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柳劍鳴見他們這樣,還給他們盛了兩碗湯,臉上笑呵呵的,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柳相今日看起來心情甚好,難道是有什麼好事?”柳楠吃的正歡,無奈只能柳旻浩當這個出頭鳥了。
“也沒有什麼喜事,只是近幾日【血屍組】的人突然開始安分起來,我也省心不少。”柳劍鳴樂呵呵地說,但是看他精神矍鑠的樣子,想來最近應該真的是很省心。
柳楠放下手中的筷子,和柳旻浩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把他們猜測的噩耗告訴他了。
但薑還是老的辣,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柳劍鳴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對,面容一肅,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壞消息?你們不妨與老夫一說。”
兩人暗中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後柳楠還是埋頭吃飯,然後柳旻浩開口說:“確實是有一件壞消息要和您說,不過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
然後他又將之前的猜測還有下午發生的事和柳劍鳴這麼說了一番。
但是出乎二人的意料的是,聽完這些事後,柳劍鳴並沒有太過沮喪的表情,表情雖然還是冷肅的,但是卻隱隱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吞下一口飯,柳楠有些奇怪的問他:“看柳相這樣子,是否是想到了應對之策?”
“也不是應對之策。”柳劍鳴搖搖頭,又說:“只是當初路先生和我已經隱隱猜想到會有這樣的局面了。”
柳楠頓時就幸災樂禍起來,有柳劍鳴這句話,再聯想到下午柳旻浩垂頭喪氣的樣子,當初路程和柳劍鳴商量的時候,柳旻浩一定不知道他們商量的是什麼,或者乾脆就不在場。
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那調侃的眼神中,柳旻浩已經看出了她的意思,可他怎麼可能被路程排除在他們之外,這肯定只是意外罷了!
“難道是路程已經有辦法了?”柳旻浩不理柳楠,直接詢問柳劍鳴。
“老夫也不知曉路先生的具體計策,當初路先生只說可能會遇到這樣的境況,讓我早做些準備。”
“我等會就通知路程明日前來商議此事。”柳旻浩鬆了一口氣,既然路程有了計策,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剛想坐下吃飯。
卻聽到柳楠在此時突然開口問:“柳相,不知道當初您和路程商量此事的時候,路程有沒有提及要不要讓哥哥知曉此事?”
他頓時大急,對於這樣的問題,柳旻浩在心中其實隱隱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怎麼能讓柳楠這個初來的新人小看了去,剛想要上前阻止。
卻發現他阻止的太晚了,柳劍鳴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路先生是有說過不讓旻浩知曉此事。”柳劍鳴雖然語焉不詳,但是柳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當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太厲害還嗆咳起來,圍觀的蕭臨西貼心的給她倒了杯熱茶。柳楠等緩過勁後,又見柳旻浩一臉不忿的表情,心中一動便又問:“那不知路程的原話是怎麼說的?”
“此事已然久遠,老夫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煙兒還是快些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柳劍鳴企圖用這句話搪塞柳楠。
可只從他這幾句話,柳楠已經完全可以猜到路程當初說了什麼,當即再次笑了起來,只是這次收斂了不少,一邊笑還一邊學路程的語氣嘲諷說:“路程當時說的一定是‘不要告訴他,以他的智商完全對此事起不了任何作用。’”
她眉梢微挑,嘴角含笑的樣子和路程以前嘲諷他智商時的樣子真是極像的。柳旻浩面色鐵青,但心底又承認,若是路程的話,說不定還真是會這樣評價他。
“唉,不要多說了,吃飯吃飯。”柳劍鳴在一旁打圓場,其實他還記得當時路程具體是怎麼說的。大概和柳楠此時說的差不多,甚至表情也差不多,不過他完整的話卻比她說的更犀利。
那時的路程沒帶面具,妖孽的臉上嘲諷,眉梢微挑,說:“不要告訴他,以他的智商根本對此事起不了任何作用,說不定還會幫倒忙,他這樣四肢發達的只適合派出去衝鋒殺敵。”
……
且不說智商高低如何,單說是效率,柳旻浩當真是極高的。
第二天起來之後,就有侍從來稟報柳楠說:“小姐,路先生和老爺,少爺已經在書房等着了。”
此時已近初冬時節,繁花落盡,天氣也開始寒冷起來,天上下着綿綿細雨,雨水就猶如少女的羞澀,是溼冷的,看似含蓄,卻也能冷到骨子裡。
柳楠從前世就是畏寒的體質,打小從孃胎裡帶出的毛病,一到冬天就只能縮成一團呆在屋子裡,哪都去不了,沒想到換了個身體,這毛病還是沒改掉。所幸現在還只是初冬,這樣的寒冷她還能忍受一點,於是簡單洗漱後,就包裹的嚴實了讓蕭臨西推她去書房。
進了書房,卻看見柳劍鳴和柳旻浩正在那裡吃早飯,路程臉上帶着面具坐在那裡沒動作,應該是吃過了。柳楠讓人把門關密實了,就招呼蕭臨西過去蹭早飯吃。
而屋內沒有一個侍從,許是柳劍鳴他們想着等下要商量機密之事遣退了。
而見沒有外人,柳楠也懶得再坐在輪椅上讓蕭臨西推着,直接自己走到飯桌前,先是塞了一個包子給蕭臨西,又拿起一個包子,然後就開始啃。
“我從昨天開始就想問你,你雙腿好好的,到底是爲了什麼要路程給你做輪椅,想要暗器或者其他武器的話,不是還有更便利強大的選擇嗎?”柳旻浩一邊擦手一邊說。
聽聞此言,柳楠有些詫異的從飯碗裡擡起頭,問:“你想知道爲什麼?”
見其點頭,她又問:“那我就跟你說說?”
這下不僅柳旻浩點頭了,蕭臨西和柳劍鳴都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就連一直不出聲不動作的路程也將視線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