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祁宅。
祁景走在一旁,手裡則是拿着一堆資料。
陳樞經歷過昨天夜裡的事情之後,回來立馬去查了查江諭卿那邊的事情。
等到他發現江家其實還住着另外一個人,且那個人還是個小姑娘後,陳樞忍不住便是哀嚎一聲。
都怪他之前沒弄清楚,自家爺看上的分明是那個小姑娘!
想到這些,陳樞當即着手打聽關於元傾的事情。
既然是自家爺看上的人,他又怎麼能不上心呢。
“爺。”陳樞靠近,他已經將之前祁家發生的事情瞭解了一邊,雖然有些細節還不清楚,不過卻知道是祁家的那位大小姐想要算計自家未來夫人。
祁景擡起頭,看着手裡的那些東西,難得周身的氣息緩和了些。
“不過,爺真的要對祁家下手?”陳樞擰眉。
自家爺雖然姓祁,不過之前從未跟祁家有過什麼瓜葛,只是祁家在京都的地位不低,他們不好貿然動作。
祁景將手裡的東西丟給陳樞,“誰說我要動祁家?”
“那您讓我找這麼多關於祁家的資料來做什麼?”陳樞疑惑,自家爺顯然早就知道祁羽的事情,否則的話也不會讓他去調查祁羽的情況。
只是現在的意思是……
就只看看不動手?
“不動祁家,但是可以動祁羽。”祁景站起身,朝着陳樞丟過一記冷眼。
陳樞覺得剛纔那一瞬,他似乎從自家爺的眼中看到了‘智障’兩個字,還是加粗大寫的!
明顯被自家爺嫌棄的陳樞在原地愣了兩秒,緊接着便是抱着懷裡的那些資料跟了上去。
只要自家爺開口,那麼剩下的事情他就有分寸。
……
元傾出門,卻感覺到有人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
不過對方好像並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元傾也就沒有特別在意。
想着待會找機會處理掉也就行了。
這邊元傾從一家店裡走出來,正打算朝着另一個方向過去,不想身後那些跟着她的人卻驀地加快腳步。
元傾轉過身,就看到一道身影朝着她撲了過去。
元傾:“……”
眼看着那道身影就快撲到自己身上,元傾則是下意識的伸出手將人在拉住。
“少女,我們能不能穩重點?”
直接將撲過來的慼慼接住,元傾看到慼慼的瞬間,頓時明白了那些跟着的人是怎麼回事。
慼慼一直跟着她,而那些人其實跟的是慼慼而不是她。
“偷跑出來的?”見到慼慼沒有反應,元傾想了想又問道。
慼慼聽言果然撇嘴,“沒辦法,我爸媽把我看的死緊,我想要出來一趟真不容易。”
元傾看着少女的樣子,心想確實是不容易,最起碼後面那些個跟着你這麼久,你不是也沒發現麼。
“你怎麼會在這?”元傾看了看周圍,這裡是古玩街,她來這裡是爲了找些用得上的東西,至於慼慼這樣的大小姐出現在這裡則是跟這裡的環境明顯不搭。
慼慼拉住元傾的手臂,臉上的笑意沒有半分收斂,“我是跟着你過來的。”
元傾出門後不久就遇上了偷偷跑出來的慼慼,只是兩個人當時距離有些遠,慼慼乾脆一路跟着她,直到剛纔元傾停下來她纔有機會追上。
“你之後要去哪?”元傾挑眉,她要辦事,真的不方便帶着小蘿莉一起,特別是小蘿莉身後還跟着那名一羣。
如果被人看到的話,還以爲她們兩個惹上了什麼麻煩。
“我也不知道,不如讓我跟着你好了。”慼慼仰起頭,眨了眨眼,“最近雲依一直忙着照顧夏琛哥,都沒有時間跟我一起,元傾,我現在只有你了。”
元傾伸手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什麼只有我了,我有事情要辦,你可以選擇去其他地方或者是回家。”
小蘿莉什麼的只要萌萌噠就行了,太粘人就不好了。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看幾眼而已。
眼看着元傾走開,慼慼顯然還想要跟山去,卻還沒等到她上前,由着她身後的方向則是快速的竄出數道身影。
那些人走到慼慼跟前,頓時將她圍了起來。
慼慼看到那些人的瞬間,當即朝着元傾呼救。
元傾轉過身朝着她看了一眼,擺手,“這些應該都是你家的保鏢吧,乖乖回去,學校見。”
說完,元傾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元傾的身影消失在對面,慼慼這纔回過神,跟着那些人回去。
只是在坐上車之後,慼慼則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她記得剛纔那一瞬間,元傾似乎往她的口袋裡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她摸了一會,果然摸到一張好像紙一樣的東西。
