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王牌梟妻 > 重生王牌梟妻 > 

第七十二章:砸場子(中)!

第七十二章:砸場子(中)!

陰叔也是幫裡的老人,而且是跟在靳家老爺子身邊最久的一個,當初也是最得靳家老爺子信任的,也是因此,在陰叔拿出那塊假暗令時,才糊弄住了衆人。

不過隨着時間推移,特別是前段時間,陰叔假借靳家老爺子之令,宣佈三少爲少當家時,幫裡開始出現了質疑聲。

雖然靳家老爺子沒有明說,但幫裡的老人都心知肚明,靳家老爺子一開始屬意讓靳雲梟來做這個少當家,剛傳出靳家老爺子病重的消息,陰叔就來宣佈靳家老爺子讓三少接任少當家,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其中的真假性。

再者,幫裡那些老人是不中意三少的,一來三少近些年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二來,三少娶了川口組當家的二女兒,同是黑道上的,暗獄跟川口組難免有過摩擦,暗獄的很多老人對川口組是不屑爲伍的,更何況,那些老人還擔心,三少跟川口組有了聯繫後,川口組的手會不會伸到暗獄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讓那些人再得到消息,知道三少並不是重義氣的人,而是貪生怕死酒池肉林的紈絝子弟,那些人對三少就更加不滿意了。

其實,在此之前,幺雞也不懂爲什麼陰叔要扶持三少這個扶不起的阿斗上位,直到,他知道了一個秘密。

原來,這三少並不是靳家老爺子的兒子,而是陰叔跟靳家主母的兒子,自己的親兒子,也難怪費盡了心思也要把他推到少當家的位置。

不過,幺雞心想,他這條命是陰叔撿的,陰叔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蟈哥跟在陰叔身邊更久,陰叔對蟈哥不僅又救命之恩,還有養育之恩,所以,蟈哥對陰叔的命令,那是執行得更加徹底。

幺雞瞄了眼二進房的門,裡面的聲音已經小了一些,幺雞嘴脣翕動了兩下,原本想說兩句調侃的話,但見蟈哥神色嚴肅,幺雞自覺沒趣,便拿出手機玩起遊戲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蟈哥和幺雞對視了一眼,幺雞莫名有點心煩,忍不住惱怒道,“之前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沒什麼要緊事,不要來打擾,這些底下的人都是吃閒飯的,聽不懂人話?NND!真煩人!”

“說不準真有什麼事,去看看。”蟈哥倒沒幺雞那麼心浮氣躁,穩重的說道。

幺雞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去開門。

打開門,便見那陳經理臉色慘白的站在門口。

“什麼事?”幺雞語氣極度不好。

“幺雞哥,三少呢,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稟報。”陳經理語氣急促的說道。

“三少忙着呢,有什麼事跟我說!”幺雞一臉不耐煩。

“行!跟您說也行!是這樣,賭場來了一個運氣爆棚的大陸仔,現在已經在賭場贏了上千億,這……上千億真要兌現,怕是不好辦,前段時間三少不是幫渡邊先生購買了一批槍支,用的是賭場的資金,現在賭場流動資金有些緊張,您看,這事怎麼處理?”陳經理小心翼翼的說道。

聞言,幺雞心中暗罵了一聲娘,只道,這三少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在他岳父面前就是條哈巴狗,岳父要錢就給,不知道現在幫裡也是要花錢的時候?

雖然,明面上,這賭場是川口組投資,但那川口組根本沒拿出多少錢,不過爲了堵住幫裡那些老傢伙的嘴,借了川口組一個名頭。

其實大部分錢還是陰叔瞞着幫裡那幾個老傢伙,從暗獄的資金裡挪用的,三少倒好,幫裡的資金缺口還沒堵上,就巴巴的把錢給他岳父送去了!

真是蠢材!窩囊廢!酒囊飯袋!

