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銘閣的露天停車裡,小六正倚在一旁抽菸,遠遠地看到陸總裁抱着一個女人往這裡走來,先是一愣,然後趕緊把手上的煙按熄在垃圾桶上,等在一旁。
等兩人到了後,小六恭敬地及時打開後車座的門,眼角往陸熠然懷裡的女人偷偷瞄了一眼,這一看心底暗暗吃驚。
如果不是這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和那熟悉的五官,他還真認不出總裁懷裡的女人就是江二小姐。
江二小姐這麼漂亮的小臉怎麼腫成這樣了?還有額頭的那兩個大腫包是怎麼回事?
再一看陸熠然一臉陰沉,小六不敢再多看,他還是專心做好司機的本職工作,以免禍及到自己。
江雅楠被陸熠然橫抱着,她很不習慣,同時,身體裡面像是翻起了一陣陣熾熱的巨浪,燒得她渾身發燙,下腹空虛感加重,這種感覺可真是不好受。
懷裡的小女人臉蛋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她看似很熱,髮根都溼透了,目光也越發迷離,身體也跟着挪動,好像渾身都不舒服似的。
陸熠然動作不由變得更加溫柔,抱着她輕放在車後座,他纔跟着上車,朝小六吩咐着。
“去棕堡別苑。”
小六正想答好的,江雅楠先開口反對。
“不行,去醫院。”
她身體軟軟的靠在車座上,只覺得渾身不對勁,額頭撞的傷口在身體的熱流下反而沒這麼痛了,她緊緊咬着下脣,極力忍耐着不適感。
陸熠然見她痛苦地忍耐着什麼,微蹙着眉頭。
“我的家庭醫生不比大醫院的差,你是公衆人物,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出現在醫院裡。”
江雅楠知道陸熠然說得都對,他是救了她,但劃清界限的決定依然不變,如果再和他扯上關係,就真的逃不掉了。
“我這個樣子沒幾個人能認出來,如果麻煩到你,我自己打車也行。”
江雅楠說完,雙手撐起坐好來就想推門下去,雖然她現在渾身不舒服,走到大門口打車的力氣應該還是有的……吧?
不管怎麼難受,還是要試一下。
陸熠然雙手放在她的雙肩輕扳過來,逼她面向自己,從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經不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乖乖聽話。”
他的一句話滿含警告,然後不等她回答徑自對司機小六開口。
“現在立馬回棕堡別苑。”
從他堅決的語氣看來,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了,江雅楠乾脆靠着什麼都不說了身體後仰,閉上了雙眼,用全部的意識來抵抗身體裡面的熱量。
車子在飛速前進,江雅楠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途中聽到陸熠然打了個電話,是打給他的家庭醫生的,無非是講了她大概的情況,讓人候在棕堡別苑。
陸熠然知道江雅楠並沒有完全睡着,盯着她一向純美的精緻小臉被人弄成這樣,怒火又一次浮上心頭,同時憐惜又再加深。
“你是有多蠢,敢一個人來那種地方。”
江雅楠緩緩睜開雙眼:“今天的事想必司徒傑策劃了很久,我不是神,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躲不過也正常。”
在說到司徒傑三個字的時候,陸熠然眼神明顯變得陰鷙。
今晚,如果他再晚來一點,江雅楠可能連半條命都剩不下了。
他的人司徒傑也敢,真是活膩了。
“知道娛樂圈的黑暗了吧,到現在還是打算一頭往裡鑽?”
“這是我的事業,創業期間都會有風險,像李妍姿這種國際大腕剛開始也難,只要撐過去就好了。”
白傑寒是海藝娛樂公司的總裁,這個行業的規則他很清楚,裡面黑暗見不得光的東西太多了,吸粉濫交的女星多得是,他不想江雅楠走進這樣的圈子。
“安份做我的女人不好嗎,非得瞎折騰,你踏進這一行沒多久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要再繼續走下去,只會比現在更糟,別忘了,我曾經說過,你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連你也不能傷它。”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她,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在她紅腫的臉頰,語氣很重,動作卻輕得像是風輕拂在臉上似的,涼涼的長指蓋過腫痛感。
她那雙骨碌碌的大眼就這麼盯着他,清澈透亮中帶着點迷離,他的動作更加溫柔了,彷彿想替她拂去所有的傷痕。
“丫頭,乖乖呆在我身邊吧,我會把你保護得很好,不會任何人傷害你。”
明明他的壓迫力依舊強大,這一次她卻沒想過躲開,反而想靠他更近。
他到底知不知道,後面所說的那句像極了戀愛中的男人對愛的女人說的情話?
“比我漂亮的女人有很多,能問問你爲什麼執着於我嗎?”
陸熠然幾乎一點也不用考慮,很快接口道:“我們的身體很契合,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你讓我感覺很舒服。”
江雅楠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那唐心蕊呢?”
陸熠然撫在她臉頰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放了下來,烏黑的瞳孔對上她故作淡定的水眸。
“我討厭她身上的味道,她讓我有噁心感,至於契合度,因爲沒跟她做過,所以回答不了你。”
他明顯看到了江雅楠的水眸似乎劃過光亮,那絲跳躍而過的光像是流星劃過,一轉即逝,這讓他糟糕的心情得到了那麼一絲絲的慰藉。
她在意他和誰上過牀這非常好。
江雅楠努力壓下心中的波動,裝做漫不經心的問。
“她昨夜不是在你房裡呆了一個晚上嗎?”
“嗯,她自願留下睡了一夜沙發。”
江雅楠:“……”
心中的波點轉變成歡喜,她接着開口問。
“所以,你們並沒有上過牀?”
“沒有。”
說回唐心蕊主動勾引陸熠然的那一幕,當時唐心蕊雖然羞赧,但勾引男人的手段可絲毫不見生疏。
唐心蕊撩起陸熠然的t恤,轉而想要舔弄他胸前的紅豆,他卻突然把她推開了,她險些沒站穩摔在地板上。
她赤着身體,撲閃着眼睫,像是隻受驚的兔子般問道:“陸總裁,怎麼了?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陸熠然一路忍受着,到了這裡是終於忍不住了,基本不用過腦下意識的就把她推開了。
他是真的不喜歡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的挑逗讓他感覺身上像是有蚯蚓在蠕動,讓他作吐。
和那隻小野貓在一起就不會這樣,果真除了她不行嗎?
見陸熠然陰沉着臉,唐心蕊心裡發慌,以爲是自己做得不好,她猶豫了一下下,然後往前兩三步像個女奴虔誠地跪在他修長的雙腿中間,視線往他的跨間看了一眼,然後再擡頭望向他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再讓我試試,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她對自己的口技一直都很有信心。
她內心明明期待卻裝做怯怯的模樣,纖細的手解開他褲子上繫着的皮帶,再拉開拉鍊,入眼便是黑色的四角內褲,以及龐然大物還沒甦醒的形狀。
唐心蕊想再扯下他的內褲,他開口阻止了她。
“就這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