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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兩個人?沒打算拋棄他

第157章 兩個人?沒打算拋棄他

元傾試了一口這裡的食物,味道跟口感跟外面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區別。

沈酌很快就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他安靜的坐在一旁,顯然不敢去打擾元傾。

元傾起初覺得肚子很餓,卻是在吃了幾口之後,突然變得沒什麼胃口。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距離小鎮出現過去了大約一個半小時。

元傾朝着沈酌看了看,將面前的碗筷一推,“付錢。”

沈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元傾這句話是跟他說的。

朝着面前的大佬看了看,沈酌十分識趣的乖乖起身去付賬。

好在這裡流通的貨幣跟外面一樣,而他近來的時候口袋裡帶着一些現金,否則的話,他怕是就要餓死在這了。

元傾趁着沈酌付賬的時候,再次將周圍打量了一遍。

這一次她的視線落到不遠處那盞泛着暗紅色光芒的燈上。

沈酌轉過身就看到元傾盯着對面的那盞燈看,下意識的走過去,“那個燈有什麼問題麼?”

“不知道。”元傾搖頭,她只是下意識的覺得那盞燈有些奇怪而已。

沈酌:“……”不知道你在那看的那麼久?

深吸了口氣,沈酌決定不跟蛇精病計較這些,他要的是能離開這裡。

沈酌揉了揉眉心,當即朝着門外走去。

元傾看着沈酌動作,視線卻是再次落到對面的那盞燈上。

然而只是一眼,元傾就已經收回視線。

眼看着沈酌已經走出去,元傾則是跟了上去。

察覺到元傾跟着自己,沈酌頓覺揚眉吐氣。

厲害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要跟在他後頭。

如果沒有他帶路的話,我看……咦?

沈酌正想着待會要如何開口才能好好的挫一挫這個小姑娘的銳氣。

只是還沒等到他想到辦法,就看到元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沈酌皺眉,暗罵現在的術師是不是都這麼變態。

元傾此時站在沈酌前方,擡起頭朝着天上看了看。

頭頂上方沒有月色更沒有星光,儼然在提醒着這裡根本不是現實世界。

元傾拿出手機再次確認了一下時間,同時看到上面仍舊沒有任何信號……

“夜裡住哪?”收起手機,元傾轉身朝着後面慢吞吞移動的沈酌問道。

“啊?”沈酌愣了一下,才摸着腦袋道:“我都是隨便找個地方休息……”

除了那家小飯館之外,他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進去的地方,之前幾天他都是隨便找個地方睡覺的。

元傾朝着沈酌看了一眼,眼底隱約帶着關愛智障的深情。

莫名的,沈酌竟是讀懂了元傾的意思。

他猛的攥緊拳頭,示意自己不要衝動。

等到他出去了再找機會教育這個熊孩子。

元傾沒管沈酌眼底的怒意,她徑直轉身,隨即再次回到那家店裡。

沈酌看着元傾動作,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現在她是大佬,她說什麼幹什麼都行。

元傾再次推門走進去,姓展的女人仍舊帶着一臉笑意看着她。

“兩位還有其他需要?”女人嘴角笑意勾起,看向元傾的同時就要向她走近過去。

元傾下意識的避開,同時開口道:“我們想要在這裡住下。”

沈酌推開門就聽到元傾說出這麼一句。

他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突然感嘆竟然還可以有這種操作?

然而還沒等他感嘆完,猛然間就感到周圍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幾分。

剛纔還滿面笑容的女人突然朝着元傾靠近過去。

以此同時,那張臉上的笑意全無,剩下的唯有一張在昏紅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猙獰的一張臉。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沈酌險些被嚇的跑出去。

“你們確定要住在這裡?”女人張開嘴,突然朝着元傾詭異一笑。

元傾則是淡定點頭,當然要住,既然整個鎮子只有這一家可以讓活人最近,那麼就說明這裡是唯一的選擇。

沈酌明顯被女人突然變化的那張臉嚇的不輕。

此時聽到元傾堅持要留下來,當即擰眉,“我們真的要住在這?”