幺雞暗暗問候了一番靳三少,蟈哥聽了陳經理的話也是臉色凝重,同時對靳三少的愚蠢行爲也是無奈又嘆息。

須有,蟈哥開口問道,“那大陸仔還在賭場?”

見幺雞和蟈哥的臉色都不好,陳經理也有些緊張,趕緊喏喏回道,“在。”

幺雞和蟈哥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念頭,殺了那大陸仔!

只不過蟈哥穩重,就算要殺,也要不留痕跡,便面露思量。

幺雞可沒那麼多耐心,徑直開口道,“那不就成了,一會兒給你安排幾個兄弟,等那大陸仔兌現的時候,直接拖走宰了就是,這點小事也來煩三少。”

“可是……”陳經理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這點事都辦不好?”幺雞沉下臉,有些不悅。

“不是不是!幺雞哥,你有所不知,現在賭場所有的客人都在圍觀那個大陸仔,客人們都知道了那大陸仔贏了不少錢,若是直接在賭場動手,難免會讓人懷疑到我們,會影響賭場信譽……”

蟈哥蹙眉,“很多人圍觀?”

陳經理嚥了咽口水,“大陸仔也不知道是真的運氣好,還是有什麼手段,每次都專挑賠率高的,金額越賭越大,弄得人盡皆知,那些客人都圍觀他去了……”

緊接着,陳經理又將賭場發生的事告訴了蟈哥兩人,聽了陳經理的話,蟈哥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眉頭緊蹙。

幺雞直接開始罵娘,轉而對蟈哥問道,“蟈哥,這事要不要告訴……”

蟈哥遞給幺雞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說,對陳經理道,“你親自去盯着,別讓那大陸仔離開,若是他去了賬房,先把他穩住,這事我來稟告三少,看三少是什麼意思。”

聽罷,陳經理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回道,“好的,蟈哥,我等你消息。”

陳經理一走,幺雞又看了眼二進房門,面帶憤慨,忍不住抱怨道,“三少做事也太……”

“幺雞!”似知道幺雞接下來的話不好聽,蟈哥呵斥了一聲。

幺雞一腳踹開腳邊的椅子,依然一臉憤色。

“以後當着三少的面,不要不敬,他是少當家,就算有不對之處,也輪不到你我置喙。”蟈哥一臉嚴肅道,他之所以說這話,自然不是對靳三少忠心,不過是看在養育他的陰叔的面子上。

幺雞還是有些不服氣,“他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我就不明白,陰叔怎麼就……”

“好了,不要說這些。”

“現在怎麼辦,阿斗還在裡面尋歡作樂!”

“稟告給陰叔,這事跟三少說了,他也沒主意,還得陰叔來解決。”

“對!”幺雞點頭。

兩人又簡單商議了幾句,事不宜遲,便由蟈哥打電話稟告。

而幺雞聽着二進房裡的聲音,又開始忍不住碎碎念。

蟈哥將消息稟告給陰叔後,陰叔也是一臉陰沉,思來想去,最後陰叔決定,先繼續觀察情況,言明,若是能在大陸仔去賬房兌現之前,讓那大陸仔在賭場把錢輸完,最妥當,實在不行,最後那大陸仔去兌現,就先拿一部分錢安撫住他,然後待到大陸仔出了賭場,再把人弄到幫裡去,這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可行的辦法。

有了陰叔這個辦法,蟈哥等人剛要鬆一口氣,不想,這個時候渡邊純子又來了。

渡邊純子是渡邊野的二女兒,渡邊野是川口組現任當家人,如今,渡邊純子也是靳三少剛娶進門沒多久的新夫人。

靳三少跟渡邊純子是利益聯姻,兩人並沒有多少感情,結婚以來,渡邊純子也沒有跟靳三少同居,兩人一直是兩地分居,渡邊純子在R國,靳三少在澳城,所以,渡邊純子也不知道靳三少一直在外面胡搞。

當然,就算渡邊純子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本身,她也是一個浪蕩的人,其私生活之混亂,與靳三少有的一拼。

不過,渡邊純子知不知道是一回事,但蟈哥等人還是一致認爲,當前這種情況,還是不宜讓渡邊純子知道的,靳三少正在房間裡跟人玩4p,總不能讓渡邊純子這個正妻逮個正着吧,這於誰的顏面上都不好看啊!

