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元傾坐在蘇家老宅的客廳,臉上的神情仍舊沒有絲毫起伏變化。
關景梟早已經離開,而元傾並沒有阻攔。
至於關景梟的事情,元傾現在倒不着急,反正早晚還會再遇上。
是她將咒術下在元怡身上,不管關景梟是出於什麼目的幫助元怡,於她來說都算不上什麼大仇,頂多是讓她覺得不爽罷了。
蘇哲坐在蘇夫人身側,那隻裝着嬰兒骸骨的布包此時正被端正的放在桌面上。
“元大師,這個要怎麼處理纔好?”蘇哲不知道爲什麼老宅裡會有這麼可怕的東西,不過既然已經出現了,那麼現在也就只能想辦法解決了。
倒是蘇夫人看向元傾的眼神仍舊透着幾分冷意。
她沒有忘記之前關景梟離開時的樣子,不用說,他們蘇家這次算是將關家給得罪了。
而得罪了關家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姑娘!
自動無視掉蘇夫人的冷眼,元傾聞聲伸出手將面前的布包拿到跟前。
指尖在那副骸骨上輕輕落了下去,就見得一道淡金色的符光印了下去。
“拿去火化了,然後找個好些的目的葬了就行了。”
元傾說着收回手。
倒也不是多麼厲害的陰邪,只是身上帶着的怨氣被櫃子裡的某樣東西放大,才造成了蘇家的困擾。
蘇哲聞聲睜大了眼睛,似乎覺得元傾所說的方法太過簡單,“這樣就可以了?”
“不然呢?上面的怨氣已經被除去了,剩下的事情也就只有這些。”
“咳咳,元大師,我的意思是您知不知道這幅骸骨爲什麼會出現在蘇家的地下室裡?”
蘇哲臉上有些尷尬,在他們蘇家發現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太驚悚了。
他完全想不出什麼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元傾收回視線,“這件事就要去問這宅子的主人了。”
蘇哲雖然還在好奇那副嬰兒骸骨的來歷,不過既然元傾已經那麼說了,他自然也就不好多問。
元傾離開蘇家的時候已經臨街傍晚。
等待蘇哲將元傾送走,回過頭來,就迎上了蘇夫人一張陰沉的冷臉。
“蘇哲,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蘇夫人顯然被氣的不輕,說話間直接走到蘇哲跟前,揚起手就要朝着蘇哲的臉上落下。
然而就在蘇夫人動手的同時,就聽得樓梯上方驀地響起一道蒼老之聲。
“今天的事情不許再提!至於關家,找個時間去賠罪吧。”
蘇老爺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樓梯上,說話間正俯身朝着下方的母子兩個看過去。
有蘇老爺子開口,蘇夫人自然不敢再動手。
蘇哲聽言當即點頭應聲,“我會找個合適的時間親自過去。”
……
關家。
關景梟面帶怒色,回到關家的當下便直接將自己關在書房裡。
而與他一起前往的我蘇家的關錄則是不知去向。
關家的弟子雖然好奇關錄的去向,不過在看到關景梟臉上的怒意後皆是不敢開口。
房間裡。
關景梟走進去的瞬間,便是直接朝着對面書架前快步走了過去。
“那個丫頭是什麼來歷?”關景梟臉色陰沉,說話間伸出手將放在正對面的一本書從書架上拿了下來。
“她身上的氣息有些特別,連我都看不出她的路數。”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顯然要比在蘇家時更加清晰些。
關景梟聞聲臉上的怒意顯然又重了些,他猛地將手中的書丟到一旁,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這次去蘇家東西沒有拿到不說,反到被一個小姑娘教訓,關景梟此時只要一想到元傾的那張臉,就恨不得將其撕碎。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麼我就更要查清楚她是誰了。”
話落,關景梟當即推開門朝着門外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就見得他身後方向,那本掉落在地上的書竟是突然動了動,緊接着就如同生了翅膀一般自己飛回到了書架上。
……
元傾回到江家時天色已經漸沉。
她站在門前,驀地卻有些猶豫。
滾滾翻過身,將毛絨絨的肚子朝上,見此朝着元傾側過身問道:“主人爲什麼不進去?”
既然都已經回來了,那麼就應該走進去,還是說主人打算今天就離開這裡?
滾滾想不通自家主人的想法,它之前吞食了一隻陰靈,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
“我在想事情。”元傾應聲,江衍的姑姑已經回來了,印象裡那個女人對元傾母女一向很好,只是元傾跟江諭卿卻並不算親近。
元傾找不到其中原因,當即有些糾結待會兒進去如果遇上江諭卿的話要怎麼辦。
江家。
江諭卿得知元傾現在就住在江家的消息後,整個人頓時鬆了口氣。
其他人不知道元家對待元傾母女兩個是個什麼態度,她卻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不是因爲元家老爺子還顧念着一絲親情的話,恐怕元傾母女早就被趕了出來。
“元傾那孩子還沒有回來?”江諭卿看了眼時間,不免有些着急。
她本以爲馬上就可以見到元傾,不想等到江徹去找人的時候元傾卻正巧離開了。
江徹從下午開始就一直陪着江諭卿等着元傾回來,聞聲忍不住也看了眼時間。
“姑姑,要不要我出去找找看,畢竟元傾她一個小姑娘……”
“江姨,不如讓我我跟徹哥哥一起出找人,我也有些擔心。”爲了討好江諭卿,宋葉整個下午都陪在江諭卿,差點無聊死了,眼下得到這麼個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江徹猛地聽到宋葉喊出那一聲‘徹哥哥’險些轉身吐出來。
要不要叫的這麼肉、麻?他跟這位宋家的小姐真的一點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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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