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錄站在門外,鼻息間滿滿皆是濃重的血腥氣。
他忍不住推開門,看到的便是管家倒在地上的屍體。
“家主……”關錄走進去,隨即站在屍體跟前。
“把屍體處理掉。”關景梟直起身,臉色灰白的如同死人。
只是那雙鷹眸之中仍舊閃動一抹銳利。
關錄沒有多嘴,他清楚自家家主的脾氣,聽言十分迅速的將地上的屍體帶了出去,連帶着連同地板上的血跡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關景梟看着關錄離開,站起身的同時,視線則是轉向窗外的方向。
他邁步走過去,緊接着猛地攥緊了手掌。
幾分鐘後。
關景梟推開書房的房門走進去。
書架上,那本被放置在正中央的書似察覺到了關景梟的氣息一般,在他走進來的同時,猛地一晃,直接從書架上飛了下去。
看起來十分厚重的書籍在落到關景梟手中時卻輕巧的如同一張薄紙。
眼看着那本書朝着自己落下來,關景梟灰白的臉上方纔升起些許變化。
他皺眉,隨即將之前的事情複述了一邊。
關景梟話落,就見得那本書的書頁微微顫動了一下,緊接着那道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元家的那個人看來並不簡單,你先去養傷,等你傷好之後我要親自去見見她。”
隨着聲音飄遠,關景梟落在身側的手掌則是猛地攥緊。
元傾!
……
元傾用了半天的時間將元老夫人在黎城時常去的幾個地方走了個遍,不過卻並沒有什麼發現。
“現在還剩下兩個地方,不過這兩個地方並不在黎城。”元傾低頭,看了眼在手機上標註的座標,眼神有些發涼。
着兩個地方並不算太遠,不過也需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行。
收回視線,元傾決定先去找輛車,這樣也方便些。
還沒等到元傾找到車,蘇哲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元傾看着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挑了挑眉後,直接接通。
蘇哲的聲音仍舊恭敬,不過這次卻顯得有些無措。
“元大師,你之前讓我帶回來的那個‘東西’,似乎有些不對勁。”蘇哲說着,聲音則是越來越低,儼然一種擔心驚醒了什麼的感覺。
元傾光是聽蘇哲的聲音,就知道他應該遇到了什麼。
靈木的屬性有些特別,當然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靠近的。
元傾之所以把東西交給蘇哲,是因爲那塊靈木本就是屬於蘇家的,而蘇哲作爲蘇家的繼承人,自然有理由保管。
“元大師,它……它似乎是活的。”蘇哲聲音又低了些,如果仔細去聽的話,就能夠聽到手機裡傳來的些許沙沙聲。
“不用怕,它只是想要親近你罷了。”元傾說着,告訴了蘇哲一些關於如何‘照看’那塊靈木的方法。
蘇哲聽完顯然仍舊有些茫然,不過基於他對元傾的信任,當下決定按照元傾說的試一試。
……
兩小時後,黎城市中心。
元傾下車,卻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伸出手在滾滾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去看看是誰。”
滾滾得到吩咐,自然不敢懈怠,當即轉身朝着元傾身後竄了出去。
幾分鐘後,元傾轉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裡,就聽得身後猛地響起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伴隨着腳步聲靠近,就見得一個黑色的袋子兜頭罩了下來。
元傾沒動,那隻黑色的袋子卻好似被定在了半空,怎麼也沒有辦法落下去。
幾名穿着黑衣的男人見此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恐。
很快的,他們放棄手中的袋子,轉而直接朝着元傾伸出手。
在他們看來對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他們這一羣人想要把她帶走簡直再輕鬆不過了。
眼看着數只大手朝着自己伸了過來,元傾突然擡起頭,帶着寒意的眸子裡陡然升起一抹凜然。
與此同時,就聽得幾聲悶響落下,那本要抓住元傾的幾人已經全數被摔在地上。
元傾上前一腳踩住其中一人的心口,語氣冷沉道:“誰讓你們來的?”
她在黎城很少走動,而那些跟她有過節的根本不會傻到要靠這麼幾個廢物來對付她。
一時間想不到到底誰會這麼愚蠢,元傾乾脆直接去問。
男人只覺得心口上一陣劇痛,連同呼吸都變得一窒。
他瞥向周圍的其他兄弟,發現他們的樣子顯然比他還要嚴重。
“你要……幹什麼?”男人艱難的出聲,聲音顯然有些發抖。
他們只是奉命來綁人的,之前聽說對方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當然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現在。
想到剛纔元傾一身詭異的身手,男人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難不成他大白天的撞鬼了?
“這句話該我問你纔對。”元傾說着鞋子猛地向下踩去,頓時就聽到男人發出一聲哀嚎。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動的手,我也許心情一好就放了你。”
------題外話------
元旦快樂~(/▽╲)
某胤考完試要跟基友妹紙出去浪了~等我肥來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