所以,當陳經理又急匆匆的來稟告,說渡邊純子來了賭場,蟈哥等人只覺得今天出門沒看日子,怎麼什麼糟心事都湊到一堆了!

打發了陳經理,幺雞再也忍不住,道,“都這個時候了,我去敲門!”

蟈哥本來想說什麼,但見房間裡已經沒什麼動靜,終是沒阻止。

幺雞敲了兩聲,房間裡沒什麼迴應,回頭與蟈哥對視了一眼,幺雞道,“三少?你怎麼樣?三少?”

“三少,我進來了?”

話落,幺雞試探着扭動門把手,好在房間門並沒有繁瑣,這一扭,門就開了。

房間裡光線很暗,也沒什麼聲音,門一看,撲面而來濃郁的情慾氣息和腥檀味,好一會兒,適應了昏暗,幺雞才發現房間裡十分的凌亂,而地毯上橫躺着幾具白花花的身體。

幺雞又在心裡問候了靳三少一番,這才上前查看情況,見靳三少幾人只是昏睡了過去,幺雞碎了一口,出了房間。

“累了,睡了?”蟈哥問。

幺雞點了點頭,一臉的不滿。

想了想,蟈哥道,“我帶人在這守着,你帶兩個長相清秀的人下去應付渡邊純子,不要讓渡邊純子知道三少在這裡。”

頓了頓,蟈哥又加了一句,“這事也得跟陰叔稟告。”

“成,你跟陰叔說,我走了。”幺雞大手一揮,顯然不想在這裡多留。

……

渡邊純子不是第一次來紙醉金迷賭場,以往來,不過是圖個樂子,但今天,賭場裡竟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還遇到這麼有趣的帥哥。

渡邊純子目光緊鎖在人羣中心的美豔少年的臉上,眼裡泛着癡迷的光。

她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也包括男孩,準確的說,她喜歡狩獵各式各樣的男子,對男色情有獨鍾,只不過,看了那麼多男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這麼美豔的男子,見到他的第一眼,渡邊純子就感覺自己被他深深的迷住了。

那麼漂亮的臉蛋,還有那誘惑的脣,不知道吻起來是什麼感受!

只這麼想着,渡邊純子就覺得身上熱了起來,她必須得到他!

她今天就必須得到他,讓他躺在她身下,揮汗淋漓,瘋狂馳騁,顛鸞倒鳳……抓緊了手中的愛馬仕手包,渡邊純子勢在必得的想。

渡邊純子扭了扭腰,朝着人羣中心的人擠過去,奈何圍着那漂亮少年的人太多,渡邊純子費了好一番力氣,也沒能成功擠進內圈。

渡邊純子惱怒的罵了一句日語,退回來對身後的兩個保鏢招了招手。

兩個保鏢不僅身強力壯,模樣也比普通人中看,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對另一個使了眼色,兩人暗戳戳的在背地裡比劃了一輪剪刀石頭布,輸了的那個心塞,卻只能揚起標準的笑臉,走向渡邊純子。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那保鏢恭恭敬敬的問道。

“我要那個小美男,把他弄出來。”巧手指了指人羣中心的人,渡邊純子嗲聲嗲氣的說道。

聞言,保鏢一臉無語,渡邊小姐,這是欠操病又犯了啊!

當然,這還不能說!

沒看見那少年現在是焦點嘛,哪能說弄出來就弄出來!

