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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認錯了人!

第十九章:認錯了人!

誠然,那突然閃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晨夕。

安晨夕衝向靳雲梟的動作突然且快,距離安晨夕極近的姜瀾等人都不知道安晨夕想幹什麼,便見她身形如箭的竄了出去。

待到反應過來,再擡眸,便見安晨夕正一把抱住靳雲梟,眼裡的迷離散盡,帶了幾分震驚,思念,憂傷和悠悠的悵然,她伸手,微抖着摸向靳雲梟的臉,眼淚毫無症狀的便滑落下來。

說起來,靳雲梟是靳家繼承人,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在場衆人自然都認識,此刻,衆人來不及深究爲什麼靳雲梟也會出現在此,但見安晨夕抱着靳雲梟,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懵逼的,臉上都寫着“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字樣。

相比於衆人的震驚,姜瀾臉色黑如鍋底,他是最先發現安晨夕異樣的人,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探究他的寶貝丫頭異樣源於何,他的寶貝丫頭就做了讓人出乎意料的事,突然衝出去,居然是去抱一個男人!

當着他的面,抱住另一個男人,還一臉憂傷悵然相思重重的表情,當他剛纔的話是耳旁風嗎!

怒到極致,姜瀾反而冷靜異常,只是那雙眼睛已經幽沉的看不見底,狂風暴雨醞釀其中,似隨時隨地都可能爆發。

其他人相繼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姜瀾。

卻見姜瀾寒若冰霜,身上的寒意已經能將整個大廳都凍結成冰川,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暗道了一聲糟,這混世魔王要發作了!

華怡南暗暗扶額,看了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安晨夕,今晚小師妹這是怎麼了?反常得她心臟病都快出來了!還有瀾少那臉黑的喲!儼然跟眼睜睜看着自己妻子出軌頭頂了一片西伯利亞草原似的,滿臉都寫着“老子不爽”的字樣!

靳師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出現得也太神不知鬼不覺了吧!

小師妹跟靳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神發展完全讓人摸不着頭腦啊!

陸子璇同樣是一臉驚愕不解,此刻只覺腦袋空空,連思維都斷了。

陸子然稍微好一點點,在初時的驚詫之後,便是一臉若有所思。

吳浩默默的抹了把額頭的汗,暗暗在心裡給安晨夕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敢不把自家頭兒當回事,也只此安小姐一人了!

相比於其他人反應各異,被安晨夕抱住的靳雲梟依然面無表情。

面無表情的靳雲梟低頭看了抱住他的安晨夕一眼,他並沒有對安晨夕明豔的相貌露出多少驚豔之色,似乎對他來說,任何人不管長什麼樣,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

靳雲梟就要伸手推開她,但目光落在安晨夕臉上,明明眼前是一張陌生的臉,但莫名的,靳雲梟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特別是入鼻的淡淡幽香,這種感覺讓靳雲梟神色一頓,原本要推開安晨夕的手遲疑了一下,不過他眨眼便回神,靳雲梟扣住了安晨夕的手腕,一把便把她拉出了自己的懷抱。

“請自重!”靳雲梟淡漠着臉,連說話的語氣都沒什麼起伏。

安晨夕眼角還掛着淚,帶了幾分幽怨看着靳雲梟,撅了噘嘴,輕聲道,“靖師叔,我是兮兒啊,你怎麼了?”

此刻,醉酒後的安晨夕記憶還停留在前世,儼然把眼前的靳雲梟錯認成了靖師叔。

聽到安晨夕叫他靖師叔,又聽到她說自己是兮兒,靳雲梟眉頭微擰,電光石火間,他似意識到什麼,極其認真的看了眼安晨夕,面上閃過一絲思量。

彼時,靳雲梟並不知道安晨夕口中的“靖師叔”是靖,還以爲安晨夕喊的是他的姓字靳,也不知道兮兒的兮是巧笑倩兮的兮,還以爲是夕陽的夕,靳雲梟是什麼人,三歲自學日文,七歲自學解剖學,這般高智商睿智之人,只稍微一思量,再聯想剛纔華怡南等人的對話以及安晨夕此刻看他微微有些熟悉的眼神,思緒一過,靳雲梟便確定了安晨夕的身份。

小師妹?!