拿出之後才發現竟然是一張符紙。
元傾的事情,她從夏雲依那裡已經聽說過一些了,因此對於元傾給她符紙的事情倒也沒有多麼驚訝。
“嗯,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送個護身符給我。”慼慼笑了一下,只覺得一陣睏意襲來,讓她忍不住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慼慼閉上眼睛的一瞬,就聽得前面的方向猛地傳來一陣巨響。
隨之而來的便是接連不斷的剎車聲。
車子撞上的瞬間,慼慼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裡的那張符紙。
許久之後,慼慼耳邊傳來管家的聲音。
她緩緩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只已經躺在家裡。
“小姐,先生跟夫人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還有醫生已經來看過了,說你只是受到了些驚嚇,並沒有其他問題。”
慼慼回來的時候,車子在路上遇到了車禍,一連幾輛車撞在一起,不過好在慼慼所乘的車被擠開這纔沒有大礙,倒是司機受了重傷,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張叔,你看到我手裡拿着的那張附身符了麼?”慼慼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下意識的問道。
管家想了想這才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張已經反黑的符紙遞過去。
“小姐說的是這個麼?”
雖然不清楚慼慼手中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不過當時他們把人帶回來的時候,慼慼手裡握着的就是這個。
慼慼看着那張已經泛黑的符紙,頓時伸手握住。
看來不是她的錯覺,真的是這道護身符救了她一命。
慼慼握緊了符咒,當即就要給元傾打電話,只是還沒等到她碰到手機,聞訊趕回來的戚家父母就已經把人圍了起來。
慼慼抱住頭,想着自己怕是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出門了。
……
元傾在遇到慼慼的時候,只是隱約從她的額上瞥見了一股黑氣縈繞不散。
雖然不確定那股黑氣的來由,不過有一件事卻是事實,那便是慼慼怕是最近有麻煩。
因爲清楚這一點,元傾才放了一張護身的符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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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傾從街角的最後一家店走出來,這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估計她再不回去的話,江諭卿就要親自過來找人了。
轉過身,元傾當即打算離開。
只是轉眼就看到一道鬼祟的身影匆匆的朝着剛纔她路過的一家店裡走了進去。
那人步伐匆忙,懷裡顯然抱着什麼東西。
然而就在那人走過的一瞬,元傾只覺得由着對面傳來一抹熟悉之氣。
她伸出手,在滾滾的頭上摸了摸,嘴角的笑意隨之一凝。
十分鐘後,男人怒氣衝衝的抱着懷裡的東西走出來。
“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東西,竟然把價錢壓的這麼低,當真以爲我好欺負?”男人轉過身朝着旁邊的巷子裡走進去。
他好不容易弄來這個東西,哪能那麼便宜就出手了。
男人走近巷子裡,嘴上仍舊憤憤不平的說着,只是他說話間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另一道身影則是快步跟了上來。
驀地一陣冷風襲來,男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他抱緊懷裡的東西,轉身紀要從對面的小路離開,卻是在將要轉身的瞬間猛地被一隻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