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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命懸一線

087 命懸一線

倘若這個男人真的對自己有情,就算是自己這一番落入水中又受了傷,也是值得的,最起碼這男人已經上當受騙了。

雲澤熙不說話,只是冷着一張臉,看着流蘇紫的眼神卻不敢再與流蘇紫光明正大的對視了,而是將自己的眼睛別向一邊。

果然,這個男人對自己動心了。流蘇紫輕輕一笑,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笑容是那樣的嫵媚動人,而後流蘇紫一隻手輕輕地挽住雲澤熙的脖子,湊近了這個男人的耳膜低聲道:“王爺,臣妾要王爺親口告訴臣妾,王爺是不是很在乎臣妾的生死?”

哪裡知道,雲澤熙在聽到這一番話的時候,心跳猛地加速,想也沒有多想,只是夢的將流蘇紫攀在自己脖子上滑嫩的胳膊掙脫開來道:“你胡說什麼?來人吶,還不快請大夫!王妃生病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果然,自己這一番話說的,雲澤熙是十分在乎的,雲澤熙嘴上這樣說,流蘇紫卻心裡更加明白,因爲雲澤熙向來都是刀子嘴,不管內心如何,但是有一點流蘇紫是明白的,那就是雲澤熙越是真正喜歡的,便越是否認的厲害。像剛纔的情況下,若是雲澤熙沒有愛上她流蘇紫,一定會大言不慚的開口說在乎,可是這個男人卻心虛的否認了,這就說明這個男人是真正的將自己放進心裡了。

流蘇紫就這樣被雲澤熙順手一推,‘嘩啦啦’聲響又響了起來,溫熱的水又重新打溼了流蘇紫的臉頰,流蘇紫就這樣帶着蠱惑的笑容看着面前的雲澤熙,‘嘩啦’一聲從水裡站了出來。

自己的身體,這個男人不是沒有看過,所以此時此刻即便是全身一絲不掛的再次出現在這個男人面前,流蘇紫也不再害臊了,而是揪着自己溼漉漉的身體,緊緊的將雲澤熙摟住。

面對着這個女人這樣赤、裸裸的坦誠,雲澤熙只是狠狠的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心中躁動不安着,一腔欲、火被眼前的小女人勾的猶如千萬只螞蟻在撓着自己的心窩子一樣。

終於,雲澤熙只是緊緊地摟着自己懷裡的女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暗暗定身了許久,這才重新調整了心態。

雲澤熙只是冷冷的繼續開口道:“好了,你的身子暖和多了,我抱你上牀榻。”

雲澤熙說完,這纔將在水裡的流蘇紫抱在懷裡,緩緩的朝着牀榻走去,只是胸腔當中的欲、火,顯然已經被雲澤熙強行壓了下去。

目的流蘇紫已經達到了,只是這會兒功夫雲澤熙這樣做,流蘇紫倒也樂得輕鬆。此時此刻如同小貓咪一樣蜷縮在了這個男人的懷裡,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雲澤熙將流蘇紫放置在了牀榻上後,這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剛纔自己的表現,分明是告訴這個女人自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是看着這個女人就這樣靜靜的蜷縮在了牀榻上,凍得瑟瑟發抖的時候,雲澤熙突然間釋然了,即便是讓這個女人知道,自己已經對她動心了,那又怎麼樣?她是自己的妻,是自己一輩子唯一真愛的女人。

想到這裡,流蘇紫微微一笑,這才走到了門口,將房間門猛地拉開。

雲兒原本侯在門口,雲澤熙將門一拉開,雲兒便踉蹌着走了幾步,險些撞在了雲澤熙的身上,雲澤熙本就時時戒備着,好在一隻手將雲兒的手腕捏住,這才使得雲兒沒有撞上自己。

雲澤熙冷冷看着自己面前的雲兒道:“你在做什麼?鬼鬼祟祟的。”

雲兒慌忙跪在了地上道:“奴婢雲兒,叩見王爺,王爺恕罪,奴婢只是擔心娘娘的身體,娘娘之前掉進了冰冷的湖水中,又暈倒了過去,奴婢心裡邊擔心的緊。”

