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離開事發的酒店房間後,一個倩影偷偷摸摸進來房間,把隱藏得很好的攝像機拿走。
江雅楠並沒有吸毒,那隻不過是她配合江子琳演戲的假象,警察檢查不出來什麼就放了人。
江雅楠從警察局離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接她離開的是一輛超騷包的粉紅色別克君越車。
開車的女孩子看過來不過二十歲左右,戴着黑色圓形無鏡片眼鏡框,一頭飛逸的黃髮,嘴裡嚼着口香糖。
“小楠楠,被開苞的感覺怎麼樣?”
江雅楠背貼着座椅,雙腿間的脹痛感似是又回來了。
“你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何晴晴開着車,嘴裡的口香糖吹了個大泡泡,吸進嘴裡接着嚼,一副小女流氓相。
“看你一副慾求不滿的樣,看來國民老公的牀上技術也不怎麼樣嘛。”
“滾,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重生後,江雅楠知道何晴晴是她真正值得信賴的朋友,不過自己死後重生的事情她沒有講,她不想讓何晴晴以爲她是怪胎。
今天的事都是兩人事先策劃好,這一次如果沒有何晴晴,她一個人還真沒辦法把陸熠然弄到酒店去。
江雅楠深知,記者拍到的東西,憑陸熠然在帝都的勢力不可能公開得了。
所以,她在房間很隱匿的地方放了攝像頭,等人都離開後,讓何晴晴去取。
何晴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江雅楠常說她是妹子身漢子心,不過辦事卻很牢靠。
“老孃辦事,你大可放心,事情辦得妥妥滴,你強上陸熠然那一段都刪掉了,從記者衝起來開始到結束,江子琳的高清潑婦樣,全放上網了。”
江雅楠嘴角輕漾,微微一笑:“那就好。”挪了挪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坐姿。
“我睡會,到了叫醒我。”
“好。”
男女的衣物亂七八糟散落在房間地板。
牀上,身體健美有力的男人壓在女人身上腰肢搖動,女人一副享受的迷離樣。
“說,你是不是經常給陸熠然戴綠帽?”
女人嬌喘着嗔道:“只有你,人家連第一次都是給的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
“琳琳,你愛我多一點還是愛陸熠然多一點?”
在牀上不僅男人的話不能信,女人的也未必真。
“愛你,我最愛你了,陸熠然從不碰我一下,只有你能給我這樣的快樂。”
司徒傑大汗淋漓,俊逸的五官緊緊繃着,健碩的肌肉像是被染上一層水光,低下頭吻了一下身下女人的紅脣。
“琳琳,和陸熠然離婚,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離婚兩個字拉回了女人的一點理智,緩緩勾起紅脣,笑得像個狐狸精。
“如果我真和陸熠然離了,你的未婚妻我的妹妹江雅楠怎麼辦?”
“我從來沒想過娶個破鞋,琳琳,都是爲了你我才接近她的,我真正愛的人是你。”
砰的一聲,房間門被踢開,江雅楠像個瘋子衝進來,嚇得運動不止的男人一下子抽離出去。
江子琳浪蕩的表情轉爲驚愕:“你……你怎麼會來?”
紅雅楠顯然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雙眼猩紅走到牀邊,像個瘋子似的揪着江子琳的長髮猛扯着。
“江子琳,你個蕩婦,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明明已經嫁人了,爲什麼還要來勾引傑。”
“啊,痛死了,你個瘋子,快放手。”
江子琳反抓着江雅楠的長髮,兩個人糾打成一團,司徒傑終於反應過來,撿了地上的褲子穿上,走過來想要分開兩人。
“楠楠,別打了,快住手。”
江雅楠怒火攻心,整個人發了狂,司徒傑這麼高大個人一下子竟也拉不住她。
江雅楠和江子琳拉扯中撞倒了牀頭燈,電線閃了幾下火花有火苗子冒出,一下子把牀罩的邊緣給點着了。
眼見光着身體的江子琳被江雅楠抓得紅一塊紫一塊的,司徒傑心疼極了,想也沒想擡手就給了江雅楠一巴掌,再把她推倒在地上,將江子琳護在懷裡。
看到江子琳臉上被抓傷,司徒傑一陣心疼,擡頭對江雅楠低吼。
“夠了,江雅楠,這和琳琳沒關係,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爲想靠琳琳近一點,從頭到尾我都是在利用你而已,你要怪就怪我。”
江雅楠額頭狠狠撞上桌子的邊角,鮮血流滿一側臉頰,被司徒傑打的一邊臉已經腫起,水眸不可思議地看着司徒傑,眼淚落了下來,搖着頭。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騙我。”
她這輩子全心全意愛着的男人只是爲了另一個女人才和她在一起,這太殘忍了,一定是假的,這麼殘忍的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
司徒傑粉碎江雅楠的自欺欺人。
“江雅楠,你吸過毒坐過牢,也不想想名聲有多臭,我司徒傑怎麼可能會真的看上你這種女人。”
“不好了,傑,起火了。”最先發現房間起火的人是一旁得意觀戰的江子琳。
火勢極猛,由牀延伸至窗簾布,整個房間都跟着燒起來了。
隨着火勢的增大,房間不能久留,司徒傑不再多看江雅楠一眼,拉着江子琳就想往房間外面跑。
“快走。”
跌倒在地的江雅楠雙手緊緊揪司徒傑的褲角,兩滴清淚順着臉頰滑落。
“傑,不要丟下我。”
司徒傑猶豫了將近兩秒,伸出手想扶起江雅楠,江子琳拉過他伸出的手。
“傑,不可以,她會害死我們的,要是讓陸家知道我們的事,我們就完了。”
權勢滔天的陸家,不可能容忍得了媳婦偷情的勾當。
“還好你提醒了我。”
司徒傑毫不遲疑地踢開江雅楠揪着他褲腳的手。
江子琳拿過房間裡的陶瓷大花瓶遞給司徒傑,目光毒狠又堅定。
“傑,她不能活着,殺了她。”
江雅楠雙眸倏地瞪圓,恐懼地看着兩人。
她怎麼也想不到江子琳會這麼狠,迭地朝司徒傑搖頭。
“傑,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司徒傑抿着脣,接過江子琳的遞過來的花瓶向江雅楠走去。
身後的江子琳得意地笑了一下。
江雅楠對於司徒傑最後的那一絲情意終於斷裂。
她江雅楠這輩子是有多瞎纔會愛上這種男人。
滔天的恨意迅速席捲胸腔。
江雅楠這一刻只想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討回公道。
江雅楠手腳死命往後撐,想要遠離司徒傑,試圖喚醒司徒傑的良知。
“司徒傑,殺人是犯法的,殺了我你也要償命。”
江子琳在一旁煽風點火:“傑,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我們沒得選擇,殺了她,除了你跟我,不會有別人知道。”
司徒傑咬了咬牙做出決定,朝她舉起了花瓶,俊逸的臉化成猙獰的魔鬼。
“江雅楠,這輩子算我對不起你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