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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遇故人,變相軟禁(二更)

第181章 遇故人,變相軟禁(二更)

男人一拳落空,眼底的怒意頓時更濃了幾分。

他轉身示意跟過來的另外幾個人一起動作,勢必要把沈酌狠揍一頓。

沈酌起初還能利索的逃開,只是一陣子之後,卻顯得有些支撐不住。

眼看着餐廳內竟然沒有人出現制止,沈酌就知道這幾個人一定是有備而來。

他轉身朝着元傾看過去,十分沒臉的喊了一聲,“大佬救我!”

沈酌這一聲落下,其他幾個人下意識的愣了一瞬。

大佬這個稱呼怎麼聽都像是在稱呼男人,而現在這裡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只有那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坐在對面的少女。

元傾擡起頭,視線正掃到沈酌求助的眼神。

她淡定的朝着沈酌笑了一下,沒動。

眼看着沈酌眼底的期望逐漸被驚恐所取代,元傾將後背朝着身後的椅背上靠了靠。

沈酌只覺得心上一沉,然而身後的幾個人顯然也反應過來,竟然直接拿起旁邊的東西朝着沈酌的背後砸了過去。

察覺到不對,沈酌下意識的低下頭,只是想象當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好一會兒,沈酌才擡起頭,這才發現剛纔追着他動手的幾個人此時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沈酌:“……?”

“蹲在地上比較舒服?”元傾從坐上擡起頭,她甚至於沒有挪動位置,就已經將那幾個人解決掉。

“……剛剛不是不打算救我的麼?”沈酌從地上站起來,隨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剛纔那一幕實在是沒什麼形象。

不過仔細想想,他在這位面前估計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

元傾擦了擦手,朝着地上的幾個掃過一眼,“你欠這些人錢了還是動了他的人?”

沈酌正要拉過椅子坐下來,就聽到元傾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臉色猛地一變,“大佬別鬧,我至於欠錢麼?”

他沈家雖然不算是京都的頂級世家,卻也絕對不會缺錢,更何況他母親孃家那邊就是秦家,他如果真的做出點什麼事情來,別說是沈家,秦家就得先扒了他一層皮。

“這些人都是以前在圈子裡認識的一些人,不過後來鬧翻了,每次見到總要找點麻煩。”沈酌說完看向元傾,緊接着又道:“別問是什麼圈子,總之不是那種很變態的就是了。”

元傾還沒有問是什麼圈子,沈酌就自己解釋了,不過這麼一聽倒像是承認了不是什麼正經圈子一樣。

對於這些並不好奇,元傾收回視線,問道:“你之前說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啊?這個……”沈酌揉了揉眉心,想了想才道:“是這樣,有人聽說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對大佬你有些好奇,所以想要見一見你。”

說完,沈酌下意識的笑了笑,只是笑容看起來格外的僵硬些。

“什麼人?”元傾挑眉,臉上的神情卻告訴沈酌她其實對這件事並不怎麼感興趣。

沈酌按着眉心的手落下,看了眼時間,“他應該就快到了,不過在此之前得先叫人過來把這幾個清理掉。”

看着地上的幾個人,連帶着被踹壞的門跟地上的碎片,沈酌倒沒有覺得如何頭疼,不過就是找人清理賠償的問題罷了。

“啊,他人已經到樓下了,大佬人已經來了,如果見一面?”沈酌倒還聰明,沒有直接替拍板定下,還知道要詢問一下元傾的意思。

不過按照他想的,這個時候一般人應該都不會拒絕。

之前他說請大佬吃飯的時候,她不就沒有拒絕麼。

這麼一想,沈酌頓時多了幾分自信。

他起身讓人帶他們去隔壁的包間入座,連帶着讓人將地上那幾只處理一下。

顯然知道元傾並沒有下狠手,那幾個人八成只是昏過去了而已,沈酌倒也沒管。

沈酌吩咐好一些,轉身就要去請元傾去隔壁,卻是回過神的瞬間,這才發現原本坐在身後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沈酌愣了兩秒,當即朝着門口衝了出去。

竟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最起碼吱一聲啊……

元傾用最快的速度走下樓。

至於沈酌說那個要見她的人是誰,元傾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按照沈家跟秦家的關係,沈酌不可能會結交除了秦家之外的術師,既然有人要見她,你媽多半就是秦楚沒跑了。