只是,確定了安晨夕的身份後,靳雲梟心裡反而升起了疑惑。

他疑惑的不是爲什麼安晨夕要扮成男生以及她的相貌何以發生了變化,靳雲梟疑惑的是,剛纔如果他沒聽錯,小師妹喊的是“靳師叔”?

一個醉酒的人連他都能認出來,他不認爲會將稱呼喊錯了,這一刻,靳雲梟腦中一閃,想起安晨夕看他時,似透過他在緬懷某一個人。

他在她眼中,像她口中的“靳師叔”?小師妹的師叔也就是他的師叔,他們的師叔不是隻有陸師叔和華珍師叔?何時多了一個“靳師叔”?

靳雲梟看着安晨夕面上依然是沒有表情,但目光卻是深奧莫測。

安晨夕此刻的狀態是神智不清醒,前世的記憶卻清明,見靳雲梟一言不發的看着她,安晨夕有些委屈,靖師叔一直對自己溫和親切,何時有過這般冷淡的時候,剛纔還冷着臉吼她,莫非是受那女人入魔影響,靖師叔性情也變了?

想到那個入魔的女人,安晨夕又一頓,不對啊!那女人入魔,靖師叔被她殺了,靖師叔死了,死在了她懷裡,那現在眼前這個“靖師叔”又是誰?

是靖師叔重生了嗎?

是不是他重生後不記得她了?

怎麼可以呢!她是兮兒啊!是他最疼愛的兮兒啊!靖師叔怎麼能忘了她呢!

安晨夕眼裡溢出了慌亂,她手腕一動,輕巧的掙脫了靳雲梟扣住她手腕的手,反手抱住靳雲梟的胳膊,她仰頭,眼淚掛在她眼角,她眼裡是慌亂和急切,還有幾分恐慌,小臉上掛着惹人憐愛的憂傷,看的靳雲梟莫名爲之揪心,心口微微一抽,竟是泛起了淡淡的心疼。

“你怎麼可以忘了我呢!你不可以忘了我的!你若忘了我,我又該到哪裡找回我的靖師叔呢,不對!靖師叔已經死了!他死了!他回不來了,我再也找不回他了,他死在我懷裡,那是我第一次主動抱他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在我懷裡一點一點流失,還有血,有好多血,我的手我的心都是血,我好怕,我想說師叔你別走,你沒了她,還有我,我不怕被人唾棄,不怕世俗的眼光,不怕別人嘲笑我們有違倫理,可師叔不理我了,他再也不會對我溫柔的笑了,我把靖師叔弄丟了,怎麼辦呢……”安晨夕突然放開了靳雲梟的胳膊,一邊搖頭,一邊語無倫次的低喃,她面上帶着淒涼,語氣也帶着淒涼,她眼裡的迷離盡失,有些空洞,看着安晨夕這般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靳雲梟只覺得心裡那種淡淡的揪心感更強烈了。

他突然想把眼前淒涼傷心到絕望的人抱進懷裡,好好安撫,哪怕,她可能只是將他錯認成了她已死的“靖師叔”。

靳雲梟動了動手指,這個念頭剛起,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人影,卻是姜瀾覺察到不對,迅速衝了過來。

一把將安晨夕抱在懷裡,姜瀾一邊輕拍安晨夕的後背,一邊低聲問道,“丫頭別哭,他欺負你了?”說着,姜瀾目光不善的瞥了眼一旁的靳雲梟。

剛纔安晨夕低喃的聲音很小,也只有距離安晨夕極近的靳雲梟聽清了,其他人皆不知道安晨夕說了什麼,也不知道醉酒的安晨夕錯將靳雲梟當成了她前世的“靖師叔”,更加不知道這短短片刻間安晨夕和靳雲梟之間的具體情況。

