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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還想說什麼,但是柳旻浩卻突然搶過他的話頭說:“行了,哪那麼多事,小楠想要就給她。說好的夥伴呢?要互相相信才叫夥伴嘛,來來,給我搭把手,先把這小子捆起來。”
於是被打斷的路程也不好再問,只能上前先幫他把柳元捆起來。
而坐在輪椅上的柳楠卻暗地裡撇了撇嘴,夥伴?她剛纔可沒從路程的對話中發現半點能表現這兩字的痕跡,這個人果然是沒有什麼人情味的。
“捆好了,小楠,這人你打算放在哪裡?”兩人速度很快的就把柳元捆成了糉子,柳旻浩踢了一腳,問她。
柳楠對柳府其實不熟,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到一個離她房間近又能長期關押柳元的地方。
“你吸收他剩餘的精神力是不是需要比較長的時間?”路程突然出聲問她。
“沒錯,時間越長越好。”其實具體時間是按照精神力團大小計算的,但是在這裡柳楠撒了個謊。
路程點頭,繼續說:“你現在住的那個地方,地下還有一個暗室,你可以把他關在那裡。”
“傾雪閣”的地下竟然還有暗室,柳楠不禁側目,她在那裡已經差不多住了幾個月都沒發現什麼暗室的存在,這玩意兒看起來藏的還挺深的。
柳旻浩也搭話,道:“關在“傾雪閣”也挺好的,離我的院子也近,還好看管,免得出什麼意外。”
柳楠也沒有什麼意見,便點頭同意。
之後三人就把癡傻的柳元搬回了柳楠現在所住的“傾雪閣”裡。
路程輕車熟路的走到那張柳楠坐了不下百遍的椅子背後,然後隨手在椅背上那朵巨大的牡丹花的中心按了一下,只聽一聲輕微的“吱呀”聲響起,大廳中央原來依靠着木桌的牆壁突然整個都平移到了一旁,露出了後面黑洞洞的巨大入口。
他也沒理柳楠和柳旻浩他們兩人,搶先帶路就從入口進去了。
柳旻浩提着柳元,得意的和柳楠介紹,說:“看見了沒?簡直和現代的自動移門差不多,除了不能聲控,啥都好,這些都是路程做的。”
“嗯,挺好。”柳楠敷衍着,心裡默默吐槽着:‘就算這機關再好,那也是路程做的,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丫這麼興奮幹什麼!’
“傾雪閣”地下的暗室並不大,不管規模還是佈局什麼的都比他們之前去的那個地牢差多了,但是現在只是關個柳元倒也是綽綽有餘了。
將人事不知的柳元扔下後,三人又重新退回到大廳。
柳楠從梨木雕花的桌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問他們道:“從剛纔我就想問,怎麼只見到你們兩個,阿蕭呢?”
“他陪柳相去郊外審訊【血屍組】其他俘虜了。”柳旻浩回答她,順便也從桌上倒了一杯茶。
柳楠訝異,問:“他陪柳相去?這倒是奇怪了。”
“好茶!”柳旻浩瞎叫喚一句,又說:“沒什麼奇怪的,他好像要去找什麼東西,問他也不說。”
“唔,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管了。”
柳楠不在意的笑了笑,心中的卻愈加疑惑。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從上次在林中看見那隻刻着“於陵”二字的箭開始,蕭臨西就變得有些奇怪,看來這小子瞞着她的事也不少。
她正走神着呢,柳旻浩突然笑着和路程說:“這次這麼一折騰,【血屍組】應該能消停很久了,我們又能安生些日子了。”
路程如往常一般只是瞟了他一眼,照例的沒有理會他。
柳楠回過神來,聽到他這句話也不禁笑了,說:“你怎麼會認爲【血屍組】會消停?”
“難道不是嗎?這次他們幾乎折損了一半的基層人員,就算基層的沒什麼分量,那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在行動之前肯定也會考慮考慮的。”
搖搖頭,柳楠給他解釋,道:“你說的基層只是【血屍組】在暗地裡的基層,要知道現在【血屍組】現在已經和公孫家還有二皇子聯合在一起了,以他們的聯盟,突然損失這麼多兵力,也許暗地裡的攻擊會少很多,但更多的可能會是朝堂上這些明面上的攻擊。”
柳旻浩頓時大驚,道:“那怎麼辦?”
“我咋知道,我又不吃皇帝那碗飯。”柳楠幸災樂禍,柳府裡在朝廷上有勢力的也就柳劍鳴和柳旻浩了。
“路程,你說咋辦?”眼看柳楠靠不住,柳旻浩只能求助路程。
路程瞟他一眼,難得的理他了,他說:“我也不吃皇帝那碗飯。”
柳旻浩:“……”
柳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程,我第一次覺得你是有幽默感的!”
路程不語,重新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嘴邊仔細品嚐着。
……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陶淵明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已是三年過去了。
三年的時間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不過須臾,可這些年月對於柳楠這種有着蘿莉外表阿姨芯子的異類來說卻是十分的漫長。
這差不多一千個日夜裡,柳楠的軀殼已經從十二歲的小姑娘長成了十五歲的……額,還是小姑娘,面容上看去,也只是稍稍張開了,還遠沒有達到那些十七八歲女子的秀麗和弱質纖纖,不過卻有獨屬於少年稚女天真和清純氣質。
但也僅是外表看上去罷了,柳楠這些年過的可謂是心力交瘁。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三年前的那件事情……
三年前,柳劍鳴和柳旻浩帶着他們收集的證據,然後找了個好日子,就趁着那天上朝的時間,他們把這些證據很隨意的全部公佈與衆了.於是當時本來圍觀的羣衆大臣們在看到這些證據之後頓時就被震驚了,紛紛表示此等行爲簡直令人髮指,並要求二皇子上朝來當堂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