元傾朝着樓下走去,眼看着就要邁出大門。

猛然間卻感到身後一陣威壓襲來,緊接着一隻手便是直接落到了她的肩上。

元傾淡定轉過身,就看到換掉了一身暗紅法袍的秦楚站在那裡。

“有事?”元傾挑眉,臉上閃過一絲溫怒,儼然像是被人打擾到的陌生人。

只是剛纔一瞬,元傾竟然沒能來得及從秦楚的手下躲過,不過是幾個月的功夫,她沒想到秦楚的實力竟然增長了許多。

秦楚驀地收回手,對上元傾的視線,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想沈酌剛剛已經提起過了,何必急着離開。”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元傾擰眉,臉上的怒意更甚,話落猛地轉身就要朝着門外走去,。

只是就在元傾轉身的同時沈酌的聲音也隨之在身後響起。

“咳咳,你們已經遇見了啊。”快步的跑下來,沈酌見到秦楚的當下下意識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這位就是我剛纔說的那個人,既然正好撞見了,不如聊聊?”沈酌笑了笑,視線卻有着旁邊的秦楚臉上掃過。

莫名的,他覺得秦楚的眼神似乎與平時有些不同。

這一點很奇妙,哪怕他跟秦楚相處的時間不長,卻仍舊能察覺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

沈酌不願意多想,權當是因爲血緣影響。

元傾朝着沈酌掃過一眼。

然而只是一眼,沈酌只覺得一股寒意頓時從頭頂灌入,連帶着腳下的步子都僵了一瞬。

他覺得元傾似乎並不想見到秦楚。

只是這兩個人卻並不像是認識的樣子……

沈酌察覺到兩個人周身的氣息都有些駭人,當即下一步往樓上走。

秦楚再次看向元傾,少女臉上的溫怒之色已經散去,此時正露出一雙帶笑的眉眼,只是那笑容絲毫不達眼底罷了。

“請。”秦楚側身,爲元傾讓出路。

元傾這次沒有再打算離開,雖然她現在想要離開不難,不過必然要跟秦楚動手。

而兩個人只要動手的話,她相信秦楚一定會懷疑,甚至於可能會直接認出她。

元傾不想冒這個險,與其直接被認出來,還不如想辦法周旋一下,也許秦楚只有些好奇而已。

畢竟秦楚這個人,出了名的性情不定。

元傾走上樓,沈酌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另外一間。

看着元傾跟秦楚走近,沈酌當即朝着兩個人一笑,“你們先聊,我還有事要辦。”

說完,沈酌直接朝着門口走去,只是在路過元傾身邊時低聲道:“大佬,我待會過來接你,然後送你回學校哈。”

元傾沒有理他,沈酌自覺無趣,當即朝着門外走了出去。

等到沈酌離開,包間裡只剩下元傾跟秦楚兩個。

兩個人坐下來的同時,元傾則是先問道:“不知道秦先生有什麼事情要聊的?”

“你認識我?”秦楚挑眉,眼底卻沒有絲毫驚訝。

元傾坦然點頭,“秦先生在帝國術師界的名氣不少,我怎麼會不知道。”

