

“江衍,你告訴我,那邊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大問題?”

如果是出了大事的話,江衍沒理由接連往那邊跑。

江衍聞聲挑眉,當然是出了大事,您孫媳婦兒現在可就在那呢,能不是大事麼?

“沒什麼,只是……”

“江衍你總算回來了。”

沒等到江衍說完,江徹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前。

他朝着江老爺子一笑,下一秒人已經站在江衍身後。

“你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時候纔回來?”江老爺子說着朝着江徹白了一眼,顯然不滿他剛剛打斷江衍。

只是等到江老爺子想要追問的時候,江徹已經嬉笑着湊近過去。

“爺爺,最近黎城的事情也不少,我有沒有出去亂走,你可以去問問管家。”江徹說着直接在江老爺子身旁坐下。

江徹坐下,同時朝着江衍挑眉一笑。

就知道江衍不習慣在親近的人面前撒謊,要是讓他繼續說下去的話,說不定待會會直接連他去了京都的事情都被套了出來。

江衍讀懂江徹的意思,眉眼下意識的沉了沉。

他若是當真那麼容易就被套話的話,這些年下來會至今沒有讓他們發現祁景的身份?

江衍眉眼微動,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亮色。

倒是江老爺子被江徹打斷,倒是失了追問的最好時機。

祖孫三個人難得坐在一起,江徹直接講了講最近黎城發生的一些事情。

季彥聽說江衍回到黎城,下班後直接衝到了江家,當即就要拉着兄弟兩個出去喝酒。

江徹看到季彥一副你們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的做派,當即伸出手朝着他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

“江衍明天還要出門,還有他不能喝酒的事情你忘了?”

江徹擰眉,江衍是他親弟弟,到哪裡他都要護着。

雖然依照江衍的本事基本上沒有他的用武之地,不過他作爲兄長的該做的還是要做。

就江衍來說,喝酒是肯定不行的。

季彥撇嘴,同時按着自己的腦袋。

“不喝就不喝,不過聚一聚總歸是可以的吧?”季彥說着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剛纔江徹那一下子毫不留情,如果不是他及時反應的話,現在腦袋上就要多出一個包。

……

洛城。

元傾第二天難得起的晚了些,正打算看一眼時間,就瞥見屏幕上多了一條消息。

消息是凌晨發過來的,只是內容只有一串奇怪的文字符號。

元傾點開,查看了發消息人的信息,正巧是昨天夜裡遇到的那個叫做羅意的女生髮來的。

元傾隨手回覆了一下,不過許久沒有得到迴應。

等到元傾收拾好東西出門,羅意那邊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元傾沒有多想,直接帶着滾滾出門去。

他們今天還要去另外的地方看看。

說不定能夠發現其他線索。

走出酒店大門,原本晴好的天氣竟然突然陰沉了下來。

元傾拉緊了領口,轉身上了就近的一輛車。

車子在一處老舊的小區前停下。

元傾下車,隨即將放在盒子裡的那把梳子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她引出一道靈氣落到梳子上。

這把梳子是周芸生前使用之物,而元傾要尋找的那件法器之前同樣是保管在周芸的手上,如果法器在這裡附近的話,引出的氣息必然有所感應。

元傾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小區裡轉了一圈,最後卻沒有任何發現。

臨近傍晚的時候,洛城下了場雨。

滾滾的空間裡備着雨傘,元傾直接拿出來用。

洛城氣候潮溼,遇到這樣的陰雨天氣則是越發陰冷了些。

元傾走出小區,並沒有急着回去,而是朝着附近的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半小時後,元傾出現在一條巷子裡。

不遠處似乎是一家酒店的後門,元傾走過去的時候,正看到有人推着一堆垃圾走出來。

雨下的不大,周圍的空氣卻透着一陣陣的寒意。

元傾從拖着垃圾出來的那人身邊走去。

猛地,本是安靜站在元傾肩上的滾滾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着就見得它飛快的轉過身朝着那人的方向看過去。

