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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安慰捉襟見肘,唯有冷暖自知

117 安慰捉襟見肘,唯有冷暖自知

流蘇紫只覺得自己聽到這四個字,骨頭也緊跟着酥軟了一下。

一生一世,一雙人嗎?這個男人,真的可以給她這樣的生活?流蘇紫不知道是不是,而且,這一切的一切,都恍如一場夢,流蘇紫生害怕,自己的聲音再大一點,這個美妙的夢境,就會像是一個五彩的泡沫,就這樣被自己大一點的嗓音震碎。

流蘇紫擡起頭,看着這個此時此刻,只是溫潤如玉的少年,這個美妙的夢中,暴戾的男人不復存在,一切都完美到了極致的地方。

“好了,我抱你回去。”雲澤熙輕聲在流蘇紫的耳畔說着,低聲呢喃:“不要在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而我,也將是你的唯一。”

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流蘇紫淡淡一笑,的確,在現代的時候,她很看重別人對於自己的看法,什麼都力求完美,因爲在那個世界,壓力不僅僅來與外界,還有自身。

但是這裡不同,這裡沒有她認識的人,在乎的,也只是少數,所以根本不用去管別人怎麼看待自己。

猛地回頭,流蘇紫瞥見了一旁正憤恨的看着自己的流聽荷,此時此刻,流聽荷就這樣看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彷彿要將自己生生吞下去。

這個女人,果然是妒忌以及憤恨自己的。

流蘇紫脣邊的笑容,卻更加肆意了,她知道,只有自己笑的足夠燦爛,纔是打擊別人的最好辦法,尤其,是痛恨自己的人。

流蘇紫淡淡一笑,而後衝着雲澤熙點點頭,雲澤熙將流蘇紫朝着自己的懷裡一覽,而後打不的朝着王府裡面走去。身後此起彼伏的謾罵聲音依舊不斷,但是流蘇紫的眼裡耳朵裡,都只是流聽荷憤恨的嘴臉,這個世界上,她只讓那些恨自己、得罪自己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便夠。

這一次,雲澤熙徑直將流蘇紫抱到了琉璃宮,琉璃宮果然比自己先前住的地方漂亮得多,若是說自己先前住的是普通的住宅,那麼這裡,一定是皇宮。

大理石鋪成的地面打磨的像鏡子一樣光亮,柔軟的地毯鋪在自己的房間中,粉紫色的幔帳隨着徐徐微風飄揚,以及空氣當中瀰漫的淡淡紫羅蘭香味兒,雖然流蘇紫沒有進過皇宮,但是流蘇紫覺得,自己現在所住的地方,雖然不及皇宮,但是也應該八九不離十。

“喜歡嗎?”雲澤熙輕聲問着。

流蘇紫一隻手摸着自己牀榻上鋪着的柔軟錦被,這才擡起頭來看着自己面前的雲澤熙。

“嗯。謝謝王爺的寵愛。”流蘇紫淡淡的說着,卻不敢去看雲澤熙的眼睛。

還是一如從前,這個男人對自己越溫柔,她就越怕自己掉進這個溫柔的陷阱裡,可是流蘇紫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留下來的目的。

“你我是夫妻,客氣什麼。”雲澤熙淡淡的說着,口吻當中沒有絲毫暴露的地方。

流蘇紫靈機一動,伸出自己修長的胳膊將自己面前的雲澤熙輕輕一推,而後道:“臣妾不知道王爺爲什麼在今天給臣妾這麼多驚喜?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此時此刻正是夏末,雖然快入秋了,但是還是很熱,流蘇紫琢磨着,自己這兩日,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怎麼會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陡然升溫了呢?

於是流蘇紫推測,這一定是一個陰謀。

比如,這個男人引、誘自己愛上他,然後再將自己的身心完全得到,然後嗤之以鼻。

那麼,自己不但失去的是自己的身體,還有自己的靈魂,自己的心,一併都會成爲這個男人的俘虜!他休想!自己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流蘇紫冷冷一笑,嘴角寫滿了諷刺,她不相信這一切,總是剛纔是做夢,那麼現在,也該是夢醒的時候了。

雲澤熙微微一愣,而後道:“你再說什麼呢?傻丫頭,今天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而是,我覺得是時候該告訴你我對你的心意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這個答案嗎?我知道,你的心裡,也裝滿了我。”雲澤熙說着,將流蘇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脣邊,輕輕一吻。

流蘇紫冷笑,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淡淡道:“王爺怎麼肯定,臣妾的心裡,滿滿的都是王爺?”

雲澤熙道:“因爲,本王的心理,都裝滿了你,所以,你的心裡,必須只有本王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終於承認了,流蘇紫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於是眉毛輕挑道:“哦?是嗎?何以證明?王爺的心裡邊只有臣妾,臣妾怎麼感覺不到?”