還有,這賭場雖說表面上是川口組投資,但到底是暗獄在掌控經營,也是靳三少的地盤,靳三少是你老公,你在你老公地盤上明目張膽的抓走一個美貌少年去求歡,這麼不給面子,無視你老公,你老公知道嗎?

渡邊小姐選擇隨從一向都要身強力壯顏值高的,目的是除了保護她,還要滿足她的日常需求,說起來,他也跟渡邊小姐做過呢,不過,想到那一次讓他生平難忘的經歷,他差點精盡人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再也不要有那樣的殊榮,渡邊小姐實在太難伺候了!

腹誹了好一會兒,保鏢面上扭曲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這裡人多嘴雜,弄出那小美男,恐怕不容易,還有,您忘了,這裡是靳三少的地盤。”末了,保鏢不忘好心提醒一句。

聞言,渡邊純子很不滿的嘟了嘟嘴,她對那個便宜老公停留的印象是牀上功夫很差勁,其他一概不記得,渡邊純子覺得,跟那便宜老公做了一次過後,就不想再做第二次,絲毫找不到樂趣和快感,她其實有點後悔嫁給那便宜老公,好在婚後兩人生活都各不相干。

僅有的一次婚前試愛讓渡邊純子對靳三少絲毫提不起興趣,所以,婚後,兩人也是各玩各的,兩方的勢力也是各取所需,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現在保鏢這麼一提醒,渡邊純子也知道,在便宜老公地盤上擄走小美男不好,雖然兩人都各玩各的,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

再者,這次來,渡邊純子可是帶着任務來的,槍支交易那邊出了點問題,交易是以靳三少的名義發起的,明明錢已經從賭場支出,但賣家卻沒有收到,還說被他們內部的人扣留了下來,那錢她是看着操作的,怎麼會扣留,若是中途出了問題,肯定是出在暗獄內部。

她此次來,爲的就是這件事。

這麼一件水到渠成的事都辦不好,渡邊純子對便宜老公靳三少更加不滿意了,本來來處理這事帶着一肚子氣,沒想到這一趟倒是狩獵道一個絕色,這麼想着,渡邊純子心裡的火氣才淡了點。

不過現在看着小美男吃不着,渡邊純子又有點不開心了,想了想,渡邊純子託着下巴說道,“那就等小美男出了賭場再弄過來。”

見渡邊純子沒有要求現在去弄美男,保鏢鬆了口氣,並規矩的應了一聲。

渡邊純子目光依然落在人羣中的小美男身上,面上是春心蕩漾的癡笑。

她癡癡的想着,也不知道這小美男牀上功夫怎麼樣?看那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自己,不過也沒關係,她手上有能讓烈女變蕩婦陽痿變猛男的藥,她只需要看小美男的美豔就好了!

渡邊純子獨自YY着,而被渡邊純子盯上的安晨夕此刻正準備放出最後的大招。

……

所有的賭桌已經被安晨夕掃蕩完畢,相比於看客們的興奮和激動,賭場的荷官等工作人員卻是一臉苦澀難看。

彼時,安晨夕所贏得的錢已經不是上千億那麼簡單,每一桌都選擇高賠率,而且押注的金額都不小,有心細的粗略一算,就發現當安晨夕把所有賭桌玩完,手上贏的錢至少是上萬億。

天!上萬億,這實在有點嚇人!

且不說這樣的贏錢記錄從未在賭場出現過,追溯以往的歷史記錄,這種情況也沒有,聽聞當初一個賭聖,玩了三天三夜也不過才贏了上千萬,哪有上萬億這麼誇張!

現在,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安晨夕去兌現,甚至人羣中,還有不少人蠢蠢欲動,看着安晨夕的目光儼然跟看一隻肥羊差不多,這麼龐大的金額,想讓人不盯上都難!

更好事的則是在思量賭場能不能兌現上萬億的金額,這賭場新開不久,能拿出這麼巨大的資金嗎?