“你可以選擇不住。”元傾挑眉,臉色淡然的很。

沈酌正要轉身,隨即又轉了回來。

憑什麼她能住,他就不能?

大不了一起死好了。

這麼一想,沈酌當即排版,“住!爲什麼不住?”

女人很快爲元傾跟沈酌準備好了房間。

兩個人的房間的房門正對着,倒也方便。

沈酌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家店竟然有這麼大,果然是內有乾坤麼?

兩個人入住下來,女人在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兩個,說是這裡過了午夜之後變會停電,如果要照明的話,可能用房間裡的油燈。

元傾跟沈酌對油燈這種東西都沒什麼概念,畢竟沒有見過。

不過元傾抓到了一點,過了午夜之後會停電。

停電就代表着這裡將會全面陷入黑暗之中。

……

元傾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天已經亮了。

她忙的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

她記得昨天夜裡,她並沒有打算睡覺,只是顯然沒有堅持多久就睡了過去。

有些懊惱,元傾伸手揉了揉眉心,隨即站起身。

沈酌睡得正沉,猛的便是被人喚醒。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一片荒草上。

元傾收回踢向沈酌的腳,淡定的向後退開一步。

天亮了,之前的鎮子自然也就消失了。

沈酌從地上爬起來,對眼前的情況毫不意外。

“有什麼發現麼?”沈酌朝着元傾看過去,突然問道。

比起別的,他現在最關心的則是怎麼才能出去。

只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就要突破天際的沈酌,邊想邊安撫自己。

挺住,等出去再說!

“並沒有。”元傾搖頭,“之前進來的那兩個人你最近都沒有看到他們?”

按理說這裡的範圍就只有這麼大,如果那兩個人也在的話,沒道理會遇不到。

沈酌揉了揉額頭,他確實有幾天沒有遇到那兩個人了。

驀地,沈酌倒吸了口涼氣,“大佬,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那兩個人已經……”

後面的話沈酌沒有說出口,不過他知道元傾一定能懂。

……

祁家。

江諭卿臉色泛白。

他們找了一天也沒有發現元傾的蹤影。

連她都懷疑元傾是不是像她一樣被人抓了起來。

是什麼人對她動手?

江諭卿下意識的想到祁羽,然而她根本沒有證據。

祁老夫人見到江諭卿坐在那裡,一臉凝重,意外的竟是朝着她走了過去。

“祁老夫人找我有事?”江諭卿擡起頭,之前的對話她還沒忘。

這老太太估計巴不得元傾那孩子出事。

“人是在祁家失蹤的,祁家自然有責任,你放心,我會派人繼續找。”祁老夫人說着直接坐到江諭卿對面。

江諭卿聞聲則是突然擡起頭。

“那就勞煩祁老夫人費心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元傾,江諭卿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這裡耗着的打算。

她需要回去找人去查。

祁家對她來說已經靠不住。

這些人根本不會盡心去找。

送走了江諭卿,祁老夫人則是轉身看向身後的管家。

“小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管家面上閃過一抹無奈,“樓上沒有人,至於那件房間我們沒辦法進去,所以不清楚她在不在裡面。”

“待會我自己去看。”祁老夫人揉了揉眉心。

如果那個闖入小樓的真的是那個叫元傾的丫頭,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解釋。

另一邊。

顧雲言拉着顧雲言祁羽坐下,臉色顯然並不好看。

“你說江諭卿跟那個小助手什麼關係,竟然如此興師動衆的找她?”顧雲言昨夜裡直接被祁老夫人叫過去教訓了一頓,因此現在的眼睛還腫着。

祁羽朝着顧雲言的臉上看了看,眼底隱隱有些心疼。

“也許奶奶只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纔會這麼做,那個人有手有腳,難不成還想讓祁家派人跟着她?”祁羽說着,心理卻是已經在盤算着待會兒要不要去小樓那邊看看情況。

畢竟這個元傾乃是術師,若是裡面的東西拿她沒辦法怎麼辦?