雲兒說着,竟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掉。

雲澤熙見着這幅模樣,更是將自己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快快去請大夫?愣在這裡做什麼?還有,哭什麼哭,哭的醜死了。”

在雲澤熙的眼裡,流蘇紫就算是哭,也是極其美的,不像其他女人,一哭起來鼻子紅眼睛紅,看起來邋遢不堪。再加上剛纔的火氣沒處發,此時此刻,雲兒的的確確是撞在了槍口上了。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擦乾眼淚。”雲兒忙用自己衣袖當中的手帕胡亂的擦拭着,卻依舊是哽咽個不停,一邊哽咽着一邊道:“回……回王爺的話,已經有丫鬟去喚大夫了,王爺不必擔心,許是已經在半路上了,奴婢留下來是照顧娘娘的。”

“嗯。”雲澤熙淡淡的應了一聲,這才繼續道:“好好照顧娘娘。”說完,緩緩的朝着屋外走去,此時此刻,他不是不關心這個女人,只是自己一腔欲、火按耐不住,而流蘇紫又是受了傷的人,生怕自己的粗魯而傷害到了流蘇紫,此時此刻,雲澤熙只是覺得,自己出去吹吹冷風,或許是一個更好的辦法。

“王爺要去哪裡?”雲兒見着雲澤熙要離

開,這才慌忙又解釋道:“娘娘現在身子虛得很,奴婢覺着、奴婢覺着王爺還是陪在娘娘身邊的好。”

雲澤熙點點頭道:“嗯,本王知道了,本王只是出去走走,去去就來,你好生照顧着娘娘便是了。”

雲兒心裡明白熙王爺淡然是時分仔細着流蘇紫的,否則這個時候熙王爺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自己要照顧好王妃,雲兒使勁的點了點頭,這才目送着雲澤熙離開。

此時此刻,流蘇紫半睡半醒的唐在牀榻上,剛纔雲澤熙和雲兒的對話,流蘇紫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但見着一個人影向自己走來,流蘇紫想看看清楚這個人究竟是誰,然而卻看不清楚,只是見着一個身穿着不知道是白還是灰色衣服的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自己的牀前。

流蘇紫心裡想着,這個人怕是雲兒吧,於是這才試探性的喊了一聲:“雲兒,是你嗎?”

雲兒站在牀邊,身上微微顫抖了一下,想要靠前兩步,終於還是站在了原地沒有開口說話,與此同時,柳兒的聲音卻適時地傳了進來,柳兒道:“大夫,就在前面了,勞煩您走快點,我們家娘娘生了病,又落了水,現在還在昏迷着。”

雲兒聽到這裡,慌忙上前兩步,低聲在流蘇紫道:“娘娘,正是奴婢,您先躺着點,大夫就快要來了,就在門外呢。”

雲兒說完,這才小心翼翼的給流蘇紫蓋好被褥,朝着門外踏着碎步走去。

柳兒見着雲兒走了出來,慌忙道:“雲兒姐姐,娘娘怎麼樣了?大夫,您快進去看看吧。”

雲兒低聲道:“娘娘現在還是很不好,雖然說是醒過來了,但是還是昏昏沉沉着,對了,王爺剛剛纔走,有王爺在,相比娘娘不會出什麼事的。”

“嗯。”聽着雲兒這麼一說,柳兒的鼻子一算,眼淚便滾落了下來,柳兒道:“我也相信娘娘一定不會有事的,那麼多坎兒娘娘都熬過來了,這點真的不算什麼。”

大夫只是看了兩個人一眼不耐煩的開口道:“你們兩個,我說到底是讓老夫救人呢還是不救?都擋着門口做什麼?”