這個男人說愛自己,這還不夠,她要的是這個男人顛覆一切,付出一切的坦誠,然後再將這個男人推向懸崖,這樣,才叫痛快!

只可惜,若是這個男人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剛纔那個絕妙的時機,她沒有把握住。

流蘇紫這一番話說完,雲澤熙立馬將流蘇紫摟在了懷裡,而後狠狠地吻着流蘇紫,一隻手,也開始在流蘇紫的身上快速的遊走了起來。

流蘇紫緊緊地皺着眉頭,不會自導這個男人又要刷什麼花招,只是眉頭緊皺,想要推開這個男人,然而卻不及這個男人的力道,只能夠束手就擒。

雲澤熙一邊吻着流蘇紫,一邊低喘着粗氣開口道:“你說,我愛不愛你?你要證明是嗎?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給你看我有多愛你。”

證明?這就是證明嗎?原來男人所謂的愛的證明就是XXOO嗎?流蘇紫的心裡一陣厭惡感,而後終於猛地將自己面前的雲澤熙推開,流蘇紫狠狠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冷笑道:“王爺所謂的愛,就是愛一個人的身體嗎?”

“不是。”雲澤熙承認,這個女人的身體他愛,可是他更喜歡的,還是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感覺,這個女人一顰一笑,都能夠牽絆着他的心,即使,他知道這個女人的一切。

不錯,就在之前,麗娘和流蘇紫在外面所說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裡。

雲澤熙會脣語,所以即使隔得遠,他拿着望遠鏡,也能夠看清楚流蘇紫究竟說的是什麼。

那時候,他的的確確痛心過,但是當他看到那個女人在面對麗孃的質問,說她愛他的時候並沒有否認的時候,雲澤熙突然間覺得,自己一定會贏。

不因爲別的,只因爲這個女人也真的愛上了自己。

所以,雲澤熙這才發誓,自己要給這個女人一切,給這個女人天下女人都想要的一切。

華美的宮殿,動人的誓言,以及她想聽到的一切。

流蘇紫冷笑:“如果不是,那麼我問你,王爺,你喜歡臣妾什麼地方?美貌?不是,論美貌,臣妾不及麗娘和流聽荷。聰明才智?臣妾並不認爲自己很聰明。那麼,又是什麼?”

她流蘇紫沒有財富,而這個男人,纔是富可敵國。她手上沒有一兵一卒,而這個男人,擁兵自重,甚至,只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取她的性命!

雲澤熙微微蹙眉,臉上略微帶着不悅的神情道:“喜歡就是喜歡,哪裡有那麼多爲什麼。”

“說不上來了吧?”流蘇紫冷笑,她喜歡看這個男人無所適從的模樣,她也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有這樣多的豐富的表情,只是看着這個男人,流蘇紫異常的滿足。

雲澤熙到底還是二十歲左右的血氣方剛的男人,而她流蘇紫,卻是有着三十歲心理年齡出入各種場合的女人,所以對於這個男人此時此刻侷促的表現,流蘇紫只當做是看戲。

雲澤熙侷促不安着,而後緊緊地抱近了流蘇紫道:“不管你怎麼想,不管你怎麼說,你是我雲澤熙的女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可是你又沒有問過我,我愛不愛你。”

流蘇紫一隻手指戳着雲澤熙的胸膛,此時此刻,她並沒有想到自己將這一件事情坦白了以後的後果,甚至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是怎麼樣的殘暴,而且還是會取了她的性命的男人。

沒辦法,仇恨是矇蔽一個人的雙眼的,如同愛一樣,恨,同樣會讓人義無反顧。

此時此刻,雲澤熙就這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流蘇紫,因爲流蘇紫這個問題,也把他難住了。雲澤熙突然間笑了一下,他有些害怕這個女人了,而後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握着流蘇紫的雙肩開口道:“阿紫,你是愛我的對嗎?你不用回答,本王都知道,因爲本王和你一樣。”雲澤熙說完,緊緊地將流蘇紫摟在自己的懷裡,可是雲澤熙明顯地感覺到了異樣。

的確,雲澤熙真切的感覺到,自己面前的流蘇紫的身體以及心,正在慢慢地變得越來越冷。

流蘇紫趴在了雲澤熙的肩頭,嘴角上的微笑卻越來越冷,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是怕了,但是這還不夠,曾經她流蘇紫所遭受的痛苦,比這個男人所遭遇的,還要多百倍。

流蘇紫淡淡的開口道:“王爺這樣想,還真是不錯。可是王爺不怕,臣妾是丞相的習作嗎?”