所有人都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甚至有好事者已經開始起鬨,讓安晨夕趕緊去兌現,好讓他們看看眼界,見識見識這筆上萬億鉅額的領取現場。

對於衆人迫不及待的起鬨,安晨夕卻是面色淡然,在鬧哄哄的人羣中,她閒庭信步的走到了賭場大廳的中心。

大廳中心有一塊微微凸起的小檯面,安晨夕徑直站上去,靳雲梟依然冷漠着臉站在她身邊,不過並沒有站上小檯面。

安晨夕環顧了一圈衆人,“諸位,能否安靜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說。”

安晨夕一開口,人羣裡的嘈雜聲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定定的看着安晨夕,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皆是一臉的疑惑好奇。

“今天我來此處不過是圖個樂子,能得諸位全程一起見證奇蹟,是我的榮幸,既然是大家陪我一起見證的奇蹟,也不能辜負了諸位的一腔熱情,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所以,我決定,今天在紙醉金迷所贏得的錢,在場所有人,一起平分!”安晨夕的聲音不算大,但她一席話卻是清晰的傳到了所有人耳朵裡。

安晨夕這番話衝擊力實在太大,話音落,全場衆人都失了反應,寂靜無聲,都愣愣的看着安晨夕,好一會兒,才響起一陣陣的抽氣聲,以及衆人的驚歎驚呼。

“你……你說的是真的?平分?我沒聽錯吧!”有人不敢相信的問道。

“絕無虛言,我願同諸位一起分享這份奇蹟。”安晨夕依然是一臉淡然,對於自己轉眼就將如此大筆鉅額散了出去的做法,似乎並沒有太在意,好似她不是在散財,僅僅是在跟衆人分餅吃似的。

聞言,現場的抽氣聲更重了,連帶着工作人員和荷官等人都一臉懵逼的看着安晨夕,心想,這人莫不是贏錢贏傻了?上萬億啊!說散就散?

“此話當真?”還是有人覺得安晨夕是在說笑,忍不住跟安晨夕確認道。

“當真。”安晨夕一臉鄭重的點頭。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須臾,人羣裡站出來一箇中年男人,“小兄弟,這話不能亂說,那都是你贏的錢,你願意拿出來跟大家平分?這筆金額不小,你可要想好了!”

安晨夕忍不住暗暗翻白眼,她當然是想好了才這麼說,且不說這上萬億的錢賭場會不會兌現給她,就算兌現了,她拿着這麼大一筆錢也是燙手山芋,再者,她要的可不僅僅是讓賭場破財,而是讓賭場不得不破財,不得不拿出那一筆錢。

她一個人去拿那一筆鉅額款,賭場多半不會給,但若是平分給現場所有人,所有人一起去拿,賭場就不得不給,她要讓賭場成爲衆矢之的,把賭場退到所有人的對立面,不管賭場拿不拿得出這筆錢,最後賭場都會開不下去,這纔是她的真正目的。

試想,若是賭場硬撐着拿出了上萬億,這麼大一筆金額,而且賭場還是新開,一旦流失了鉅額資金,後期再想經營下去就很難。

這筆錢,安晨夕已經言明跟在場所有人平分,若是賭場拿不出上萬億,就是失信於所有客人,沒了信譽,還欠客人這麼大一筆錢,後期還怎麼經營!

安晨夕這一招釜底抽薪,可以說給了紙醉金迷賭場狠狠一擊,當然,現場衆人中,也有精明之人發現了安晨夕此舉背後似乎是在針對賭場,不過就算髮現了,這種情況下,也選擇了靜觀其變。

對於安晨夕當衆把贏來的錢分掉的敗家行爲,靳雲梟依然沒什麼反應。

呃……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不論是安晨夕贏了上萬億,還是她當衆說出散財言論,見之,他面上都沒能掀起多少波瀾,只是目光看向安晨夕時,不易覺察的輕柔了幾分。

此時,安晨夕的再三確認已經讓衆人相信,她是真心打算把贏來的錢跟衆人平分,天上突然砸下來這麼大塊餡兒餅,人羣裡又炸開了鍋。

“小兄弟,你真夠義氣!”

