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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蜜意!

第四十九章:蜜意!

修道修心,兩世爲人,再經歷種種後,不論相貌美醜,世人對她態度如何,安晨夕自認已經能坦然受之,但想到這人是因爲她相貌的改變而對她不同,安晨夕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就知道這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對她獻殷勤,原來是看上這張臉!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就像一根刺,紮在心裡拔不掉,卻又梗的不適。

一想到姜瀾是因爲看上這張臉,纔對她改觀,不知道爲什麼,越是這麼想着,安晨夕心裡就開始漸漸升起了無名火,導致姜瀾突然開口跟她說了什麼,她根本沒心思聽,反而覺得此刻他低沉好聽的聲音讓她覺得煩躁。

她頭一偏,躲開了姜瀾餵過來的粥,沉着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姜瀾的手頓在半空,剛說完話,就見安晨夕神色不對,姜瀾並沒有發現安晨夕是在生他的氣,還以爲是安晨夕聽了他的話,知道她在昏迷時,元泓等人想對她不利,才神色陰沉。

姜瀾把勺子放回碗裡,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安晨夕的頭,安慰道,“別生氣,那些人還不值得讓你放在心上,我已經替你教訓他們了,他們再也傷不了你一分一毫。”

見姜瀾親暱的將手放在自己頭上,安晨夕心裡更加不悅了,當即便躲了開去,怒視着姜瀾,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姜瀾之前說了什麼,但姜瀾這句話,安晨夕卻是聽清了。

她沒空去深究姜瀾話裡的意思,但也隱約明白,或許是在她昏迷之時,有人對她不利,姜瀾替她解決了那些人,但想到姜瀾如此幫她,是因爲他膚淺的看上了這張臉,安晨夕覺得心裡不僅是梗了一根刺,還有些堵,便不客氣的回道,“誰要你多管閒事!”

姜瀾被安晨夕突來的脾氣弄得有點懵,這丫頭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跟她發起脾氣來?

“你不想讓我替你教訓他們?”姜瀾有點疑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安晨夕語氣生硬。

姜瀾這下明白了,這丫頭是懷疑他幫了她,居心不良?

要說他居心不良,他覺得他是光明正大,她是他寵在心尖的人,自然是看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和委屈,他恨不能將她捧在手心裡,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她被別人欺負了去。

他覺得他爲她出頭是理所當然,並不是在幫她,這是他愛她心疼她的一種方式,他並沒有覺得這樣的方式有什麼不妥,只是,這丫頭到底明不明白他的心思?

姜瀾一時又有點摸不清安晨夕的想法了,“丫頭,你在想什麼?”

“你當我不知道,你……你不就是看上這張臉。”安晨夕氣鼓鼓的說道。

姜瀾更加疑惑了,什麼叫看上這張臉?這丫頭的小腦袋在胡思亂想什麼!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看上的是住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

姜瀾覺得應該跟安晨夕把自己的心思表達清楚,他不想他的心意被她誤解,只是話還沒說出口,姜瀾突然發現安晨夕運起法力,在那張美豔的臉上施展了幻術,眨眼間,原本嬌豔可人的臉就變回了以前的醜陋模樣,見此,姜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丫頭……真是……

這是在跟他使小性子?

這還是這丫頭第一次在他面前使小性子,只有對自己認可的人,纔會任性使小性子,就好比,一個人在不熟悉或陌生人面前,會隱藏自己真實的一面,但在自己熟悉認可的人面前,會不自覺的流露真性情,這是不是說明,這丫頭在漸漸對他認可了,所以纔會跟他使小性子!

這個認知讓姜瀾心裡怦怦直跳,並沒有露出不喜之色,反而興奮歡喜得冒泡,看着安晨夕那張不堪入目的臉,姜瀾卻是怎麼看怎麼喜歡,就算是使小性子,他的寶貝丫頭都這麼可愛,這麼惹人喜愛呢!

姜瀾覺得他中毒已深,不管他的寶貝丫頭展現的是哪一面,他都喜愛的不行,姜瀾看向安晨夕的目光格外炙熱,恨不能將她抱進懷中,狠狠憐愛一番。

安晨夕的確是在使小性子,她是故意用幻術變幻出以前那張醜臉的,她心想,哼!你不就看上了這張臉,我偏不讓你如意,偏要變幻出以前那張醜臉來噁心你!