“……你說話的方式當時很像我的一個故人。”秦楚視線一轉,眼底竟是閃過一抹暗淡。

元傾瞥見他的神情,驀地以爲自己看錯了。

秦楚這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看起來跟他平時的風格儼然不同。

在她看來,秦楚坐下來就會直奔主題,奈何今天竟是耐心的在這裡跟她寒暄。

還有所爲的故人,秦少爺不要說的好像她之前跟他的關係有多好一樣。

元傾沒在應聲,只是坐在那裡。

秦楚今天的耐心竟然出奇的好,見到元傾沉默,自己坐下來的同時則是開始處理手邊的事務。

術師自然不清閒,特別是像秦楚這樣的世家傳人,更是忙得很。

半小時過去,元傾已經察覺到秦楚馭使身邊的符使跟陰煞出去了幾次,想必是在搜查什麼資料。

瞥見剛纔一閃而過的黑影,元傾則是想到了之前在黎城抓到的那隻陰煞。

當時她就已經察覺到了那陰煞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現在看來她應該沒有猜錯。

那個馭使陰煞去黎城尋找玉牌的就是秦楚沒錯。

元傾眼底驀地閃過一抹沉色,好似在瞬間想明白了什麼。

難怪秦楚會找她,原來其目的並不是她,而是在她手中的元家玉牌。

想通了這一點,元傾倒是淡然不少。

相比於被秦楚惦記着自己手上的玉牌,元傾更不想在這個時候就被秦楚認出自己。

至於秦楚要玉牌做什麼……元傾覺得秦楚一定不會像字靈那樣只是單純的爲了引出玉牌之上的靈氣。

她擡起頭,正看到秦楚將一張折起的符交給旁邊的符使。

符使自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到,像是元傾這樣的修爲,想要看到別人的符使自然不難。

秦楚似察覺到元傾的視線,這才停下手上的事情,看向她,“元小姐打算理我了?”

……

京西,祁家。

江徹此時坐在祁家書房裡,看向端坐在面前的祁老夫人,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外婆這麼急着找我過來是爲了什麼事?”他剛纔已經在樓下看到了祁錦容,他的舅舅。

而且顧雲言的死他也是知道的,之前祁老夫人找他過來,江徹還以爲是祁家最近有什麼不太平的‘東西’。

不過剛纔他大致的掃過一眼,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祁老夫人朝着江徹看過去,臉上頓時多出了一絲愁苦。

“你舅舅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祁老夫人突然開口,只是整個人看起來儼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江徹擰眉,心想您老人家有什麼話能不能直說?

“外婆,有什麼事情你只管開口,如果我能辦到的話,自然不會推辭。”江徹跟祁老夫人之間算不得多麼親近,從小他就知道這個外婆不似看起來那麼和善。

特備是在江衍出事之後,這個外婆對江家的態度更是冷淡了不少。

他曾經不止一次見到她跟老爺子起爭執。

再者就是祁家人跟他們同樣也親近,舅舅一家好似一直在防備着他們,也被是對江衍。

他們好似十分畏懼江衍的天賦,甚至於更像是在擔心江衍會搶走他們的東西一樣。

正因爲如此,江徹每次跟母親回到祁家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長大之後,江徹跟江衍兩個更是很少會過來。

聽到江徹開口,祁老夫人的臉色頓時好轉了不少。

她頓了頓,終於開口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件事不要讓外人出手,你也知道顧家因爲你舅媽的死而一直緊咬不放,認爲是我們害死了她,我讓你過來的目的,便是幫着處理一下顧家的事情。”

江徹聽完祁老夫人說的,儼然愣了一瞬。

處理顧家的事情?

江徹暗自冷笑,怎麼處理?

用術法封住顧家人的嘴,還是乾脆將顧家除掉?

此時回想起剛纔祁老夫人的話,那具不方便外人出手,儼然說明了她老人家已經打算下狠手。

江徹看着面前的祁老夫人,突然覺得越發不認識這個外婆了。

可想而知,若是被母親知道了這件事,她會是什麼反應。

整個祁家,怕是隻有他的母親不同了。

“外婆,你確定要讓我處理?”江徹突然一笑,只是笑容看起來透着一股冷意。

祁老夫人對上江徹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不確定。

她之前想的是江衍不方便回到京都,可是顧家的事情她又不想讓祁錦容親自動手。

想來想去最方便的就只剩下江徹了。

如果是江徹來動手的話,以後即便是出了什麼問題也有江家那個老東西頂着,她就不信那老東西會放任自己的孫子有事。

這麼想着,祁老夫人當即點頭,“現在也只有你能讓外婆相信了,江徹,你一定不會讓外婆失望的對不對/”

江徹聽言突然笑出聲。

“外婆這件事跟母親說過了麼?我記得她現在似乎跟父親在……”

“江徹!”祁老夫人的語氣陡然一沉,“這種小事告訴你母親做什麼,難道外婆讓你幫點小忙都不行了麼?”

