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楠被狠狠的丟在了後車座裡,腦袋撞在車門上,疼得她頭暈眼花。
抓她的人把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後,才停止了動作。
江雅楠怒目而視,看到身上的人後她停止了掙扎。
此時的陸熠然雙目猩紅,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他的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是要爆炸一樣。
“你不是走了麼?”
受到驚嚇的江雅楠看到人是陸熠然,臉色冷了下來。
怒火在陸熠然胸中翻涌,恨不得立即將身下的人吃幹抹淨,讓她牢牢地記住自己應該幹什麼,誰纔是她的男人。
江雅楠還沒來記得說第二句話,嘴巴就被陸熠然堵住。
他的舌頭放肆的在江雅楠口中攪動着,像是在沙漠中飢渴了很久的人。
陸熠然吻得激烈,江雅楠幾乎喘不過氣。
江雅楠被他突如其來的強吻嚇得有些措手不及,等她反應過來,便用力的蹬着腿掙扎着。
她的雙手被固定,根本動不了。
趁着他脣瓣移開的瞬間,她大罵出聲。
“滾開。”
陸熠然因爲她的這個滾字更加怒火中燒。
“江雅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
陸熠然一隻手抓住江雅楠的手,另一隻粗魯的從江雅楠衣襬處伸到衣服裡面,用力的蹂躪着她胸前的柔軟。
他的動作太重,江雅楠疼的眉頭皺着,眼睛紅了起來。
失控了的陸熠然狠狠的拽掉江雅楠的披肩,手從下面直接將紅裙撕開。
“混……”江雅楠剛掙脫開想罵他,一句話沒說話又被陸熠然堵住了嘴。
兩雙同樣憤怒的眸子對視着,誰也不讓誰。
江雅楠的眼中閃爍着怒火,像是要將身上的人燒死。
陸熠然緊緊的擁着她的身體,他的手不停的在江雅楠那柔軟絲滑的身體上撫摸着。
他貪婪的允吸着江雅楠口中的酒香。
陸熠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江雅楠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狠狠地深入她的身體。
江雅楠痛的嚶嚀了一聲。
沒有任何的前戲,像是被利劍狠狠劈成兩半,痛得入心入肺。
她掙扎不止,但只會換來更加深入的貫穿。
隨後她不再反抗,緩慢的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任由着這頭被怒火和慾望吞噬的猛獸在自己身上發泄着。
江雅楠的臉上泛起絲絲潮紅,額頭上、鼻尖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柔軟潔白的胸脯一上一下起伏着。
身陷在慾火中的陸熠然忘了思考,強烈的慾望激發着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性感的腰腹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也更加的粗暴。
陸熠然鬆開江雅楠的雙脣,他喘着氣怒聲着,律動不止。
“以後,你要是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別怪我不客氣。”
江雅楠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說話別過頭去。
陸熠然憤怒的去吻住她修長白皙的削肩,啃咬着吮吻着,身下的動作只快不慢。
江雅楠的身體隨着陸熠然的衝撞,上下晃動。
失去了禁錮的雙手依然保持着原來的樣子,江雅楠緊咬着牙關硬是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狹小的車廂裡,兩具赤裸的身體交匯在一起,狹小逼仄的空間全都是歡愛的味道。
直到陸熠然將那股熾熱發泄到了她的身體裡,江雅楠才睜開了眼睛,她眼神平淡中透着幾絲迷離,一臉的平靜,眼眶泛紅。
陸熠然伸出手圈江雅楠那纖細的腰肢,俊臉貼在江雅楠胸前微喘着氣。
江雅楠的身體雖然很熱,但她的心卻已經涼透。
慾望褪去,車裡的溫度也緩慢下降,江雅楠感覺到冷,她抱起陸熠然的頭將他用身上推開。
江雅楠還從沒有受到過這種深入的屈辱,即便是重生前,她都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
“發泄完了?如果發泄夠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她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就好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看着她身上被自己掐的紅一塊紫一塊,再看看江雅楠平靜的面容,陸熠然忽然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
剛纔他的理智都被慾望擊打潰散,哪裡還記得溫柔是什麼樣子?
這些天江雅楠沒有聯繫他,他也一直強忍着這股慾望,無處發泄。
如果江雅楠要是跟他道歉或者去找他,或許他也不會這麼暴力。
江雅楠不理會下身的疼痛,自顧自的把衣服穿好,披肩上都是汗水,她沒有穿。
陸熠然穿好褲子,依舊赤裸着上身,他回頭看向江雅楠。
見她一副冷冰冰愛理不理的樣子,反覆他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交易,想到這個陸熠然心中的愧疚蕩然無存,那雙好看的劍眉緊皺着,被髮泄完的慾望消退了的怒火又開始燃燒起來。
本來,陸熠然還想着要跟她道歉,誰想到她這麼不知悔改,依舊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
“別忘了你的身份,如果還有下次,對你的懲罰就不止這些。”陸熠然的語氣冷漠至極。
“你可真逗我又不是你的奴隸,又何來的懲罰不懲罰?”江雅楠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咬着通紅的脣,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譏諷。
“江雅楠!”陸熠然低聲怒吼着。
江雅楠輕緩的揚起削瘦的下巴,高傲的打開了車門,留給陸熠然一個冷漠的背影。
陸熠然氣的一拳打在車窗上,手背骨節處頓時紅起來,他怒不可遏的罵了一句:“shit!”
除了她之外,誰還敢這麼無視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他早就封殺了,或者下場更慘。
陸熠然對一個女人從來沒有這麼壓抑過,憤怒過,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膽敢如此冒犯他。
江雅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陸熠然發誓他一定要徹底收服這隻高冷狂妄的貓,對付這隻夜貓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的爪子全都給剪了,連牙齒也要給磨平。
讓她無處可退,只能依靠着他。
江雅楠獨自走着冰冷的夜裡,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她忍着身體的不適一路走了回去,身體早就涼透了。
她很從容的打開家門,很淡定的拿了衣服洗了澡。
她硬是洗了好幾次,直到花灑流出的水冰涼,她才停下。
洗了澡洗了頭,把陸熠然在她身上留下的氣息全部洗掉,搓得身體都泛了紅才從浴室出來,直接鑽進被窩閉上眼睛,彷彿車上的一切都是假的。
因爲渾身都被冷水凍的麻木了,她已經感覺不到身體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