“主人,我好像感覺到了靈氣,很特別而且有些熟悉。”滾滾仔細的分辨着空氣中的氣息,最後將目標落到身後那人手上拖着的那那堆東西上。

元傾擰眉擰眉,等到處理垃圾的人離開,這才轉身走過去。

附近的氣味有些難聞,元傾沒有靠的太近,在散步以外的地方站定,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符使丟出。

符使落到半空,頓時化成一隻巴掌大小的紙人。

落地的瞬間便是揮動着手臂朝着對面衝了過去。

幾分鐘後,符使從那堆垃圾裡拖出一塊跟它身形差不多大小的黑色木頭,轉身朝着元傾跑了回去。

此時巷子裡除了元傾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符使手腳並用,跑的飛快,落到元傾面前的時候突然鬆開手,將拿塊木頭丟在地上。

元傾看着落到腳邊的木頭,眼底的笑意突然淡了些。

她俯身,從口袋裡拿出紙巾將木頭包住,拿在手上,“你怎麼在這?”

看着已經長高了一截的靈木,元傾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東西不是應該在蘇哲那裡的麼,怎麼會被人當成垃圾丟了出來?

靈木還未養成,不過卻能夠感知到元傾的氣息,它知道此時撿到自己的是熟人後,頓時發出嚶嚶的哭聲。

元傾:“……”

靈木:“嚶嚶嚶……”

元傾覺得自己好像完全沒辦法跟這個還在成長期的小東西溝通。

無奈,元傾戳了戳滾滾,詢問它是不是可以跟某隻在她眼裡只會‘嚶嚶’的小東西溝通。

滾滾朝着靈木看了一眼,隨即一個竄身跳到它對面。

元傾不清楚兩隻在說什麼,只是等到滾滾再回到她肩上的時候,就聽到滾滾語氣有些無奈道:“它說是它的主人把它帶到這裡的。”

元傾想了想,靈木的主人應該就是蘇哲了,這麼說蘇哲也在洛城。

“它主人呢?去了哪?”元傾擰眉,蘇哲不大可能會把靈木丟棄,而現在這種情況多半是出了什麼事。

滾滾:“它說它的主人被冤枉殺了人,它也不知道人在哪。”

“蘇哲?殺人?”元傾拿着靈木的手僵了一瞬,險些將小東西掉到地上。

雨勢陡然變大,元傾的雨傘顯然就快要撐不住。

她轉身朝着對面的酒店看了一眼,對滾滾道:“問問它,蘇哲是不是在這家酒店出事的?”

……

滇雲,霍家。

伴隨着雨聲落下,霍家門前一輛黑色車子快速駛來。

車子停下的瞬間,守在門前的霍廷已經當即快步迎了上去。

“江大師。”

霍廷上前,當即親自將車門打開。

然而車門開啓的一瞬,霍廷看到的卻不是他口中的江大師,而是一名身着道袍的年輕道士。

徐明穿着一身道袍,此時朝着面前的霍廷笑了笑,“霍先生,江大師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晚一些纔回到,還請見諒。”

聽到徐明提起江衍,霍廷總算是回過身,“道長不必客氣,這次本來就是霍家貿然請求江大師出手,自然要尊重江大師的安排。”

霍廷臉上帶笑,說着將徐明迎進去。

而徐明則是一臉淡然的跟着霍家人走了進去。

他這次來滇雲其實是爲了一些私事,卻又恰好在半路上遇到江衍,這纔跟着到了這裡。

至於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霍家,不過是江衍臨時有事,打算先讓他來這裡幫忙震震場子。

徐明按了按手腕,雖然覺得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有那個能力幫江衍鎮場子,不過既然答應了,那就要盡力才行。

“可是江大師到了?”