當然,此刻的安晨夕還沒發現自己一反常態的居然因爲相貌的事跟姜瀾任性,在發現姜瀾可能只是看上了這張美豔的臉後,她很氣憤,安晨夕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很氣憤,現在的人很膚淺,她對別人能容忍,卻對姜瀾的這種膚淺,似乎不能容忍。

她一向是臨危不亂冷靜自持的人,卻因爲自己的一個猜想,就一反常態的任性了一把,這是很少見的事,然而,安晨夕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本以爲變幻回以前的醜臉後,姜瀾會露出不喜,就算是他將不喜的神色壓了下去,神色應該也會冷漠一些,不復那般溫和,卻不想,姜瀾不僅沒有冷漠不喜,反而更加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被那般炙熱的目光看着,安晨夕心裡升起了幾分異樣感,怒意頓時就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她側目,莫名的看了姜瀾一眼。

這一看,就看進了那雙火熱的眼眸中,她彷彿在裡面看見了兩團火在熊熊燃燒,翻裹着烈火的溫度,毫不避諱的朝着她撲面而來,那般的直接而明媚,讓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安晨夕被如此炙熱的眼神看的下意識往後退縮,嘴上喏喏道,“你……你……”你了半天,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見她羞窘的模樣,姜瀾將手中的碗隨手放在了牀頭櫃上,往前湊了湊。

他往前一湊,安晨夕就往後一縮,如此一來一往,安晨夕便緊緊的貼在了靠枕上,而不知不覺間,姜瀾已經將她禁錮在了方寸之間。

姜瀾手指在安晨夕臉頰上滑過,指尖的溫度燙得安晨夕一個激靈,在他火熱的注視下,竟是好半餉都沒有反應。

見安晨夕神色怔怔,姜瀾輕輕一笑,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看着安晨夕的目光也帶着不可抑制的柔情蜜意,“我看上的可不是這張臉,是住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始終認定的,只是你。”

他怎麼可能膚淺的只是看上她這張臉,如他自己所說,不管她變成什麼樣,紮根在他心房的始終是這具身體裡的靈魂。

他渴望她能一點一點打開心靈之窗,讓他慢慢走進去,他渴望她能把手交付給他,和他一切攜手走過漫漫一生,他更渴望的是他們的靈魂能相互契合交融,皮相不過是一抹軀殼,經歷滄海桑田,生死循環,軀殼輪迴萬千,只有靈魂相依不離不棄,才能在這碧海蒼穹之中,無論經歷何種風雨,也無法割捨這份忠堅。

安晨夕不知道姜瀾這句話中的深意,但聽姜瀾這麼說,安晨夕一顫,瞪大眼看着他,一時心中的怒意和怔然都煙消雲散,心中陡然翻涌起驚濤駭浪,她沒有留心姜瀾話語中的誓言和忠誠,反而聽得心驚膽戰,她抓住的不是姜瀾話語中的情意深深,而是“靈魂”兩字。

這人什麼意思,靈魂?莫非他發現了什麼?

見安晨夕驚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眼裡還有幾分警惕,那份警惕明晃晃的昭示着,這丫頭對他還是有些不信任,這個想法從心裡閃過,似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心裡的熱情。

她不相信他對她的心意嗎?

這丫頭爲什麼對他如此不信任?

還是,她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轉念又一想,這丫頭連身懷修爲的事都對所有人隱瞞了下來,包括華老,可見她的戒備心很重,看着安晨夕恍若受驚的小獸,眼神略顯不安的看着他,姜瀾突然又生出了愛憐和心疼,這丫頭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如此沒有安全感。

是他操之過急了,要讓她敞開心扉,讓自己走進他心裡,並非一蹴而就的事,對她,他要更耐心一些。

漸漸退去的柔情又浮現在了姜瀾眼中,姜瀾突生伸手捧着安晨夕的臉,讓她正視着他,用從未有過的鄭重語氣開口道,“晨夕,不管你過去經歷了什麼,但人活在世,要往前看,將自己囚禁在過去,並不能使你快樂,浮世三千,你總要找一個你能信任能依靠的人,走完這漫漫一生,我知道你心裡還惦記着一個人,但他已經是過去,他並不能給你帶來快樂,帶來幸福,你應該走出來,看看新的世界,看看你身邊的人,相信我,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嗎?”