“對對對!不枉費我們這麼看好你!”

“大氣!牛逼!真爺們!”

“小兄弟,夠壕,你這性格我喜歡,你這朋友我交了!”

對於安晨夕散財之舉,衆人平白得了“餡兒餅”,自然是歡喜不已,當即就開始對安晨夕各種奉承拍馬屁。

當然,除了拍馬屁,也有其他反應的。

比如,有人對於突然得到這麼一筆錢,並沒有表示出心安理得。

“無功不受祿,我們也沒做什麼,就這麼拿了人小兄弟的錢,不好吧!”

比如,有人迅速跟家人報喜。

“老婆!老婆!發財了!發財了!我們公司有運轉資金了!”

比如,有福同享,召集其他兄弟過來撿錢。

“大慶哥,有土豪現場分錢,你要不要過來!”

在衆人反應各異中,突然,人羣裡問出了一個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這裡有多少人?平分我們能分到多少錢?”

“對啊!”說着,有人環視了一圈,“這裡這麼多人呢……”

有人心思轉得快,立馬笑容可掬的對安晨夕道,“小哥哥,我幫你統計人數。”

“小哥哥,我幫你算算你贏了多少錢。”

有人自告奮勇的分工辦事,安晨夕自然樂見其成,便點頭應了一聲。

見安晨夕應聲,衆人更加激動了。

“小哥哥,你辛苦了,你快歇歇!”

“小哥哥,我幫你捶腿。”

“小哥哥,您坐!”有人直接端來了椅子。

“小美男,卡哇伊!”在一衆“小哥哥”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只見人羣裡突然擠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子,娉娉婷婷的朝着安晨夕靠近。

“小美男,我喜歡你。”這次那女子說的中文,只不過中文有些蹩腳不熟練。

“小美男,我不要錢,我要你。”那女子已經湊過來抓起了安晨夕的手,雙眼亮閃閃,一臉色迷迷。

安晨夕:“……”這是哪兒冒出來的中二女?!

誠然,這突然冒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渡邊純子。

悄無聲息的掙脫了渡邊純子的手,安晨夕不着痕跡的退了兩步,覺察到靳雲梟身上突然冒出了寒意,安晨夕一驚,心想,靳師兄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好像不高興?

剛纔她說散財的時候,靳師兄都沒什麼反應啊,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默默移了移位置,爲了不讓其他人發現靳雲梟的異樣,安晨夕將靳雲梟擋在了身後。

不遠處,幺雞剛帶了人下來,準備應付渡邊純子,就看見渡邊純子擠開人羣,撲向被衆人包圍在中心的漂亮少年,幺雞忍不住又開始罵娘,詢問了身邊的人,那漂亮少年是誰,得知他正是那大陸仔後,幺雞也不着急去應付渡邊純子了,反而抱臂,在旁看起了戲。

再說跟在渡邊純子身邊的兩個保鏢,見渡邊純子沒忍住,突然竄出去站到那小美男面前,兩個保鏢忍不住暗暗扶額。

衆人見此,也是愣了愣,繼而開始打趣。

“還是這位小姐眼光好,不要錢財要美男!”

“要我說,要了美男纔是賺大發了!這位小兄弟多能幹,出來玩一次就賺了上萬億,要人不要錢,這才叫真識貨!”

“小兄弟,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切!什麼美人,還沒我長得好看!小帥哥,你要缺女朋友,考慮我怎麼樣?我也可以不要你的錢!”有年輕富家千金站出來,不服氣道。

“錢不是問題!人小帥哥又帥又能幹又有錢,想當他女朋友的能繞地球好幾圈了,小帥哥,別理她們,她們都膚淺,我先報名,我願意當備胎!”