伴隨着徐明走進,就聽得對面驀地想起一道女聲。

霍廷聞聲朝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緊接着笑道:“江大師因爲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晚一些纔會到,這位是江大師的朋友。”

霍廷說完朝着徐明看了看,剛纔太過匆忙,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詢問這位道長的名號。

徐明對上霍廷的視線,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當即開口道:“貧道姓徐。”

本以爲徐明會介紹自己的道號,不想徐明竟然直接提了自己的姓氏。

徐明話落,對面出聲的女人則是已經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擡起頭的瞬間,徐明看到的便是女人那張明豔動人的臉。

不得不說,饒是徐明見到過各色美人,面前的女人卻仍舊足以讓他驚豔。

“徐道長。”女人走近,隨即朝着徐明笑了笑。

一瞬間,徐明只覺得心神一晃,好在他還算有些定力,倒也不至於出醜。

“霍少爺,這位是?”徐明斂起眼神,轉而看向霍廷問道。

霍廷聞聲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繼母。”

徐明聽言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應聲,“霍夫人。”

面前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左右,雖然在世家豪門之中這樣的情況並不稀奇,不過徐明卻很少聽說繼子與繼母之間相處的如此和睦的。

這倒是讓他開了眼界了。

片刻之後,徐明已經坐在霍家的客廳之上。

霍廷的繼母,霍家的那位夫人此時已經離開,客廳裡只剩下霍廷跟霍家的管家在。

“徐道長這次可是與江大師一起處理這件事的?”霍廷坐下,緊接着便是向着徐明問道。

霍家的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如果不是因爲太過詭異的話,他們也不會勞煩到江家。

徐明在路上也聽到江衍提起了這件事,雖然他來此的目的不是爲此,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江衍,那麼多少也要試着看看能不能出一份力。

“這件事我之前聽到江……大師提起一些,不過具體的事情還要請霍少爺仔細說明。”

霍廷聽到徐明應聲,當下稍稍鬆了口氣。

“是這樣,三天前我的一個堂兄跟他的助理莫名死在酒店裡,致命傷在腦部,似乎是被人用利器砸傷了頭部而亡。”

“這些江大師已經告訴過我了,只是這樣的事情報、警處理會合適一些吧?”江衍之前只告訴他霍家死了人,至於具體的事情江少爺卻沒說。

霍廷聞聲搖頭,“雖然已經報、警了,可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的堂兄跟那名助理兩個人死後卻被挖走了腦子。”

霍廷說着吸了口氣,頓了頓又道:“而當時在場的還有第三個人在,那個人不僅活着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甚至連精神也很正常。只是那個人卻什麼都不記得,警方調查過監控,發現除了在場的三個人之外再沒有其他人接近過那裡,所以那個活下來的自然被當成懷疑對象。”

“聽你這麼說這件事確實可疑,但是也不完全排除是第三個動的手。”徐明覺得並不是所有一時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都是鬼神所爲。

有些事情看起詭異,其實不過是有人爲了脫罪的手段罷了。

“我們當然也希望是這樣,可是那第三個一直否認自己殺人,況且在現場並沒有發現被挖走的腦子,甚至於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警方一時間沒有辦法直接定罪,而我的伯父則是因爲堂兄的慘死而心力交瘁,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纔會託人找到江家,請江大師出手。”

霍廷說着語氣開始有了些許的變化。

徐明看出來他有些緊張,額上更是滲出了一層冷汗。

想了想,問道:“你說的那第三個是什麼人,事發的地點又是在哪裡?”

霍廷聞聲擡起頭,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那個人叫蘇哲,我記得他好像也是黎城人,至於事發的地點則是在洛城的一家酒店。”

在聽到蘇哲兩個的瞬間,徐明握着杯子的手險些一鬆。

他快速的穩住情緒,卻還是睜大了眼睛問道:“蘇哲?黎城蘇家?”

霍廷一愣,點頭,“就是黎城的那個蘇家,我記得黎城似乎只有那麼一家蘇姓的世家。徐道長難道認識這個人?”

想到徐明跟江衍同時黎城人,霍廷下意識的問道。

徐明險些嘔出一老血。

認識,當然認識,只是蘇少爺這到底是什麼體質,怎麼走到哪都能遇上怪事!

……

洛城。

元傾撐傘走近對面的酒店。

只是在進去的瞬間,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好似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前臺見到有人走進來,面上頓時揚起一抹笑容。

元傾訂了一個房間,緊接着抱着靈木跟滾滾朝着房間走了過去。

“昨天半夜入住的那幾個人今天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就在元傾轉身的同時,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陣交談聲。

“我怎麼知道,不過他們訂了兩天的房間,明天早上應該就會出現吧。”

“可是,萬一像幾天前那幾個人一樣出事的話可怎麼辦?”