說道身邊的人時,姜瀾眼神十分深邃,那種深邃又飽含了一縷微光,彷彿期待着花開的陽光,只要往前邁一步,就能絢爛的綻放。

這一番話觸動了安晨夕的心絃,她看着他,莫名的,心裡的那份警惕和不安就退了下去,心境突然就變得平和,她知道,姜瀾誤會了她的緊張和不安。

她沒想到姜瀾會在這個時候將她藏在心裡的人毫不避諱的提出來,這多少讓她有點窘迫,可他看她的眼神,那麼認真堅定,還有足以將她融化包裹的溫情,就好像冬日裡的陽光,撥開了雲層,灑在了冰雪之上,將那抹冰封的寒意烤熱融化,她已經決定慢慢放開前世心結,衝破黑暗,走向光明。

這一刻,她覺得,一直以來,對他豎起的防備牆在慢慢瓦解,她一直堅持的,避免跟他接觸的想法,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其實,姜瀾能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連她心裡埋藏的最深的秘密,藏得最深的人,都被他挖了出來,就算姜瀾知道了她重生在這具身體裡,又能怎樣呢,他那麼敏銳,或許早就已經調查過這具身體的過去,或許早就發現了她重生前後,這具身體呈現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或許他早就掌握了她很多秘密,但他並沒有對她不利,不是嗎!

那麼,她到底在緊張什麼呢!

之前,她潛意識不想跟姜瀾接觸太多,是因爲他給她的危險感覺,就好像被猛獸盯上,一旦她跟他接觸得過多,姜瀾就知道的越多,好像她會被血淋淋的撕開,放在他面前,他活得肆意狂妄又傲睨自若,她怕他用睥睨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視她的狼狽,讓她覺得難堪,她不想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狼狽,所以她選擇迴避。

可如今,當他真正一點一點發現她的秘密時,他又給了她一種安寧,他似乎能分享她的壓抑,彷彿就算天大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也能讓她放心將那份秘密交給他,替她嚴守保存,在緊急時刻,替她掩護填補漏洞。

安晨夕自己也說不清楚那種矛盾而複雜的情緒,但事實上,在真實的經歷過後,她才能體會,或許一開始,她就對他有些誤解,他的確活得肆意狂妄又傲睨自若,但他這份肆意狂妄傲睨自若卻從沒有以睥睨高高在上的姿態灑在她的傷口上,反而用這份肆意狂妄傲睨自若給她築起了一堵保護牆,將外界的一切覬覦,都阻擋在外。

這個發現讓安晨夕心跳如鼓,在一顆心強烈的跳動下,安晨夕感覺自己的心伴隨着這種急速跳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破殼,探出了嬌嫩的小苗,好奇的打量着這新發現的世界。

不可抑制的,她的眼神帶上了她自己都沒覺察到的萌動和瀲灩水光,跟姜瀾深邃而執着的眼神,就這麼糾纏在一起。

姜瀾被安晨夕眼裡盪漾出的水花攪得心口一熱,目光從深邃執着演變成了火熱柔情,只因她這一瞬不經意間流露的瀲灩眼神,就讓他全身的細胞叫喧了起來。

他蜷縮了兩下手指,指腹傳來的是細膩如凝脂的觸感,又似縹緲的真絲,好像他不抓緊,她就會從指間溜走,他捧着她臉的手更加珍重了,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心愛之人,咫尺間的距離,姜瀾哪還忍得住,當即就不管不顧的朝着那殷紅的脣吻了下去。

雙脣相觸,那般輕柔的呵護,讓安晨夕腦袋瞬間空白,她感覺自己浮浮沉沉的走在世間,又好像胸口填滿了軟軟的棉花糖,目光有些眩暈,眼前一切都模糊了,只有那雙源源不斷溢出熱情的眼眸,漸漸燃燒了她的心。

她突然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竟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任他予取予求。

姜瀾在安晨夕身上沒有感覺到反感和排斥,他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和無措,不知不覺間,她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安晨夕無意間露出的依賴讓姜瀾又是心花怒放,對她更是肆無忌憚的憐愛起來。

直到感覺安晨夕緊張得忘了呼吸,想到她剛經歷了一場反噬,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無力,姜瀾除了吻她,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不過這一個深吻,哪裡能滿足心理叫喧的熱情和渴望,姜瀾覺得自己在寶貝丫頭面前,真的是一點自制力都沒有,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撩過火了,反而是自己受罪!

又在安晨夕脣邊摩挲了幾番,雙脣相離,姜瀾卻沒有退開,而是用鼻尖抵住安晨夕的鼻尖,那鼻尖剔透晶瑩,姜瀾忍不住又在她鼻尖吻了一下,見安晨夕還屏息,眼裡泛着迷濛的水光,姜瀾輕笑了一聲,指腹摸着她的臉,用柔得不能再柔的聲音道,“小傻瓜,吸氣。”

聽到姜瀾的聲音,安晨夕這纔回過神來,想到剛纔自己不過走神片刻,就被這人佔了便宜,而且還緊張得呼吸都忘了,安晨夕又怒又羞又窘,相比於怒和窘,填充在心間的更多的是羞,還有一絲絲猶如海綿的軟糯。

然而,不管她心裡的情緒有多難以言喻,一想到這人一言不合就輕薄她,安晨夕當下就氣鼓鼓的撇開臉,用後腦勺對着姜瀾。

姜瀾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晨夕的小脾氣讓姜瀾覺得他的寶貝丫頭真的可愛極了,長臂一攬,就將安晨夕抱在了懷中,姜瀾輕撫她的後背,安撫道,“丫頭彆氣,是我不好,可面對你,我就是忍不住,你說你怎麼就把我吃得死死的,讓我這麼愛不釋手呢!”