在衆人看來,剛纔發生的一幕是這樣的,安晨夕突然衝出去抱住了靳雲梟,然後靳雲梟似乎對於安晨夕的行爲很不悅,十分粗魯的將安晨夕扯出了他的懷抱,並對她冷臉呵斥了一句,甚至還用眼神警告,安晨夕拉住靳雲梟想道歉,卻反被靳雲梟一把震開,靳雲梟的冷漠不近人情傷到了安晨夕,這才致使了安晨夕委屈哭泣。

華怡南不贊同的看了眼靳雲梟,心想,靳師弟也太不近人情了,畢竟小師妹喝醉了,怎麼能這麼沒風度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呢,而且還讓小師妹哭的這麼傷心,在華怡南眼中,安晨夕一直是一個冷靜沉着的人,哪怕遇到再大的事都能鎮定自若,何曾有哭得這麼傷心的時候,簡直哭得比她這個失戀的人還淒涼,看的她都心疼,當即,華怡南便朝着安晨夕走去。

陸子璇對於當下的情況依然懵逼,不過見安晨夕那般淒涼空洞的表情,陸子璇也泛起了心疼,怒視着靳雲梟。

連一直若有所思觀察着局勢的陸子然都覺得靳雲梟此舉有些過了,都是男人,而且西晨還喝醉了,何必這麼不近人情,靳少也太小題大做了!

吳浩同樣怒視靳雲梟,臉上還帶了幾分鄙夷,心想,一個大老爺們,沒風度,心眼比針尖還小!人安小姐抱了你,那是安小姐吃虧,想他家頭兒還沒這種待遇呢,平白讓你佔了便宜,你還得了便宜還賣乖!

千馳千掣也有些古怪的看着自家少爺,把一個喝醉的人嚇得哭成這樣,少爺,這好像有點不妥啊!

所有人看向靳雲梟的眼神都帶了幾分責備和不贊同,就算靳雲梟冷漠,接收到衆人責備的目光,心裡也有些無語,不過面上依然沒什麼表情,一雙眼睛倒是帶了幾分擔憂,看向安晨夕。

安晨夕似乎哭的有點累了,此刻正靠在姜瀾懷裡,淚眼迷茫。

跟安晨夕認識這麼久,姜瀾何曾見過她露出這般無助又傷心的模樣,當下心疼得心尖都在顫抖,剛纔她抱住靳雲梟時,他心裡升起的怒意和酸澀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只恨不能將她捧在手心裡,好好呵護珍藏,什麼都不捨得跟她計較了。

不過,他不跟他的寶貝丫頭計較,不代表他不跟其他人計較,姜瀾目光凌厲的看着靳雲梟道,“靳雲梟,你是男人嗎!她不過是喝醉了,認錯了人,抱你一下怎麼了?她抱你是你的榮幸!”姜瀾不會承認,他說出這句話心裡還是有點泛酸,他的寶貝丫頭,還沒主動抱過他呢,卻主動抱了別的男人,想想真心塞!

姜瀾洞察力極強,在安晨夕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她突然抱住靳雲梟,而且她看靳雲梟的眼神也帶了幾分異樣,據他所知,寶貝丫頭跟靳雲梟並沒有多少交集,寶貝丫頭突然有此一舉,很明顯,是醉酒狀態下,錯將靳雲梟當成了什麼人,所以,他那句“她不過是喝醉了,認錯了人”並非是隨口而言,而是帶了幾分篤定。

然而,這個認知並沒有讓姜瀾心裡好受一些,反而心裡堵得更慌了,這丫頭把靳雲梟認成了誰,那人對她如此重要嗎?竟是讓她如此失態……

姜瀾神色陰晴不定時,靳雲梟眼裡有些意味深長,只聽他不急不緩的說道,“認錯了人,她也抱了。”

“僅此一次,下次你不會這麼幸運!”姜瀾緊了緊抱住安晨夕的手臂。

“她能將我認錯一次,就能認錯第二次。”靳雲梟語氣淡淡。

“我說,不會有下次!”姜瀾語氣低沉。

靳雲梟目光幽沉的看了眼姜瀾,“是嗎?”