祁老夫人臉色陰沉下來,顯然覺得江徹這個外孫實在是不夠聽話。

“您確定這只是個小忙?”江徹突然坐直身子,“如果只是小忙的話,外婆大可以直接請其他人出手,活着讓舅舅他找個人,倒也費不了多少工夫。”

江徹看得清楚,他這個外婆明顯是在拿他當傻子來忽悠,如果他真的按照她說的去做,說不定就此會留下把柄,更何況顧家人真的做錯了什麼麼?

據他所知,顧家那位老夫人只是覺得自家女兒死的蹊蹺,想要弄清楚原因罷了。

祁家擺出的那種理由偏偏外人還可以,但是對於顧家人則是完全不行。

“江徹,我之前不是已經說了這件事不方便呢讓外人去做,若是被傳出去的話,祁家弄不要就要顏面掃地,既然你已經來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只是幫外婆一個小忙,有什麼難的。”

祁老夫人儼然不打算放過江徹,話落當下甚至於不給江徹反駁的機會,當即推脫自己不舒服,起身離開。

好一會兒,江徹站起身,從書房離開。

視線卻在不遠處祁老夫人的房門上打量了一陣。

聽說過坑爹坑長輩的,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坑外孫的。

不得不說他這個外婆當真是對他們‘疼愛’有加。

轉過身,江徹正準備先離開祁家去看望自家姑姑。

只是沒等到他走出祁家大門,便被人攔住。

對上幾個祁家的保鏢,江徹自然還不放在眼裡。

只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卻看到保鏢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祁錦容從幾個人身後走出來,此時站在江徹面前,“要去哪?”

江徹對上祁錦容,對方畢竟是他的親舅舅,在如何也不好對他動手,當即收回了手,“只是想要出去轉轉而已,倒是舅舅最近的臉色不太好,可是因爲思慮過度?”

祁錦容聽言本就難看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怒意,“你剛剛回來,還是先休息一下的好,今天就不要出門了。”

說完,祁錦容當即示意身後的人掛把房門關上。

江徹輕笑出聲,卻沒有跟祁錦容硬碰硬的意思,他轉身當即朝着樓上的客房走去。

身後,祁錦容看這江徹離開,隨即朝着身後的幾人又道:“看住他,這兩天都不要讓他離開。”

……

江徹回到房間,當即打算先聯繫一下自家老爺子,告訴他老人家自己已經到了祁家的事情。

只是就在江徹拿出手機打算撥出號碼的瞬間,卻發現房間裡竟然沒有一絲信號!

沒有信號,沒有網絡,江徹認不出揉了揉眉心。

江徹看着手機,猛地回過神,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顯然是被祁家變相‘軟禁’了。

看來他這次如果不按照外婆她老人家的意思去辦的話是不行了?

“呵,以爲這樣就能攔住我?”

江徹轉過身,從隨身帶着的箱子裡拿出一些東西,轉身衝着窗前走去。

祁家未免也太小瞧他了,以爲這樣他就沒辦法跟外界聯繫了?

說到底祁家並不是術師世家,對於一些事情瞭解的自然也不多。

以至於術師的一些小手段,他們更是無從知曉。

江徹從箱子裡拿出符紙,隨即將自己的指尖咬破,將指尖血滴到符紙之上。

伴隨着紅光一閃,符紙上已然多出了一道印記。

江徹擡手將符紙朝着窗外丟出,下一秒,本是向下落去的符紙頓時凌空一晃,化出飛鳥的形狀朝着半空飛了上去。

做完這些,江徹則是安心的躺到了身後的牀、上休息。

剛纔他確實是被祁老夫人氣到了,本來他只當祁老夫人不喜歡他們,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想着要利用他們。

江徹揉了揉額頭,覺得今天的事情若是發生在江衍身上的話,那小子多半會直接翻臉,直接從祁家打出去。

想到這些,江徹倒是慶幸幸好江衍不在。

他雖然不在乎祁家如何,卻不想讓自己母親擔心,最起碼在她心裡,對於祁家,對於這個外婆還有兄長還是顧念着的。

江徹想着,只覺得眼皮沉了沉,他翻了個身,直接扯過一旁的被子,竟然就這麼坦然的睡了過去。

而就在江徹睡去的同時,就見得一道人影由着他的門外快速走過。

與此同時,走廊裡則是發出一陣低沉剋制的笑聲。

那笑聲尖細,乍一聽起來只會讓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題外話------

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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