這人……無恥的話張口就來!

安晨夕心中哼哼,臉上卻因爲姜瀾的話更羞赧了。

同時心裡還不合時宜的想,他對着這麼醜陋的一張臉,都能吻得深情,還能說出那一番話,是不是真如他所說,他看上的不是這張臉,而是住在這身體裡她的靈魂?

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也真是瘋了!

他到底看上了什麼,跟她有什麼關係!

不對,好像也有關係,他看上的是她呀!

不過,誰知道他是真心還是假意,人心隔肚皮,這世間的人心最是難猜。

等等!她爲什麼要想這些,安晨夕對自己的胡思亂想有些無語,趕緊收起了胡思亂想,她突然覺得自己幼稚的在臉上使用幻術,變幻成原來的醜臉很無聊。

撤了臉上的幻術,恢復真實相貌,安晨夕甕聲甕氣的對姜瀾說道,“你……你先放開我!”

安晨夕在他懷裡動了動身子,不過因爲身上痠軟無力,這掙扎的動作猶如小貓撓癢,不僅沒掙脫開,反而撓得姜瀾心裡更加心癢難耐。

不過姜瀾現在也不敢胡來,心想,這丫頭還柔弱着呢,不能把她惹惱了,免得她怒火攻心,對她身體不好。

他不受控制的吻了她,她並沒有像以往一樣,一把把他推開,或是對他不搭理,已經讓他很高興知足了。

高興知足的姜瀾果真老實的放開了安晨夕,見安晨夕撤了幻術,恢復了相貌,他臉上也沒什麼特別反應,不管她什麼樣子,在他眼中都是一樣惹他喜愛。

退開了身,又端起沒有喂完的粥,準備繼續之前的餵食工作,但跟安晨夕膩歪這一會兒,那剩下的粥已經涼了。

姜瀾起身,對安晨夕道,“粥涼了,我去重新給你盛一碗。”

“不用。”安晨夕下意識拒絕。

“是不是粥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讓廚房重新給你做。”姜瀾問。

“沒……沒有。”她可沒有折騰人的習慣,而且,說實話,粥的味道,好像的確不錯。

聞言,姜瀾點了點頭,“一小碗都沒吃完,乖,再吃點,吃飽了才能恢復體力。”姜瀾跟哄孩子似的,對安晨夕輕哄道。

安晨夕:“……”總感覺那句吃飽了才能恢復體力,聽着有點怪怪的,還有那輕柔的態度,真的讓人很不習慣好吧,已經有些無言以對了。

不過安晨夕的確是沒吃飽,之所以下意識拒絕,只是怕姜瀾又親自喂她,讓她實在有點招架不住。

安晨夕臉上閃過羞窘時,姜瀾已經端着碗走了出去。

見姜瀾離開,安晨夕這才收斂了其他思緒,開始思量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

剛纔姜瀾跟她說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時,她在胡思亂想,也沒留意,不過她沒留意,她體內的時運應該是聽見了,有個高級法寶在體內就有這樣的好處,自己走神的時候,它還能幫你留意沒注意到的事。

遂,安晨夕直接將神識沉入身體問時運,剛纔她走神時,姜瀾對她說了什麼話。

時運將之前姜瀾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重複給了安晨夕,安晨夕聽後,陷入了沉思,暗暗將昨晚的事進行了一番推測。

吳浩無意間聽到了元泓等人的話,知道了有人要陷害她,然後緊急報告給了姜瀾,而這個指使元泓等人對她出手的幕後黑手正是韓嘉莉,後來她發現自己出現了洗髓伐骨之兆,匆忙躲進了灌木叢,韓嘉莉覺得她匆忙離開有些不對勁,就帶着元泓等人追着她而去,最後元泓等人在灌木叢裡找到了她,就在她快被元泓等人斬殺在劍下時,姜瀾緊急出現,救了她一命,帶走了她。

安晨夕回憶當時她經歷的一些情況,又結合姜瀾說的話,自己做出了這一系列完整的推測,安晨夕不知道推測是否有偏差,就跟時運確認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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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咯!女主的心思在慢慢發生變化,emmmm,好久都沒有見到票票了,所以,美人們能不能賞點票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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