雲澤熙這才稍稍放了一點心,開口道:“本王知道,你和他不一樣,他是他,你是你,你曾經說過的,嫁夫從夫,你是我的女人,我相信你。”

果然,這個男人即使再怎麼暴戾,再怎麼老謀深算,卻還是一個毛頭小子,流蘇紫深深地爲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感到快慰着,流蘇紫道:“你錯了,你不應該相信我。真實的答案是,我不愛你,我之所以說那些話,都是爲了讓你相信我,然後愛上我,現在,我得逞了,我不愛你,你以爲,你曾經將一個女人折磨得快要死掉,然後再對她好一點,你以爲,這個女人會忘記曾經的一切,和你重修於好,白頭偕老嗎?我告訴你,不會。我恨你,每天每夜,我都想着要怎麼對付你,想這要怎麼報仇,我曾經想殺了你,可是我知道,即使我在你身邊,拿了刀,也不會上你半分,而且,殘害一個人的身體,不如將他的心踩碎要狠。”

雲澤熙聽着流蘇紫所說的一切,頓時愣住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這樣恨自己,可是他還是不相信,這個女人真的這樣恨自己,他寧可相信,這女人只是說氣話。

“你騙我的對不對?”雲澤熙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而後一隻手緊緊地摟住流蘇紫道:“我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是在試探我,我不會上當的。”

“你好天真啊!簡直是讓我看扁了你了!”流蘇紫冷冷的說着,這個男人的一番話,徹底的激怒了她,此時此刻,流蘇紫只想要向着個男人證明自己有多恨他,於是冷冷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恨不得殺了你,那你拿刀來啊,看我舍不捨得刺下去!”

流蘇紫說完,猙獰的笑着,她只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像極了魔鬼她就是要這個男人不好過,就是要他痛,一如,自己當初被他踩在腳底下,問自己痛不痛的時候一樣。

“好!”雲澤熙想也不想的回答着,而後從自己的身邊抽出來一把匕首遞給了流蘇紫。

流蘇紫毫不猶豫的接過了雲澤熙手裡的匕首,而後冷冷一笑,她覺得,這把冰冷的匕首握在自己的手中,猶如燃燒起了熊熊烈火,她要帶着自己滿腔復仇的慾望,一舉刺下去!

“不要!王爺,不要!”

一個淒厲的女人聲音猛地響了起來,流蘇紫回頭,只見流聽荷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此時此刻,一隻手緊緊地摟住了雲澤熙的雙腿道:“王爺,千萬不要,她會刺下去的,真的,你要相信臣妾,你可以不愛臣妾,但是,你千萬不要讓這個女人傷害你。”

雲澤熙狠狠的踢開了自己身邊的女人,而後冷冷的開口道:“你怎麼來了?本王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滾開!再不滾開,以後休想見本王!”

“不,臣妾不滾,就算是王爺殺了臣妾,臣妾也不滾!”流聽荷又匍匐着爬到了雲澤熙的腳下,雙手繼續緊緊地摟抱着雲澤熙的雙腿,拼命地哭嚎着,只看的流蘇紫哪裡都是氣。

索性,流蘇紫三兩步走到了流聽荷的身邊,手握着自己手裡的匕首,用刀柄狠狠地敲擊在了流聽荷的後襟處,這個女人,就這樣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流蘇紫知道,自己的一顆心,

絕對比當時折磨自己的雲澤熙還要狠,要麼怎麼說,最毒婦人心呢?尤其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人,尤其是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好人的時候。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流聽荷,雲澤熙這才發現,流蘇紫再不是當日的流蘇紫,因爲她的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眼神,雲澤熙嘆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道:“要刺,你就刺吧。如果這是我欠你的,總歸是要償還的,但是不管怎麼麼樣,我愛你,這是不爭的事實。”

愛?這個男人還在跟她說情情愛愛?流蘇紫的心的的確確有些軟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自己要殺的,是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流蘇紫的手有些發抖,但她的臉上,還是保持着鎮定冰冷的神情,流蘇紫一挑眉,而後冷笑道:“好啊。那你就償還吧。”

說完,流蘇紫一狠心,揚起了自己手裡的刀,刺向了雲澤熙。

不管怎麼說,這還是流蘇紫第一次拿刀刺人。只聽到‘撲哧’一聲,流蘇紫再度睜開眼睛,便看見自己手裡的匕首,已經有一段埋沒在了雲澤熙的胸腔中,鮮紅的血液便開始一滴兩滴,先是緩慢,而後快速的滴在了地上。

而云澤熙,卻還是微微笑着問流蘇紫:“阿紫,這樣,我欠你的債,還夠了嗎?你愛不愛我?”

