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相比。
區區黑虎幫,不值一提!
什麼叫朋友?
什麼叫生死相交的好兄弟?
黃捕頭感動的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不過……
“說什麼傻話呢?”
黃捕頭大喊大叫,以掩飾自己快要哭出來的囧樣:“我黃捕頭,曾經在黑虎幫也是一號人物,黑虎幫就像我孃家一樣,有什麼不好回的?”
還有……
“咱練的都是黑虎真功,雖然武道修行,萬法皆通,但計較起來,自然還是一脈相承更好!”
林北也不說話,只是淡淡一笑,哥哥照顧弟弟一樣,包容的看着黃捕頭,就好像在說:
放心。
有哥在,你開心就好!
有了林北的支持,黃捕頭也終於下定決心,邁步走進黑虎幫。
林北淺笑着,緊隨其後。
……
不得不說。
上甘郡四大幫派,都各有各的特色,這一點從它們駐地的裝修就能看出一二。
比如山河幫。
特色就是兵強馬壯,高高在上,它家的風格就是寬敞,大地磚,大桌子。
什麼都大!
又比如百花幫。
因爲女武者多,它家的裝修,就顯得錦繡,優雅,桌子上擺着花瓶,空氣中瀰漫着薰香。
再比如蠻牛幫……
它家的裝修,就毫無特色。旁人不說,誰都想不到那是上甘四大幫派之一的駐地。
但從某種角度來說。
毫無特色,也是一種特色。
最後是黑虎幫……
一走進黑虎幫的駐地,林北就察覺出一股強烈的“匪”氣!
粗獷的火把插在兩邊,刀劍隨意的掛在牆上,虎皮大椅擺在中間。
若是沒有心理準備。
還以爲進了哪個山寨。
不過……
黑虎幫的女招待,倒是一如既往,跟其他三個幫派的女招待一樣漂亮,一樣熱情,就連給的福利待遇都差不多。
“薪資三萬,普通幫衆待遇。”
這樣的工資待遇,不算差,但在四大幫派中,也沒有優勢。
於是……
黃捕頭乾咳兩聲:“大妹子,你知不知道,大概七八年前,你們黑虎幫曾經有一位姓黃的核心幫衆?”
“嗯?”
女招待一臉懵逼:什麼玩意?七八年前,姓黃的核心幫衆?
核心幫衆雖然算是領導層,但加在一起,也有好幾十個。
再加上七八年前……
這誰能記得住?
所以……
女招待猶豫了一下,委婉一笑:“我們黑虎幫,姓黃的核心幫衆還挺多的……”
黃捕頭苦笑一聲,他其實也知道,女招待大概率是不認識他。
不過……
不試試總是不甘心。
現在試也試過了,也罷。
不裝了,我攤牌了。
“其實我就是那個姓黃的核心幫衆。”
黃捕頭吐出一口氣:“不認識我,你總該認識叫孫福的核心幫衆吧?”
“您是說孫福堂主?”
黃捕頭微微一怔,有些發懵:“沒想到,孫福這小子都當上堂主了。”
也是……
都過去七八年了。
就是輪,也該輪到他了。
“總之,麻煩你通知你們孫福堂主一聲,就說,故人黃普回來了。”
“我盡力。”
事關高層。
女招待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通知,只是保證,會盡快往上通報。
也不知是通報夠快,還是旁的原因。
對方很快就回話了。
“怎麼樣,他什麼時候過來?”馬上要再見故人,黃捕頭有些興奮。
然而……
女招待苦澀一笑,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孫堂主說他忙着洗澡,沒空過來。”
黃捕頭面色一怔。
“孫堂主還吩咐我,給你拿一萬兩……”
黃捕頭的臉徹底黑了,雙手發抖:“孫福那小子,真這麼跟你說的?”
女招待哪敢亂答應,只點頭:“孫堂主他的確是這麼交代我的。”
“草他媽的狐臭福!”
黃捕頭當場就爆了粗口,疑似還罵了那孫福,孫堂主的外號。
嚇的女招待瑟瑟發抖,不敢接話。
不過……
這也不能怪黃捕頭粗俗。
實在是這孫福做事,太過噁心人!
來不了就來不了,瞧不起往日的老兄弟,就瞧不起老兄弟,說什麼忙着洗澡?
噁心誰呢?
不來也就不來。
拿個一萬兩是什麼意思?
打發乞丐?
黃捕頭就算再不濟,那也是有武道三重修爲的武者,會缺這區區一萬兩?
太羞辱人了!
說實話。
這次連林北都看不下去了,都不用黃捕頭說,就在心裡給這孫福記了一筆。
等有機會。
跟那白易一起捏死!
接着……
還不等林北勸阻。
黃捕頭就又不服氣一般,咬着牙:“除了孫福,你們這是不是還有一個叫高文的核心幫衆?”
“您是說高文副堂主?”
“又一個堂主?”
黃捕頭笑着輕輕點頭:“跟剛纔一樣,你就說黃普喊他過來一聚。”
女招待有些爲難:
“恐怕不行。”
“怎麼?”黃捕頭咬着牙,面色羞憤:“就連通報一聲,都不願意?”
“不是。”
女招待連忙解釋:“高文堂主,在三個月前出外勤的時候,已經死了。”
“……”
黃捕頭一呆,面露悲切,接着又繼續問:“那張禾怎麼樣?還活着嗎?”
“張禾副堂主?”女招待都鬆了口氣:“張禾副堂主他還活着。”
說着,都不用黃捕頭交代。
便主動通報了上去。
這次……
上面沒有再回消息。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黑虎幫駐地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影清減,長相有點像快樂大本營裡“何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張禾?”
黃捕頭神情激動的衝了上去,一把抱住男人:“好兄弟,咱們快有十年沒見了吧?”
長相酷似“何炅”的張禾,嘆了口氣,拍了拍黃捕頭的肩膀:“是快有十年了……”
“我還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你說你,怎麼又回來了?”
前半句還算正常。
後半句話,別說黃捕頭,就連林北,都聽出了一股埋怨的味道。
“張禾,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捕頭瞪着眼睛:“你不歡迎兄弟回來?”
“不是歡迎不歡迎,是不合適!”
張禾咬了咬牙:“按理來說,我今天,其實都不該來見你。”
“爲什麼?”
張禾壓低了聲音:“因爲那人,在前不久,已經當上副幫主了。”
說到這。
林北敏銳的注意到:
黃捕頭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比先前聽到孫福的羞辱更加難看。
顯然……
這裡面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