“咳咳!那啥,招男朋友嗎?如果是你,搞基也可以哦!”有男人也忍不住湊熱鬧。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插科打諢,安晨夕一臉無語,不能出現個正常人?

哦!也不對,大部分還是正常的,這不,正常人都悶聲看好戲呢!

胡言亂語的都只是少數,安晨夕聽聽也沒放在心上,當然,其他人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種過過嘴癮的事,還不如錢財來的實在呢!

不過也不乏的確有人肖想安晨夕的,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又不知道安晨夕的背景,趁機半真半假的說幾句也無傷大雅,順便還能探探安晨夕的態度。

但渡邊純子可不是半真半假,見這麼多人起鬨跟她搶人,她頓時有些不高興了,憤憤瞪了眼那些跟她搶人的女子,包括男子,她轉而又緊緊的抓住了安晨夕的手,突然湊近安晨夕,悄悄說道,“小美男,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是想讓你當我男朋友,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一晚!”

安晨夕蹙眉,“……”傻逼嗎?那錢本來就是她的,給了是她大方,不給她也沒錯,這中二女居然說不要她的錢,要她陪她一晚,還有這種不知廉恥的討價還價?

還是,這中二女真當她送上門來,她就必須要接受這樣的豔福?她又不是腦子有坑!

安晨夕直接甩開了渡邊純子的手,不客氣的說道,“這位小姐,大白天的,還是不要做白日夢!”

“你說什麼?”渡邊純子一臉懵逼,顯然沒聽懂安晨夕話中的意思。

“你提的要求,我不會答應,錢,你要就要,不要可以離開,不接受任何討價還價,或提出分錢以外的其他要求!”安晨夕的聲音不低,目的就是讓現場其他人明白她的態度。

果然,安晨夕此言一出,那些調侃的人也識趣,自然也明白了安晨夕話語暗含的警告,遂,那些調侃的聲音小了。

靳雲梟聞言,身上的寒意淡了些。

只有渡邊純子,依然厚臉皮的捧着臉,雙眼冒桃心的看着安晨夕,“你好man!”

安晨夕:“……”已經不想跟這種神經病女人說話了!

這時,之前自告奮勇幫忙分工辦事的人站出來,大聲報出了統計的人數和安晨夕所贏得的金額,衆人迅速一算,平均分到每個人手中的金額竟然達到了十幾億,現場再度譁然,激動,欣喜,鬧哄哄一片。

安晨夕將手中的籌碼分發給了衆人,現場氣氛熱烈高漲,見此情況,賭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都將目光投向陳經理。

陪在幺雞身邊的陳經理也是一臉冷汗,“幺雞哥,這可怎麼辦?”

幺雞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本來見渡邊純子接近那大陸仔,還以爲她能力挽狂瀾,結果竟是個關鍵時刻拎不清的!

幺雞“艹”了一聲,狠狠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桌腳,沉着臉道,“我去問問蟈哥!”

沒一會兒,幺雞就上了樓,將大廳發生的事告訴了蟈哥。

蟈哥沒想到遇上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安晨夕這麼一鬧,他們原定的解決方案就完全無法實行,這可怎麼辦?

拿不定主意,蟈哥只能又將這一消息通知給陰叔,“陰叔,那大陸仔來者不善,居然當着衆人的面,直言要把贏來的錢平分給所有人,場子的人上報,大陸仔贏了上萬億……”

再度聽到噩耗,陰叔臉都青了,哪還不知道這是有人針對賭場,專門設套砸場子,咬牙切齒道,“鬧成這樣,早些時候你們怎麼不知道阻止!”

“是我們的失誤,請陰叔責罰!”蟈哥羞愧認錯。

“說這些有屁用!”陰叔心煩,直接掛了電話。

陰叔陰沉着臉,開始思量對策,現在賭場面臨進退兩難之境,要賭場得罪現場所有客人是不可能的,畢竟在場的客人中,有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解決一個大陸仔好辦,但現在那大陸仔拉上了所有客人攪局,事情就難辦了。

如果只是點小錢,還好說,但平分下來,每個人居然都有十幾億,這可不是小數目,誰能抵抗這麼大的誘惑!