聽到眼前的大夫這麼說,雲兒柳兒這才意識過來,慌忙開口道:“啊,大夫您請。”

流蘇紫雖然說腦子迷迷糊糊的,但是意識卻是極其清楚,聽到雲兒和柳兒的對話,流蘇紫只是笑笑,到底還十四、五歲的小丫頭,不經人事,倒也分不清事情急緩。

大夫走到了流蘇紫的身邊,柳兒也匆匆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幔帳放下來,這才從被窩裡掏出來流蘇紫的一隻胳膊腕兒,讓眼前的大夫給流蘇紫把脈。

大夫只是緊緊地蹙着眉頭,而後開口道:“脈象甚是虛弱,這位姑娘多半是挑食導致該補的地方不足,不該補的地方過旺,身體失均,陰陽失調,現在還在發熱,難啊,難!”

大夫一連說了兩個難字,只把雲兒、柳兒聽得揪心不已,雲兒道:“那、大夫,我加娘娘究竟是怎麼了?身體虛弱不假,娘娘向來不喜歡的東西就吃得少,喜歡的東西就吃得多。”

大夫聽聞到了這裡,只是回過神來看着自己面前的雲兒道:“你說怎麼樣了?她究竟是怎麼弄成這幅模樣的?又冷又熱。”

柳兒忙開口道:“回大夫的話,是這樣的,我加娘娘先前膝蓋受了傷,後來又在外面的時候掉進了水裡,大夫,您先說,我們家娘娘是不是傷得很嚴重?”

大夫一手摸着自己的鬍鬚一邊開口道:“受了傷,還掉進水裡?傷口呢?讓老夫看看。”

“嗯。”柳兒知道,現在怎麼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了,索性鑽進了幔帳裡,將流蘇紫的腿小心翼翼的露出來一點,剛好是傷口的地方露出來,給眼前的大夫看。

大夫看着眼前露出來的傷口,只見傷口周邊紅腫着,傷口的地方更是慘不忍睹,紅是紅,黑是黑的一片,大夫道:“那水裡不乾淨,傷口原就是不能夠站惹了水的,可是老夫見這情形,勢必是泡了很久的水吧?你家娘娘現在忽冷忽熱,半醒辦睡,就好像是在夢裡一樣,隨然意識尚且清楚,但是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照着情形看來,你家娘娘凶多吉少啊。”

“那、那該怎麼辦啊。娘娘,娘娘您不能有事的,您不能有事啊。”

雲兒和柳兒頓時哭作一團,雲兒更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娘娘,我加娘娘只是落水而已,況且,也沒有怎麼樣,她怎麼就凶多吉少呢,大夫求求您救救她。”

眼前的大夫倒是被自己面前哭嚎着的兩個人弄得沒有辦法,大夫嘆道:“恕老夫迴天乏力,不過,就要看你家娘娘的造化了,要是閻王爺要收了她,任誰誰都攔不住,要是閻王爺不受她,吃了我這個藥,擔保明天退了燒,就又活蹦亂跳的了。”

“藥,什麼藥?”柳兒抹了一把眼淚道:“只要能救活我家娘娘的

,您說要多少銀子,我家王爺都會給您的,求求大夫您了。”

大夫緩緩的從要箱子裡拿出來一個瓶子,而後開口道:“這要是一般的藥,只是一些退熱驅寒的藥,你們求我也是沒有用的,縱使是給我金山銀山,救不活那還是救不活。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吧,這個,留給你們,我走了。”

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眼前這個大夫只是悔不該自己上這裡來了,誰都知道攤上熙王府,酒的活裡面的人了,那是大功,救不活了,那邊是送自己上斷頭臺。

眼見着大夫狼狽地離開,柳兒只是哭着癱坐在了地上道:“雲兒姐姐,怎麼辦?那個大夫說娘娘熬不下去,怎麼辦?藥,要呢,我這就給娘娘喂藥。”

柳兒說玩,哆哆嗦嗦的拿過放置在桌子上的藥瓶子,用顫抖的手拿過水壺,小心翼翼的倒着清水,一邊開口道:“娘娘,您不會有事的,柳兒不會讓娘娘您出事的,娘娘您只要把藥喝了就會沒事的。閻王爺不敢收娘娘,閻王爺要收就收奴婢這樣的,娘娘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眼前大夫和雲兒、柳兒的談話,流蘇紫也聽得清清楚楚,流蘇紫心裡明白剛纔的話,只是流蘇紫怎麼也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樣的小傷口上面。