‘哐當~’

流蘇紫手裡的匕首就這樣掉在了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上,而眼前的雲澤熙,也就這樣應聲倒在了地上。是啊,她報仇了,不管是這個男人的心,還是他的身體,她都傷害了。

流蘇紫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不夠,你欠我的,這還不夠。”

說完之後,流蘇紫緩緩地俯下了身子,跪在了雲澤熙的身邊,看着雲澤熙的眼睛冷冷的開口道:“我還是要告訴你,不管怎麼樣,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愛你。還有,你,痛嗎?”

看着這個男人一隻手緊緊握着自己的胸口,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流蘇紫大聲喊着:“說啊,你痛嗎?嗯?”流蘇紫說完,一隻腳,踩在了雲澤熙另一隻手背上,狠狠地踩着。

此時此刻,雲澤熙緊緊咬着牙關,一句話也不說,流蘇紫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被這個男人百般蹂躪着,然後這個男人問自己同樣的話。

“痛嗎?”流蘇紫再次加重了自己腳底下的力道,她想聽到這個男人說痛,然後,她就會極其得意的說,如果你痛,那就對了。

然而,流蘇紫卻始終沒有等到這樣的結果,因爲雲澤熙緊緊咬着牙關,臉色蒼白,終於暈倒了過去,血流了一地。

“娘娘,雲兒姐姐……”柳兒的話纔剛剛說了一半,走了進來,卻看見熙王爺倒在了血泊當中,緊接着不由得驚聲尖叫了起來。

流蘇紫緩緩回頭,看着走進來的柳兒道:“柳兒,我、我殺了他,我終於可以報仇了,我殺了他。”流蘇紫說完,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了地上,無力的看着地上倒着的雲澤熙。

侍衛聞聲趕來,但見着一地的鮮血,七手八腳的忙了起來,叫大夫的叫大夫,收拾地方的收拾,儘管流蘇紫貴爲王妃,還是一樣連同着自己身邊的流聽荷,一併被押進了牢房。

流蘇紫到了陰暗的牢房,一連關了十幾天,每天都是粗茶淡飯,雖然身邊有柳兒伺候着,可是流蘇紫依舊覺得自己在這裡度日如年。

她以爲,自己那一刀刺下去,自己就算是做夢,也會笑出聲來,然而,現在的生活是茶飯不思,夜裡睡不着,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見雲澤熙倒在血泊當中,笑着問她,自己是不是把欠她的債都還清了?

當然,在流蘇紫的字典裡,從來都不會出現後悔這兩個字,即便,她此時此刻很想知道雲澤熙的傷勢,想知道他是死是活,但是一想到地上流了那麼多鮮血,以及這裡的醫療設備差,醫術不精湛,流蘇紫想問的話,也重新咽回了喉嚨裡。

雲澤熙,怕是死了吧。流蘇紫笑笑,只是覺得自己很無力很無力。

原來自己所謂的深仇大恨,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如此而已。

“娘娘。”柳兒小心翼翼的湊近了流蘇紫,而後將放在一邊的飯菜雙手捧上道:“娘娘還是吃一點吧,這一整天,您都沒有吃東西了,在這樣下去,娘娘的身子會吃不消的。”

柳兒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了,但是她知道,熙王爺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們家小姐心裡一定不好受,可是眼下他們在牢房當中,不能知道外面的事情,而云兒,這十幾天來,也杳無音訊,柳兒看在眼裡,也只能在一旁乾着急。

突然之間,牢房外有人影攢動,只聽到獄卒開口道:“速度點,王爺還沒有醒過來,他們即使是王妃,也是疑犯。”

聽到有人來看自己,流蘇紫知道,此時此刻,除了雲兒,在沒有其他人了,只是剛纔獄卒的一番話,流蘇紫也聽得清清楚楚,王爺還沒有醒過來。

也就是說,沒有死,但是,也沒有活過來,總而言之,希望,還是有的。

流蘇紫不知道爲什麼,此時此刻,心頭的石頭卻像是落下來了一樣,緊接着端起了地上放着的飯菜,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牢門打開,雲兒走了進來,看着流蘇紫,慌忙軌道:“奴婢叩見娘娘,求娘娘原諒奴婢現在纔來,外面的把守很嚴格,直到御醫說王爺有希望醒過來,奴婢才得以進來和娘娘說話。”

流蘇紫依舊是自顧自的吃着飯,這個問題是她一手造成的,此時此刻,即便是她想知道,卻也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雲兒繼續道:“娘娘您放心,王爺那麼疼你,到時候王爺醒過來,一定會放了娘娘您的,再說了,二小姐也有嫌疑,娘娘您不用怕,誰都知道王爺疼愛的是您而不是二小姐。”

言下之意,雲兒的意思是,自己尚且安全,可是流蘇紫的心裡還是很不安。

雲兒見着流蘇紫不說話,這才又慌忙福了福身子道:“娘娘,你先忍一忍,奴婢再有消息,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通知娘娘,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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