顧雲言得了女兒的安慰,頓時心情好了些。

這幾天祁羽的父親還在外地,沒有辦法趕回來,顧雲言揉了揉額角,她該想想怎麼跟他解釋了。

祁羽陪着顧雲言一會兒,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出了大門,祁羽當即朝着後院快步走過去。

小樓門前,祁羽深吸了口氣,緊接着小心翼翼的推開那扇門。

伴隨着一聲低沉的聲響,門被祁羽推開。

然而祁羽看到的卻不是樓梯走廊,而是一扇暗紅色的木門。

打開門的同時,出現在眼前的則是另一扇門。

祁羽伸出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伴隨着敲門聲落下,就聽得一道如破舊鐵盒般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呀,又有人來了。”

祁羽聽到那聲音,心底鬆了口氣。

看來現在只有那隻地縛靈在。

她小心的推開門,隨即走近那件昏紅色調的房間。

房間裡的擺設一日之前。

而那幅被元傾補全的畫則是已經再次恢復到之前殘缺的狀態。

祁羽沒有多做停留,她繞過那幅畫徑直朝着旁邊的桌子前走過去。

走到桌前的同時,祁羽便是將兩隻手都放在了上面,與此同時就聽到‘啪’的一聲輕響,一塊雕刻着奇怪獸形圖案的玉石已經出現在祁羽面前。

那玉石不過掌心大小,可是就在它出現的一瞬,剛纔還在喋喋不休的地縛靈頓時安靜了下來。

“昨天進去的那個人怎麼樣?死了麼?”祁羽深吸了口氣,這才讓自己鎮定問道。

好一會,那塊玉石才緩緩動了一下。

祁羽似乎只要一眼就可以看清楚對方的意思。

然而這一次她卻不懂了。

對方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這人祁羽有些慌亂。

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不管怎麼樣,都要快點殺了她,我不希望得罪我的人還能好好活着,連帶之前那個叫沈酌的,一個都別想活着!”祁羽越說越氣,眼底已然生出了一抹血色。

她說完,也不等那玉石迴應,當即伸出手,又從一旁拿起一把刀來,毫不猶豫的便朝着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由着祁羽手腕上的傷口流下來,緊接着落到那塊玉石上,就如同被快速吸收了一樣,消失不見。

放完了血,祁羽的臉色也變得灰白一片。

她扶着桌面穩了穩,就聽到一旁的地縛靈開口道:“嘖嘖,昨天進來的那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厲害呢。”

正要離開的祁羽猛的轉身。

“什麼?兩個人?”

地縛靈露出哪張猙獰扭曲的臉,“當然是兩個,兩個很厲害的人喲~”

此時的祁羽已經顧不上地縛靈那難聽的聲音,她猛地向前兩步,靠近到地縛靈跟前,“那兩個人都是什麼樣的人?”

她明明只是把那個元傾引進來了而已,至於另外一個……難道有什麼人誤闖進來了?

地縛靈朝着祁羽白了一眼,“你給我咬一口的話我就告訴你。”

他已經很久沒吃過活人了,面前這個女人……味道應該不錯

祁羽聞聲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她纔不會爲了消息就讓地縛靈咬她,除非她瘋了。

幾分鐘好,祁羽跌撞着從小樓裡面跑出來。

她的面色發白,頭髮凌亂,手臂上還帶着傷。

不過若是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她手臂上的傷口像是被什麼咬了一口而撕裂了一樣。

靠在牆邊,祁羽暗暗咬牙。

早知道她就不該距離那個死地縛靈那麼近的,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咬傷自己。

看着手臂上傷口,祁羽只能先去找人幫她處理一下。

“這次當真是失策,沒有問道消息不說,反倒是……”

“祁羽……你怎麼在這?”

