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得知祁羽失蹤的消息,下意識的擰眉。
祁羽那樣的性格得罪的人應該不少,不過敢在京都的地界上動祁羽的人卻又屈指可數。
元傾想了想,排除了幾個可能。
一瞬間想不到到底會是誰動的手,元傾則是轉而詢問發來消息之人,知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只是這次卻出呼元傾的意料。
竟然連對方都查不到到底是什麼人對祁羽下的手。
……
祁宅。
陳樞果真帶人去將祁羽揍了一頓。
不過陳樞一向有分寸,祁羽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
畢竟是京西祁家的大小姐,他們也不好真的做得太過。
只是沒想到等到他揍完人回來,卻發現自家爺仍舊坐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陳樞有些有些頭疼。
對於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自家爺來說,果然需要學習一下如何跟女生相處才行。
他硬着頭皮上前,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就聽得祁景突然出聲道:“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明天記得再送過去。”
陳樞聞聲腳下一個踉蹌,當即忍不住輕聲道:“爺,您難道就不考慮親自送過去?禮物這種東西有時候不在多,而在於誠意,您如果親自送過去的話,我想元小姐一定會更高興。”
說完,陳樞不由得在心裡將自己誇獎了一番,他真是處處都在爲自家爺着想。
“不用,我現在不方便出現,明天還是你帶人送過去。”祁景放下手機,說完徑直站起身。
他現在不好總是出現在小姑娘面前,按照她的聰明,說不定下一次就直接認出了他。
到時候他要怎麼解釋?
又不能告訴她自己是因爲想要查一件事纔會藉由祁景這個身份出現,那樣的話讓她擔心不說,弄不好還會連累到她。
祁景內心一陣糾結,最後連同臉上的平靜都保持不住了,乾脆轉身看向陳樞道:“看着祁羽,別讓她死了就行。”
陳樞當即點頭,他辦事自然有分寸。
地下室內。
祁羽伏在地上,她不清楚自己怎麼會被帶到這裡,總之在她醒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這樣的一間屋子裡。
周圍滿是潮溼的氣息,身上那些被打傷的地方則是不斷地傳來一陣陣的痛意。
剛纔的那些人竟然真的動手打了她!祁大小姐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祁羽氣不過,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她被關在這裡,得不到迴應,也沒有辦法求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裡恐懼的的等待。
驀地,黑暗中一陣腳步聲靠近。
祁羽下意識的擡起頭,緊接着就看到面前的房門猛地被人推開,緊接着便是走近一道身影。
……
祁家雖然想要封鎖關於祁羽失蹤的消息,奈何京都這樣的地方,某些消息卻顯然不是想要隱瞞就能隱瞞的了的。
即便是不會讓太多知道,卻是對於一些世家來說,想要打聽到這些卻並不難。
不過是一天時間,祁羽失蹤的消息就已經在各大世家之中傳開。
沈家。
沈酌從沈夫人那裡得到消息的瞬間,嘴角頓時咧開一抹弧度。
如果不是他努力剋制的話,恐怕就要在沈夫人面前放生大笑起來。
“看起來祁家這位平日裡一定樹敵不少,否則的話也不會接連出事。”沈酌說着淡定的笑了笑。
倒是沈夫人看着沈酌反應,忍不住皺了皺眉,竟是詢問沈酌是不是跟祁羽之間有什麼過節。
沈酌聞聲則是咬牙搖頭。
“怎麼可能,我跟她不過見過兩次而已。”就是這兩次面,那個女人差點害死你兒子我。
沈夫人雖然仍舊有些不信,不過想着沈酌不過跟祁羽見過兩次,應該不會有什麼過節纔對,倒也鬆了口氣。
這邊看着沈夫人上樓,沈酌則是當即拿出手機打給了秦楚。
“祁羽的事情該不會是你動的手吧?”沈酌聲音輕快,顯然心情不錯。
倒是秦楚聞聲臉色沉了沉,“你覺得我是那麼無聊的人?”
他又不是沈酌的爸爸,不至於爲了他去做那麼無聊的事情。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表哥,能不能關心一下我,這件事哪裡無聊了,如果真的是你做的話,我保證馬上定做幾百幅錦旗給你送去,最好的那種!”
一旁的弟子見到秦楚此時的臉色,只覺得下一秒秦楚就會直接摔掉手機。
然而直到電話結束,弟子想象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弟子想了想,覺得能夠徹底激怒自家家主的似乎也只有那個人而已,只是,那個人卻已經不在了。
秦楚明確的告訴沈酌,祁羽的事情跟他無關,自然不是他做的。
至於沈酌倒也沒有不相信秦楚的意思,只是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然他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人會做出這種事,且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下。
沈酌坐在客廳,腦海中卻驀地閃過一道身影。
“也許是那個人也不一定……”
……
祁家人找了祁羽兩天,也沒有任何線索。
與此同時,則是聽說許久沒有回到京都的祁錦容似乎就要回來了。
元傾看到江諭卿發來的消息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諭卿不在京都,卻也聽說了祁羽的事情。
因爲擔心元傾,所以特地提醒她小心一些。
元傾想了想才記起這個祁錦容是誰。
祁家老夫人的長子,也是祁羽的父親,年輕時便在京都頗有些名氣,只是近幾年一直待在外省,很少回來。
這次祁錦容回來必然是爲了祁羽的事情。
畢竟祁羽是他唯一的女兒,想想也知道,祁錦容一定不會眼看着自己女兒出事也不管。
“主人要小心這個叫祁錦容的人。”滾滾在一旁觀察了半天,似乎也察覺到了祁錦容這個人的危險。
元傾點頭的同時,則是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既然祁錦容已經回來了,那麼那個讓祁羽失蹤的背後之人也是時候有所動作了。
元傾看着幾乎就要堆滿整個房間的禮物,突然覺得江少爺莫不是有精分的毛病。
不然的話爲什麼一邊送給她他親手做的禮物,一邊卻又買來這麼多的東西送給她?
簡單的從櫃子裡面挑出幾樣東西,元傾則是開始整理行李,打算先回學校去。
如果不是今天夏雲依打電話過來的話,元傾這幾天下來簡直就快要忘記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學生了。
就在元傾收拾東西離開之後。
顧雲言則是帶着一羣人出現在了江諭卿的門前。
一直找不到祁羽的下落,顧雲言抓狂之餘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江諭卿跟元傾兩個人。
之前與自己女兒有所過節的也就只有她們兩個。
而現在祁羽失蹤,多半跟這兩個人有關係。
冷風呼嘯,顧雲言從車上走下來,當即示意身後跟來的保鏢砸門。
她就不行找不到江諭卿跟元傾兩個。
……
元傾回到學校已經是傍晚。
她晚上沒有課要上,乾脆回宿舍去看兩個妹子。
慼慼被關在家裡幾天終於放了出來,元傾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她正跟夏雲依湊在一起聊最新的八卦。
夏雲依雖然並不熱衷於八卦消息,不過卻樂得聽慼慼說起那些,偶爾還能插、上幾句。
“那個顧筱你知道的吧,據說交了新的男朋友,看側臉還挺帥的。”
慼慼說着直接點開手機,拿出照片了給夏雲依去看。
元傾推開房門的瞬間,聽到的便是慼慼說起顧筱的事情。
她這兩天倒是接到過顧筱的電話,不過顧筱倒是很少提起她跟顧敬然的進展。
元傾站在門前,就看到本是聊得正歡的兩人皆是睜大了眼睛看向自己。
她低頭,確定自己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才笑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看到元傾站在門口,慼慼則是跟夏雲依一起站了起來,當即朝着元傾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