這絕對是有備而來,故意把賭場往火坑裡推!

難道賭場真的保不住了?

陰叔臉上變幻莫測,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三少瞞着他和幫裡的幾個老傢伙,挪用了賭場的錢,給渡邊野購買了一批槍支,彼時賭場的確是沒多少流動資金。

而且,三少挪用錢的事,不知道怎麼被幫裡的幾個老傢伙知道了,竟然偷偷把那筆錢扣了下來,甚至還找到他,明確表明要查賭場的賬目,賬目自然是不能給那幾個老傢伙查的,不然三少的事就曝光了。

算了,賭場已經被三少搞砸了,只能做棄子!

轉念又想到渡邊野居然瞞着他們,利用沒什麼心機的三少,想算計賭場的錢,陰叔哼了哼,這賭場就算明面上是川口組投資,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川口組並沒有拿出多少錢。

賭場纔剛剛開始盈利,就把算盤打到了賭場頭上,正好,藉此機會警告一番渡邊野,讓他看清他們暗獄不是冤大頭,說白了,大家不過是互利互惠,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想川口組獨佔甜頭,沒門!

雖然已經打算放棄賭場,但現場那些客人還是不能得罪的,得罪的人越多,人脈就越少,當下這種情況下,對三少就越不利。

既然已經打算放棄賭場,不如就順水推舟,把賭場弄成股份制,錢賭場拿不出,只能用一個安撫衆人的辦法,把那些平白分到他們手中的錢換作股份,讓那些人成爲賭場的股東,如此一來,還能籠絡一些人脈。

說是股份制,其實就是變現把賭場賣了那些客人,這樣的話,賭場就不再屬於暗獄了,當然,這也解決了另一個問題,賭場不屬於暗獄後,那幾個老傢伙就沒權利查賭場的賬目,也算是解決了三少捅的婁子。

這麼看來,也算是一舉兩得,已經是能想到的最爲妥善的解決辦法,但想着好好的一個賭場,平白被衆人瓜分,陰叔心裡還是有些鬱結。

那大陸仔絕對不能放過!

敢到暗獄的地盤砸場子,讓他們平白丟了一個賭場,不管他受何人指使,是什麼身份,絕對不能讓他有命活!

陰叔咬牙切齒,不過現在那大陸仔散財,得了衆人擁護,也不能做的太明顯,思前想後,陰叔給蟈哥打電話,先說了他決定把賭場股份制以化解這次麻煩,然而告訴蟈哥,趁衆人沒留意那大陸仔之際,把那大陸仔綁了,押到他面前,他要親自了結了那不知死活的大陸仔!

這邊,蟈哥收到陰叔的命令,換幺雞守着靳三少,他下去解決麻煩。

幺雞看了眼還呼呼大睡的靳三少,忍不住又是一番抱怨,不過這次,蟈哥已經沒再出言阻止幺雞。

蟈哥帶人趕到賭場大廳時,發現衆人已經成羣結伴的向着賬房走去。

那陳經理見到蟈哥下來,簡直跟看到救星似的,趕緊三兩步上前,“蟈哥,他們要去兌現了,怎麼辦?”

“安排公關部的人出場,穩住這些人,陰叔說了,錢,賭場拿不出那麼多,不過可以把他們手上的籌碼換成股份,讓他們成爲賭場的股東……”蟈哥將陰叔的決定交代給了陳經理。

那陳經理聽後,一臉惋惜詫異,卻不敢遲疑,趕緊去執行陰叔交代的事。

而蟈哥卻看着被衆人簇擁着走向賬房的安晨夕,目光陰狠帶着殺機。

------題外話------

萬更送上,(づ ̄3 ̄)づ麼麼噠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