就在祁羽打算離開的一瞬,耳邊則是傳來祁老夫人的聲音。

她邁出的步子一僵,緊接着緩緩轉身。

祁老夫人正打算進小樓去看看,那曾想竟然在這裡遇到祁羽。

而且祁羽的手……

一瞬間,祁老夫人臉色便是沉了下去。

她快步走到祁羽面前,擡起手便是按住祁羽那隻受傷的手臂。

“這是怎麼回事?”

祁羽聽到質問,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只是想要幫江家姑姑找人,沒想到竟然在小樓裡碰到了奇怪的東西,我拼了命才逃出來。”

祁羽說着眼淚便是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祁老夫人最是看不得人在她面前哭,看了只會心煩。

此時見到祁羽不斷抹眼淚,又瞥見她手上的傷口有些嚴重,這才轉身示意身後的管家。

“帶小姐去處理一下傷口,不行的話把醫生叫過來。”

畢竟是自家孫女,就算是她不相信她說的那些,卻也不能看着她有事。

管家聽言當即帶着祁羽走開。

而祁老夫人則是看着面前的小樓,發出一聲嘆息。

江諭卿回去後,立馬讓人去找。

既然元傾沒有在祁家,那麼會不會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這件事,江諭卿並沒有直接告訴給江老爺子。

畢竟不想讓老爺子跟她一起擔心。

這邊江諭卿盡全力找人,另一邊祁老夫人在走進到小樓的瞬間,便是嗅到了一陣血腥味。

她下意識皺眉,這纔想起剛纔似乎在祁羽的手腕上還看到另外一道傷口。

那道傷口不僅不像是被鬼怪所傷,反而像是用鋒利的刀子割傷的一般。

“放血……”祁老夫人想到這兩個字後,頓時想到了什麼。

那個被留在這裡的東西,莫非已經被祁羽打開了!

……

元傾用白天的時間,在附近走了走。

這才發現跟沈酌說的一樣。

這裡雖然看起來很大,四周卻有一定的界限。

他們只有走到那條界限附近,就沒有辦法再繼續向前了。

回過頭,元傾朝着沈酌招了招手。

沈酌在見到元傾臉上笑容的瞬間,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總有一種馬上就要被賣了的感覺。

不過雖然這麼想,沈酌還是認命的走近過去。

“這裡距離之前那片荒地有些距離,你試過在這裡等到天黑麼?”元傾說着看向沈酌。

而沈酌當即點頭,“試過了,沒用的,不管你走到哪,只有一入夜就會回到鎮子前。”

這個小姑娘是把他想象的有多蠢?

元傾點頭,難得沒有懟沈酌幾句來打發時間。

“今天夜裡早點睡。”頓了頓,元傾突然朝着沈酌說出這麼一句。

沈酌明顯一愣,卻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難得大佬你還知道關心一下小的,讓小的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還沒等到沈酌高興完,就聽得元傾又道:“我要辦事,你如果跟着的話會拉低成功率,所以你最好睡死一些。”

沈酌:“……”就知道這熊孩子沒那麼好心!

現在知道嫌棄他是累贅了?當初怎麼不說!

“那我的安全怎麼辦?”沈酌雖然腦中一陣彈幕刷屏,卻沒有忘記自己的安全問題。

大佬把他就那麼丟在房間裡,真的沒問題?

沈酌問出口的同時,心裡已經想好了,如果她不管自己的話,他今天打死也不會住進去的。

元傾朝着沈酌掃過一眼,指了指他身前的那張符。

“只要有這個在就行,你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它會通知我。”

沈酌聞聲一陣感動。

大佬果然沒有打算拋棄他。

“不過我雖然知道你有沒有遇到危險,卻不一定趕得及,所以……你還是要靠自己。”元傾說着朝着沈酌走過去,並且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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