他語氣依然淡淡,但細細聽,卻能聽出靳雲梟話語中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悠長。

姜瀾臉上沉如水,眼裡有濃墨的漩渦在翻涌,兩男人目光在半空無聲的交鋒,須臾,靳雲梟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舉步離開。

千馳千掣趕緊追了過去,同時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瀾,一向少言寡語的少爺居然跟姜家瀾少說了好幾句話,千馳千掣一時都詫異不已,只覺得今天的少爺,好像有點奇怪,又有點反常。

華怡南走近時,就嗅到了空氣中的硝煙和火藥味,看了眼離開的靳雲梟,華怡南又忍不住抓了抓頭髮,心想,今個兒是怎麼了?一個個怎麼都這麼反常?

目光收回,華怡南想伸手去拉姜瀾懷中的安晨夕,奈何安晨夕被姜瀾護得太緊實,華怡南有點尷尬,早知道會這樣,她今天絕對不會帶小師妹來天宮,唉!這都叫什麼事啊!

躊躇了好一會兒,華怡南才壓低了聲音,對姜瀾道,“瀾少,把她給我吧,她都醉成這樣了,你這樣抱着她,也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她在我這兒最合適!”姜瀾挑眉。

“喂!姜瀾,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能這麼霸道!我家小……小夕還沒認可你呢,你這麼霸佔着她叫什麼事!”華怡南有點惱。

“就這麼回事!我再明白的告訴你一遍,她是我看上的人,只能是我的!誰敢不識趣……”宣示完主權,姜瀾突然擡頭瞥了眼頭頂的錦華閣樓,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陸氏兄妹,渾身散發凌厲如刀的威儀氣勢,只見姜瀾突然揚手,一掌擊碎了身側的桌子,口中犀利吐字道,“猶如此桌!”

言畢,姜瀾不再理會華怡南,打橫抱起安晨夕,大步朝外走。

吳浩憐憫的看了眼華怡南,心想,跟自家頭兒搶人,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嘛!

華怡南被姜瀾剛纔的氣勢震得呆愣了一會兒,待到回神,只見姜瀾已經抱着安晨夕離開,華怡南跺了跺腳,一臉懊惱道,“這人怎麼蠻不講理!”

她想追出去,但也知道,對上姜瀾這種霸道狂傲的性子,她追出去也白追,無語的嘆息一聲,小師妹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株霸王花呢!

繼續抓頭髮,華怡南感覺今晚自己的頭髮都快被她撓禿頂了,愁死了,算了,這事還是告訴師父和掌門師伯,讓他們做定奪吧!

拿定主意,華怡南決定迅速趕回丹宗。

這邊,陸子然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剛纔瀾少的話都聽到了?以後少招惹西晨!”

陸子璇抿了抿脣,掩下眼裡的神色,不吭聲。

彼時,錦華閣樓裡,默默看了一場戲的韓正勳,面上掛着幾分若有若無的笑,笑裡帶了幾分輕嘲,“有意思,姜家瀾少竟喜歡男人!”

旁邊的孫秘書同樣是震驚不已,此刻聽到韓正勳開口,陡然想起這位主兒似乎也惦記着那漂亮少年呢!

孫秘書暗暗抹了把冷汗,可剛纔那位姜家瀾少可是擱下了狠話,就算這位姜家瀾少喜歡男人,那也只能任由着他喜歡!

姜家瀾少是誰,那可是個狠角色,亦是當下國內幾乎沒人奈何得了的人物,這是萬萬不能招惹的人啊!