只是流蘇紫也明白一點,那就是古代的醫術不高明,加之消毒什麼的條件差,就算是在現代,一個小傷口處理的不恰當,得了破傷風,也會是要了人的性命的,而如今自己這樣,流蘇紫只是惟願自己沒有的破傷風,否則自己苦苦穿越過來,受盡了折磨而後重生,眼看着好日子要來臨,怎麼可以就這樣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流蘇紫想到這裡,更是要緊牙關,想要伸出手去撥開幔帳,卻發現自己此時此刻虛弱的就連一隻胳膊也擡不起來了,再想起來先前有人推自己入水,怕更是要將自己置於死地,這個時候,若是那個想害自己的人靠近,恐怕就連一根小指頭,都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正思索着,卻只聽得外面‘乒乓’一聲,雲兒一邊哭一邊呵斥着道:“還吃什麼藥!分明就是庸醫一個,這要他都說了是普通的藥,娘娘吃了也不會好的,柳兒,我們再去請別的大夫吧,我相信,一定會有大夫能夠治好娘娘的病,再不然,我們去請大師,娘娘說不準兒是中了邪,只要請了大師來給娘娘做一場法事,娘娘沒準兒就好了呢。”

柳兒哽咽着道:“可是雲兒姐姐,您向來不是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的麼?而且,洪大夫已經是全城最好的大夫了,要不,柳兒去求王爺,皇上也是認識娘娘的,沒準兒會答應派了御醫來給娘娘醫治。”

雲兒一把抓住了柳兒的胳膊道:“來不及了,你以爲你就這樣能夠進宮去找皇上嗎?還有,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就算是王爺,也是沒辦法進宮的,洪大夫就算是口碑再好,也不一定不是一個庸醫,娘娘明明只是碰了水而已,哪裡有那麼嚴重。我雖然以前不信鬼神之說,可是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我情願什麼都試一試,只要娘娘能夠平安無事。”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快去找一位高明的大師來,若是耽誤了,娘娘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柳兒還欲開口說話,卻被雲兒打斷了,雲而只是將柳兒推搡着走出去道:“你放心,娘娘這裡有我照顧着,你快去吧,遲了就不好了。”

此時此刻,流蘇紫躺在牀上只是乾着急着,要知道,什麼鬼神之說都是假的,要是那什麼天師能夠治病救人,自古以來還要什麼大夫,這樣下來,自己不被病痛折磨死,恐怕也要被什麼天師折磨致死了,流蘇紫喉頭一緊,終於開口說道:“柳兒!”

柳兒正欲離開,卻聽到流蘇紫在喊着自己,慌忙回過身子走到了牀邊緊緊握着流蘇紫的手道:“娘娘,您想要說什麼?奴婢就在這裡。”

流蘇紫微微喘着粗氣,才說兩個字已經讓她氣喘吁吁,流蘇紫頓了頓又道:“我要、吃藥。不請天師,沒用。”總算,雖然是上氣不接下氣,但流蘇紫還是把這一句話說完了。

柳兒卻抹了一把眼淚開口道:“娘娘您,您說什麼?大聲點。”

柳兒說玩,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流蘇紫的脣邊,傾聽流蘇紫的話。

此時此刻,流蘇紫哪裡還有力氣繼續說下去,只是張了張嘴,聲音卻小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了,只是流蘇紫心裡清楚得很,要是弄什麼天師,自己必死無疑。

雲兒哽咽着道:“柳兒,你看,娘娘越來越嚴重了,這個時候連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這樣實在耽誤下去,可怎麼得了?你快去請天師吧。”

“嗯嗯,好,我這就去。”

柳兒只是抹了一把眼淚,卻也無可奈何,急忙朝着門口走去。

“都給本王滾出去!”

冷不防定的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讓雲兒和柳兒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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