“呸呸呸,別說了,我再也不想提之前的那件事了,太可怕了。”

元傾聽着那些人的聲音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元傾只覺得頭頂上方驀地傳來一陣壓迫感。

她擡起頭,正看到一張灰白的人臉從上方浮現出來。;

就在元傾看過去的一瞬,那張臉上則是滲出了鮮紅的人血。

血液由着上方滴落下來,其中有兩滴正落在元傾的腳邊。

握着雨傘的手一動,元傾直接將傘撐開。

擋在雨傘下的手快速一動,虛空間一道符咒揮出,正落到那張臉上。

伴隨着一陣血雨落下,就見得那張臉頓時消失在了電梯之中。

與此同時,電梯停下,元傾將雨傘收起邁步走了出去。

對面上,一對情侶看着撐傘從電梯裡走出的元傾,頓時被嚇了一跳。

兩個人朝着身後退了兩步,女人險些叫出聲,好在她身旁的男人及時拉住她。

“你們不進去?”元傾朝着兩人掃過一眼,綏靖指了指停在身後的電梯。

兩個人驚魂未定,此時聽到元傾的聲音並沒無異常,而且看着她的臉上更是沒有奇怪之處後,這才小心的朝着電梯走了進去。

元傾剛剛已經用符將電梯內的陰煞驅散,短時間內都不會發生什麼問題。

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外,元傾直接開門走進去。

進去的第一件事,元傾便是從滾滾的空間裡取出藥水將靈木徹底的清理了一邊。

將靈物置在那種髒亂的地方,靈物的身上必然會沾上污、穢之氣。

而元傾要做的就是將靈木身上沾染的污、穢之氣徹底清除。

靈木被元傾拿在手上,此時已經不會再‘嚶嚶’的哭了。

等到清除掉那些穢氣,元傾這才又把滾滾叫過來。

“現在幫我問問蘇哲他出事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元傾現在所在的這家酒店就是之前蘇哲出事的時候所在的地方。

只是蘇哲是在酒店的包間裡出的事,雖然不是在客房裡,不過好歹是在同一片區域。

如果真的是陰邪所爲的話,她完全可以察覺的到。

兩分鐘後,跟某靈木交流完畢的滾滾轉過身看向自家主人,解釋道:“靈木說它也不清楚,它現在的實力還很弱,能夠感知到的氣息也不多,它只記得當時房間裡好像有一道高大的影子出現,那道影子出現的時候,它感覺到了一陣很重的煞氣。”

元傾聽言摸了摸滾滾的腦袋,覺得單是靠這些線索顯然不夠。

不過按照靈木現在的情況來說記得這些也算是不錯了。

“現在只能靠我自己去查了。”元傾說着站起身。

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被雨淋溼,不過卻沾染了一些溼氣,還是先換掉的好。

就在元傾起身打算去換衣服的同時,本是安靜下來的靈木則是再次發出一陣‘嚶嚶’的哭聲。

滾滾見此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朝着自家主人喊道:“主人……它……它又哭起來了。”

正拿出衣服的元傾,“……?”

她怎麼從來不知道靈木這種靈物這麼愛哭?

將衣服放下,元傾當即轉身朝着靈木走過去。

“怎麼又哭了?”元傾擰眉,將小東西從桌子上拿起來放到眼前。

初到成長期的靈木此時在普通人看起來跟一塊普通的木頭其實沒有多少區別,只是到了術師的眼中則是不同。

他們可以根據靈木身上散出的靈氣判斷這隻靈木的情況。

就好比現在,元傾捧着‘小東西’到面前,感覺到了便是靈木周身的阿氣息在減弱。,

“主人,它怎麼了?”滾滾聽到靈木的哭聲越發的虛弱,頓時有些擔心。

元傾觀察了一會兒,想了想才道:“它身上的氣息在減弱,這說明,它的主人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元傾擰眉,現在靈木這樣的狀態足以說明蘇哲那邊的情況並不好。

如果不能證明蘇哲的清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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