可自家這位主兒居然惦記上姜家瀾少看上的人,這……這可如何是好!

“韓先生,瀾少咱們現在可不能招惹,您還是……”孫秘書抹着冷汗勸道。

韓正勳神色陰鬱,看着姜瀾離開的方向,目光詭譎難測。

……

姜瀾抱着安晨夕直接朝着專人電梯走去,吳浩一路小跑着跟着。

走進電梯,姜瀾瞥了眼吳浩,“識趣點!”

吳浩一隻腳剛踏進電梯,聞言,他腳步一頓,愣了愣,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爲了自家頭兒這是不高興他這個電燈泡打擾了兩人二人世界呢!悄悄看了眼已經醉得迷迷糊糊的安晨夕,吳浩彎腰,麻溜的退出電梯,一邊做着敬禮的動作,一邊點頭哈腰的對姜瀾討好笑道,“明白!頭兒!明白!祝您今晚過得愉快!”

姜瀾懶得搭理他,直接按了關門鍵,電梯下行,直往車庫。

吳浩摸了摸下巴,嘿嘿笑着,嘀咕道,“夜晚纔剛剛開始呢!香檳美酒美人,我來了!”

再說姜瀾抱着安晨夕出了電梯,一眼便找到了自己的車,彼時,大抵是之前那一番情緒波動,讓安晨夕有些累了,她睡眼朦朧的窩在姜瀾懷裡,乖巧如小貓。

打開車門,將安晨夕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又給她繫上了安全帶,正待起身時,姜瀾才發現不知何時,安晨夕竟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姜瀾想,這可能只是這丫頭無意識的行爲,但她拽着他衣角的小動作卻是讓他心裡冒起了一絲甜意,他捨不得把衣角從她手中抽離出來,最終只能嘆了口氣,他微微俯身,握了握她的手,又捏了捏她的手指,似柔荑般纖小細膩,他又忍不住摩挲了一番。

安晨夕迷迷糊糊時覺得有點癢,蜷縮了兩下手指,鬆開了拽在手中的衣角,躲了開去。

呢喃了一聲,安晨夕微微偏頭,眼睛半睜半閉,睡意襲來。

姜瀾看着她慵懶又帶了幾分迷濛的模樣,只覺得這丫頭怎麼看怎麼讓他愛不釋手呢!

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姜瀾這才直起身,繞過車子,打開了駕駛座的門。

出了車庫,姜瀾便開始思量,到底該將安晨夕送回哪裡,送回丹宗?他捨不得,而且時候也不早了,想必華老他們也休息了,這個時候去丹宗打擾也不好,姜瀾在自己心裡找了一個藉口,果斷載着安晨夕,將車朝着自己的住處開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了一處頂級豪宅區,姜瀾停好車,抱着安晨夕,下了車。

管家聽見動靜,立馬迎了出來,看見姜瀾懷裡抱着一個少年,管家愣了一下。

這……少爺居然抱着一個少年回來!

跟在姜瀾身邊這麼多年,管家極少見自家少爺帶人回來,偶爾有幾次,那也是帶下屬回來商議什麼重大事情,像今晚這樣,以“公主抱”的方式帶回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渾身有酒味的少年,這還是第一次。

那少年是誰?

居然能得少爺如此特殊相待!

雖然管家心裡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多嘴過問,壓下驚訝,很快回過神,管家低頭問好,“少爺,您回來了!”

姜瀾淡淡的“嗯”了一聲,徑直往裡走。

與此同時,正當姜瀾回到家時,姜父薑母也收到了消息,自家兒子今晚居然去了天宮!

這不是關鍵,畢竟之前爲了任務或打探一些消息,自己兒子也去過天宮,關鍵是,兒子居然突然發飆,趕走了天宮的所有客人!

不對!有貓膩!

姜父薑母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不同。

------題外話------

今天的更新送上,?(′???`)比心(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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