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疆朝着門前看去,血紅的眸子裡滿是怒意。
元傾站在門前,看向元疆的瞬間,臉上笑意驀地變得冰冷。
“我做的?你有證據麼?”
“還需要什麼證據,爲什麼之前一直相安無事,卻偏偏在你回來後元家就發生這樣的事?沒想到你如此狠毒,對自己的親人都下得了手!”
在見到元傾的一瞬,元疆似乎已然忘記了自己此時的出境。
元疆說着言語越發的惡毒不堪,好似只要不斷的將過錯都推到元傾的頭上,就能夠讓他徹底解脫一樣。
江衍隨後走近,自然也聽到了元疆說的那些。
他認定了這一切都是元傾的‘算計’,又見到元傾沒有繼續反駁,頓時越發變本加厲。
殊不知元傾並不是不能反駁,而是不想陪元疆在這裡浪費口舌。
至於他謾罵的那些,當然也是要加倍償還的。
冷風由着身後襲來,元疆罵累了卻仍舊沒有休息的打算,他冷哼一聲,卻猛然間感到一股寒意由着對面襲來。
下一秒,元疆只覺得面前似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緊接着就是砰地一聲。
元疆甚至於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陣劇烈的痛感頓時由着他的心口處襲來。
元家衆人見到元疆反應,驚恐的同時卻不敢上前。
元傾看了眼自己擡到一半的手臂,隨即轉過身向着身後看去。
晨曦中,江少爺信步走來,只是臉上的表情略帶凝重,顯然帶着幾分怒意。
“你倒是大度,這樣還能忍下去。”江衍走近,正對上元傾看過來的笑臉,聲音有些發冷。
大度?元傾挑眉,“你覺得我像是那麼大度的人?”
江衍朝着地上的元疆瞥過一眼,落在身側的手掌則是下意識的收緊了些,“既然不是,爲什麼不反駁?”
江衍皺眉,鬼知道他剛纔聽到元疆說出的那些話有多氣,即便是知道不需要在意那些話,然而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以至於在走過去的時候直接對元疆動了手。
“我想了啊,可是不是有你幫我麼。”元傾說着臉上的笑意越發柔和了些。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因爲她知道江衍會替她出氣,自然也就不需要她自己動手。
明顯被元傾臉上的笑意晃了眼,江衍只覺得耳根升起一抹溫熱,臉上卻仍是一副沉冷,“我不過是嫌他太吵了。”
看着江衍沉下來的臉色,元傾忍不住暗道——死傲嬌。
元傾也不計較這些,說不說出來沒關係,反正她心裡有數就行了。
房間裡,衆人此時已經顧不得去看在地上翻滾的元疆,所有人的注意力皆是落在門前的兩個人身上。
沒想到他們剛剛死裡逃生,還要被硬生生的塞一碗狗糧,簡直不能太虐心。
房間裡的衆人雖然不滿,卻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吭聲。
他們雖然不認識江衍,卻也知道對方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挑釁的。
元傾看着轉過頭去的江衍,視線則是重新落到地上的元疆頭上。
“這個人要怎麼處理,殺了還是……”滾滾冒出頭,此時看着地上的元疆忍不住問道。
剛纔的那些話它當然也都聽到了,按照自家主人的脾氣,這樣的人早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元傾伸手摸了摸滾滾的腦袋,“當然是……聽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